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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伤,却是丝毫不影响使力,单臂往冯继伦胸口一压,险些把冯继伦肋骨按断。
冯继伦哎呦哎呦地惨叫起来,小兔崽子似乎被他烦到,小臂压着他胸腔往上一划,肘关节扼住了冯继伦的喉管。
冯继伦感觉自己像被大象踩了脖子,脸憋得酱紫,额上布满青筋,叫都叫不出来了。
那人气定神闲地从怀里抽出一管剥羊刀,吊儿郎当地咬掉软皮刀鞘,把闪着寒光的刀尖抵上冯继伦的颈动脉,轻佻地施力挑了下冯继伦的血管。
金属利器可怖的寒意密密麻麻爬上冯继伦的脊背,对方松开了一点点力气给他说话。
“好汉,壮士,有话好说。为什么找上我?”
对方玩味地笑了下,开口是浓郁的川音。
“浪么大个老板儿,做了啥子好事自己都不晓得?”
他抽出冯继伦口袋里的手机,把刀口更深地压在冯继伦脖颈的大血管上,“跟屋头报个平安,我们两个找个地方好生摆哈龙门阵。”
冯继伦抖着手接过手机,给随行团队的特助发消息。
“我遇到个客商,约地方谈点事情,你们到酒店先安排食宿,其他事等我回来再聊。”
他编辑好,求生欲很强地给那个混工地的小流氓看了眼。
对方也不晓得是不是压根不认字,大概看了眼,歪了歪头,眼底浮现出一股迷茫的傻气。
可能觉得冯继伦不敢骗他,点头,“好嘛。”
冯继伦按下发送。
然后那人扶在他肩上一声轻笑,“老板儿这个臂膀儿暂时就没得用喽,先给它二位放个小长假。”
冯继伦不大听得懂川话,还没转明白他在说什么,那人一手死死握着他的肩一手攥着他大臂咔咔往上一顶再蛮力一拽……
卸掉了冯继伦单侧的胳膊。。
“我操你……唔!!!”
那人捂着他的嘴,趁他疼得痉挛的间隙复制操作,咔咔两下一推一卸,快刀斩乱麻地摘掉了冯继伦另一侧的胳膊。
冯继伦疼得几乎昏死过去,骂都骂不动了。
那人还烦得“啧”了声,反过来怪他,“一把年纪的老汉儿啷个娇气。”
浇你妈啊娇……冯继伦咬牙发誓事后一定要把这傻逼玩意儿刨出来碎尸万段,亿万段!
冯继伦软榻着两条手臂,像条人棍一样被人从步梯一路拽下去,打了辆摩的穿成人串子去了荒郊。
冯继伦疼得几乎昏死又不敢死透,摩的师傅看了眼四周的环境,慌不择路地收了钱绝尘而去。
旁边是个臭气熏天的大垃圾厂,唯一可见的建筑一个年久失修的铁皮厕所。
冯继伦怀疑自己要被分尸。
那人一脚踹开一个贴着一张脏兮兮的A4纸的厕所门,冯继伦昏沉的视线勉强读出那纸上写着“维修中 禁止使用”。
还真他妈是个白字不识的文盲……
冯继伦实在想不清楚自己这是得罪了谁,怎么会惹上个这么底层的劣质民工。
他试图跟对方谈谈,可还没来及开口,对方进来隔间拿拖把粗暴地把门一顶,脚尖“咔咔”两下从后方踢进冯继伦膝弯。
冯继伦“啪”地跪到在流淌着脏泥的铁皮蹲坑沿上。
他闭了闭眼,忍着钻心的疼,不忍去看眼前的景象。
这世上怎么会他妈的存在这么他妈的脏的卫生间!就这破烂环境怎么好意思叫自己“卫生”间的!
冯继伦感觉自己像被做成了人彘,四肢全都断开了,用不上一点,却还能感觉到它们在疼。
“我究竟,哪里,惹到了您?”
他冷汗岑岑,颤颤巍巍咬牙切齿地问。
“想嘛。”
那人极度仇富,单纯虐他爽,手欠得要命,吊儿郎当地又来踹他,踢他的膝关节踹他的胯,踩他的小腿抡他的头。
冯继伦高考都没这么用力地调动过脑细胞。
这莽货像是对正常人体的承受力没个了解,再问不出缘由他要被这二逼打死了。
“我年前联合股东做局,做空了一家食品连锁店。”
“不对,不是勒个事哦。”
那人嬉皮笑脸地摇头,又狠踹了他两脚。
这次踹在腰上,冯继伦感觉自己腰子开花了。
妈的,回去要把所有在京务工的川省人全抓住吊起来打一遍!非逮住这个孙子不可!!!
冯继伦顾不得那么许多了,继续坦白:
“上次那个导演开后宫选角的事情,幕后主顾其实是我。”
“导演本人只是接个工作,选上来的人都是送到我这里来的。”
青年大笑,这次终于没再打他。
而是更具羞辱性地拿手背狠抽了两下他的脸。
“老板,你老人家耍得有点花哦。”
“我是受你婆娘指派来里。”那人看他气息奄奄有出气没进气的样子,没再跟他搞东搞西,直言白语地跟他说,“你婆娘怀疑你在外头养了别的婆娘,托付老子兄弟伙几个来查你。老子趁你出差梭进你办公室,没料到搞到了好东西。”
“爆炸案,”他凑近,压低声音故作阴沉地对冯继伦说,“血案,要案。老板你给估个价,勒个能值好多钱?”
这他妈天杀的恶婆娘!
冯继伦肺都要气炸。
从替夏旭德处理事故遗留后,他就清楚自己成了夏旭德一条船上的蚂蚱,夏旭德好好的,他跟着吃香喝辣的。一旦夏旭德那边出现任何差池,第一个要灭口的就是他。
当年引导爆炸案的那名司机就是最好的前例。
为了给自己留个活命的引子,冯继伦把当时收集到的全部事故相关资料层层加密存了盘。
同时理出了部分可以证明事故与夏旭德相关的通话录音和纸面证据,为应对夏旭德突生歹意,这份简要资料他就放在手头,随时随地只要夏旭德要灭他的口,他就拿这份资料出来与夏旭德搏命,要么放他活命,要么他就把整个事故经过全盘供出去。
他身边尽是些聪明人,不会想到他愚蠢地把那么重要的证据明晃晃摆在明面上,这么多年放在那里都没有出过差错。
谁承想这倒霉娘儿们竟然为裤裆里那点事儿找私探查自己。
这种丧良心的私探公司冯继伦见多了,多半是接个活之后层层外包,包到最后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任务究竟派给了谁。
估摸着是觉得这种抓小三的活没技术含量,竟这么阴差阳错地摊到了一群混混头上,委派了这么群小流氓查自己。
没成想这种脑子直白的二流子反倒大行至简,阴差阳错搞到了这么重要的信息,越过婆娘直接找上自己,想来个一鱼两吃。
眼下的局面是冯继伦没有想过的。
夏旭德没来清算他,可他自己把夏旭德犯案的证据给弄丢了。
这时候找夏旭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