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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当时各方势力盯着,他们没能一起去看过如昼的灯火,没在灯影里手拖手地享受过一次温柔的约会。

可依然,美好的叫夏果想起来一次心就又碎一遍。

小蜜瓜执拗地叫夏果“小舅舅”,任谁纠正都不改口。

明明夏果和沈世染长着从形象到气质全然不同的两张脸,可小孩好像是从更本质的气息来识人认人的。

沈世染离开前夏果没有在她的世界里出现过,沈世染离开后夏果带着沈世染残存的气息填补了进来,以沈世染的口吻说和沈世染差不多的话,用沈世染抱她的姿态抱着她。

小孩无法分辨这个跟小舅舅身上的气息紧密相融的人,在她小小的脑袋瓜里,小舅舅这些年一直陪在她身边,持续灌输着他小众的世界观,所以小舅舅是没有失踪的。

“小舅舅,小舅舅?”

蜜瓜推推夏果的手臂,问他,“你在想什么呀?”

夏果捏捏她的小鼻子。

“想我养的那只很凶的大猫。”

“蜜瓜也想要一只猫!”小蜜瓜闻言兴奋起来,小手捧着比成一个小坨,“不要凶的大猫,要这么小的奶呼呼的小猫,小舅舅给我生一只好不好?”

夏果笑喷,“小猫是猫妈妈生的,舅舅生不出来。”

“哦。”

小蜜瓜失落地沉下洋娃娃一样的长睫毛。

都说外甥随舅,很多时候,夏果真的从娃娃脸上看到沈世染的影子。

长长的睫毛,眼角的影,奇奇怪怪的脑回路和执着的心。 w?a?n?g?址?f?a?B?u?y?e??????????ε?n???????2??????c????

很快,小孩笑起来,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那小舅舅给我生个猫妈妈,让猫妈妈给我生小猫吧?”

“哈?”

夏果安静了几秒,捂着口鼻闷笑着点头,糊弄孩子说“好。”

“但这事儿舅舅自己一个人不行。等小舅舅找到你另一个小舅舅,就给你生猫妈妈。”

沈念雪听着也笑,笑完又难受地哽了哽。

“别太辛苦了,小染知道会难过的。”

夏果把书签插回去,放小蜜瓜下地去玩。

对沈念雪,他感情实在复杂。

她是沈世染在乎的姐姐,是他如今仅剩的亲人。

每个落地的间隙,夏果都会来看看她,确认她没有受欺负,过着让沈世染安心的日子。

可同时她也是夏果如今在世上最最痛恨的那个人唯一的亲人。

她立场复杂,哪边都割不断,叫夏果没办法过多面对她。

“走了。”

“小夏!”沈念雪忽然有点着急地喊了他一声。

夏果停住,背影静立着,没说话。

“如果,我说如果,你真的找到了小染。”

沈念雪极力呼吸了几下,“拜托,不要,不要强行刺激他。”

“那种……精神手术过后……”

“如果受到太过猛烈的强刺激,会对大脑……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慢慢让他重新认识你,顺其自然,千万别,急功近利地用过去经历唤醒他。”

夏果背对她,声音变得彻骨地寒凉。

“是有人托付你跟我说这些话的吗?”

沈念雪摇头,“这你就不要问了。”

“让他去死。”夏果咬牙丢下这句,阔步离开了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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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时段登机,清晨九点,踩着晨光出站。

这一夜夏果睡得莫名安心,遵循着健康的生活习惯,在机上吃了早餐。

他在网上广布寻人贴,跟沈世清展开拉锯战,让随行的保镖分散去联络各地警署和私探所,开启地毯式搜寻。

机上随餐送了一份当地的旅游攻略,夏果本无意看,可那餐盒上贴了一张爱心卡片,手写了花体英文的就餐关怀。

夏果目光便多停留了两眼,顺手收下了那份热门城市攻略。

他走出航站楼摘掉墨镜,垂头看向手里的折页。

被折页封面那架挂在峭壁之上的古桥所吸引。

上边夸张地标注着地址信息。

【悬崖之上的小镇·龙达-必打卡的四大景区:NO.1龙达古桥】

龙达。

悬崖之上,私奔之城。

如果各式各样的感情可以具象化成一座座城市的样子。

夏果觉得那座城,实在太像他和沈世染。

悬丝之上,摇摇欲坠,看得人心惊担颤,却无法自控地贯通彼此,连结在一起恨不能稳固地存在亿万年。

夏果查了下行车路线,决定去这座被称作“天空之城”的小镇看一看。

到达目的地已近黄昏,初秋阳光充沛,数百公尺高的峭壁上,地势险要,却丰美得令人意想不到。

剧院、教堂应有尽有。繁荣程度远超设想。

夏果漫步走过敦石砌成的街道,步上传闻中的龙达古桥。

房屋发白,阳光泛金,古桥横跨在两座悬崖峭壁之间,石面有漫长岁月触摸过的痕迹,贯通着龙达的新城和老城。

游人不多不少,三三两两地与夏果擦肩,流浪歌手拍打着手鼓浅笑唱着异国民谣,远处有学生在写生,风里传来淡淡的油墨香气和爆米花暖暖甜甜的味道。

夕阳余晖温厚地抚摸每个人的脸颊,这里的每个人,看起来都祥和而安恬。

一阵风卷过,卷着一张画纸翻飞起来,飘落在夏果脚边。

夏果垂眸去看。

画中是个没有五官的人物素描,画师好像无法描摹出对方的面容,于是把心血倾进每一缕发丝里,落笔尽是迷茫的深情。

微卷,蓬松的半长发,软软地被风掀起来,蝴蝶一样脆弱地飞……

夏果感觉那画纸好像成了一面穿透时光的镜子,镜中是他……二十四岁的样子。

心口剧烈地搏动了四五下。

夏果弯腰死死按住纸面,防止再被风吹走。

像按着一片云,一个梦,他甚至没敢第一时间去捡,只是死死地按着,不敢拾起,不敢抬眼。

那一瞬间夏果理解了为什么品牌方发来的信函会选用这种略带粗糙触感的信纸。

磨砂质感的纸面,不狡猾,像安抚人心的触手,细弱的凹凸挽留着指腹,给人以诚意的确认感。

“Excuse me?”

一道冰沙般清冽的嗓音被风卷进耳道,余音散成绵长的线,缠进夏果脑海里边,夏果的世界一刹那间失去了别的一切声音。

他缓慢地,一寸,一寸,一寸地抬起眼睛。

看向对面,袖口高高挽起,身着浅灰色工装裤的俊美青年。

他的面容看上去那样年轻,好像时光没有从他身上走过。

他好看到,连同腕骨、小臂,喉头,甚至一根发丝都精致,头发没有特意打理,散漫地被风吹开,满身的纯净学生气。

眉眼如墨,眼珠干净得像琉璃,因为画纸被风卷走,他稍微显得有点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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