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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意味深长地扬眉,“刚还恼火得像个贞洁烈男,这么会儿功夫,强吻都学会了。”

沈世染压着他的背,很轻地笑了下,极轻极轻地说了个“滚蛋”,拧头转了个角度,拉上了卫衣的帽子。

伸长的帽檐遮住了夏果的脸,阻挡外人视线的同时猛压了夏果的后脑,转成舌吻,变换着角度尽情地体验懵懂的涩欲。

光线昏暗,帽子挡着,没人能来看清他们在做什么。

但是个人都知道他们正在做什么。

路过的学生冲他们吁了声长哨,惊得夏果搭在沈世染肩上的手臂缩了下。

沈世染很坏地与他分开,刻意让他的脸暴露在光线下,夏果发出一声小小声的惊呼,追着他藏进去。

沈世染感觉那声惊呼好像扫在了他的心坎上,捏着夏果的下巴气音调侃他,“你胆子好小,夏。”虚张声势,做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脸皮其实薄的像纸,还不懂拒绝,被人吃干抹净还回不过神。

说着忍不住又亲了上去。

喜欢胆小鬼。

喜欢和胆小鬼亲亲,欺负他,看他紧张,再把他哄得舒展安心。

夏果被亲得“呃”了声,迷茫地睁了下眼睛。

看了眼沈世染沉迷的表情,心被狠狠撞了下,忍不住抬起手臂圈了沈世染的脖子,更进一步地和他贴近。

沈世染手掌压他的后背,拍了拍,忽然发笑,“小夏腰好软。”

夏果惯性地随他按着自己的力道塌腰,不太在乎颜面地问,“软怎样。”

“适合被*。”沈世染发表自己深远的见解,“没有跟我撞号,可以进一步发展。”

他真的坏得要命。

夏果气笑,不给他亲了,偏开脸躲过去,按着沈世染的肩阻止他贴近。

“你不直男么?懂不少啊。”

沈世染也笑,他变得好爱笑,对视也笑,使坏也笑,说奇奇怪怪的撩骚的话也笑。

“你这家伙,”他好笑地评价夏果,“报复心好重。”

落一点下风就揪住不放,像个斤斤计较的小学生。

“当然要报复回来,”夏果拍拍他的脸,拽拽地说,“我老师教我说,爱人先爱己。”

“我是喜欢你没错,但不会放弃自我,”与很多追求者不同,他没有把自己摆在下位者的立场上,认真跟沈世染定规矩,“你跟我相处,对的事情奖励,犯错要惩罚,不要以为我先动心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懂吗小子?”

话说的头头是道。

只是……沈世染发觉自己现在好像听不得“老师”两个字。

也听不得事关前任的任何话题。

火大。

他猛攥了夏果的后颈,固定着不给他躲,“那你老师有没有教你,在暧昧对象身边想别的人会被收拾?”

夏果不知死活地摇头,在沈世染赤裸裸的眼神下明知故问,“没有哎。怎么收拾?”

沈世染压下身子,重重咬上他的嘴唇。

夏果快要窒息,喘息着推开他的肩膀分开距离。

领教了惩治的强度,却愈加不知死活地笑望着沈世染,“你管这叫‘收拾’?这不奖励吗?”

沈世染双眸彻底晦暗下去。

一把压住他的后脑,咬牙切齿地同他说,“那就,再好好奖励一下你。”

眼前人那么聪明,怎么会察觉不到他抵触那些过往与他有过瓜葛的家伙。

可他偏就是要反复提及,不经意间就要往沈世染嘴巴里灌一杯柠檬冰,明明身边没有任何外人,从见面起就只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却能持续诱导出沈世染不安的兽欲,叫沈世染在意他、抢夺他,正视自己对他说不清缘由的好感正在持续疯涨的事情。

沈世染嘴唇跟他分开,惩罚式地咬他的鼻尖,叫他“小疯子”,压下去又一轮深吻。

他现在觉得自己多余考虑了。

像这样沉迷被人占有感受的坏家伙,喜欢上谁就是要祸害谁的。

寻常相敬如宾的恋爱关系根本满足不了他。

他会步步为营地诱导对方堕落下去,变成一只只知道为他争强斗狠的野兽才行。

所以,沈世染想,还是交给自己这样天生占有欲深重到扭曲的变态比较好。

恶势力彼此蚕食,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沈世染在狭小的黑暗空间中肆意品尝夏果的唇舌,带着旖旎的水声,恨恨地评价夏果:

“看来你老师也不是什么都教。”

“校园恋爱和当众偷情这些坏事是我教你的,要记清楚,不准混淆。”

夏果被他亲的很软,头脑昏昏沉沉,迷茫地呼吸,溺爱地笑,凑近揽着他哄他说,“坏事都是你教的,从来没有混淆过。”

沈世染咬他,“因为你太惹人生气了。”

对每个人笑,勾引每个人,脾气又软又好相处,让我随时看到都觉得来气。

“我要把你带坏,才能觉得安心。”

他们亲吻。

太舒服了,接吻。沈世染想,应该没有人在亲过他之后能抵御住贪心,不堕落成一个接吻狂魔吧。

很久之后,沈世染拉开距离,像只诱哄人交付心脏的狐,捧着夏果的脸,固定着他的头颅,强势地把思维植入夏果的眼睛。

“往后不要再跟别人学了。”

认识夏果以后,他发现他在恋爱这件事情上天赋异禀,连哄带骗地告诉夏果:

“你想学什么我都可以教你,所以以后不要再跟别人学了。”他压着夏果的后脑勺,把人贴到自己面前,话里有赤裸的威胁,但语气放得很轻很温柔,状似可以商量地问,“好吗小夏?”

他低头,在夏果颈间轻嗅。

夏果能明确感知到,雄性野兽的威压。

如果说不,大概会被当场咬断喉咙。

夏果在他身边的时候,总会本能地恐惧和紧张。且这紧张和恐惧的感受并不随亲密而祛魅,这么多年,无论关系亲疏,始终没有丝毫改变。

可这恐惧并不令他难受,有生之年的很多时候,他像个飘零的孤影。

他需要被人需要,享受被浓烈到扭曲的占有欲全面笼罩的恐惧感。

他想自己大约是病态的,但不影响生活,因为他的病太具备针对性,沈世染是他的靶向药,也是他病态的诱因。

他只要在沈世染身边,就注定永远无法清除内心的病灶。但他不怕,因为只要沈世染占有他,他就永远也不会发病。

他不屑发病给这世上除沈世染外的任何人看,那么对世界而言,他就是个正常人。

只要沈世染不介意,他就可以放任自己病下去,不医治,纵容自己扭曲地沉沦。

夏果点头,不掩饰自己对沈世染的畏惧,揪沈世染的衣服小声说,“就这样阿染。”

他畏惧到嗓音发紧,但又亢奋,不担心沈世染觉得他恶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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