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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积攒的火气终于被他撩拨得炸开了。

又不让亲近,又总这样引诱撩拨,管杀不管埋,每次撩完又不负责,宁愿打守枪也不跟自己亲近。

过分了。

他转过脸猛抽了一口烟,反客为主地攥了沈世染的下巴,一口气把烟气渡过去。

背过手把烟按熄,短暂地仰起身子扯开自己的衬衣又重新压了回去。

拢沈世染的脖子缠上去带着怒意咬吻他的嘴唇,同时粗暴地把对方的衣服也撕开,手滑进去。

“其实也没什么难以启齿的。”他有点重地攥了下沈世染的脖颈,惩罚式的,喘了喘,露骨地说,“我就是单纯想要了。”

“不是亲亲抱抱摸摸这种隔靴搔痒惹人不痛快的。我想做,想得要命。”

沈世染静默无声,不知道是无力接受夏果这副放浪样子,还是被撩拨得上了头,失去了行动力。

夏果拍拍沈世染的脸,捧他的脸贴近,近距离地垂直跌入深渊。

头脑哔哔啵啵地放起烟花,透过眼睛将涩**()情信号传递进对方脑海,他红肿着嘴唇,呼吸颤抖地问:

“我就是想问问你——年纪轻轻的到底能不能行了?只会亲嘴儿的小屁孩儿。”

第47章 时间在爱里化成了海

……这晚沈世染只要了一次。

但很久,直到连他自己都筋疲力竭才认命泄去。

相拥着昏睡到午夜,不知哪个先张开了眼,对面那位如有感应,也随之抬起了沉重的眼皮。

人在白天和夜间多少都是具备一些双重人格特质的。

白天的沈世染不清楚出于什么原因,克制着不肯彻底靠近夏果。

白天的夏果头脑清醒,放纵自己悬浮于浅层的欲念,得过且过地堕落享受必将截止的亲密情丨++事,却始终顾念着不要过度纠缠起更深层面的东西,不要把沈世染扯进深漩里去。

可夜晚的理性思维是浑浊的。

人会变得钝一些,不那么锋利伤人了。感性思维裹缠上来,想要什么变得很清楚。

呼吸都漾成水一样柔软的波,触碰在一起,相互干涉成向前奔淌的绮丽曲线,迷人又危险,再难解分。

很久之后夏果走在异国他乡的悬桥上隔风回望,才看懂那是宿命的模样。

周遭的空气很冷,人工机械所造的热暖不化心口的冰碴。

两人在寒夜里对视。

眼里没有了回避,都是情。

不知谁先贴近了谁,嘴唇碰触在了一起,几乎没有时间间隔地转为黏连交缠。

而后是手。

手指和指缝之间空出来的寂寞和缺憾,十指相缠,就成了圆满。攥起来组织成一张严丝合缝排挤一切闲杂人等的网,那是无声的忠贞誓言。

又做了一次,没办法,不是不想约束自己,实在没办法,难以抵抗。

减肥的人面对可口的蛋糕,克制不吃就可以克制不吃,一旦放纵自己说“只吃一口”……

那就绝不可能只吃一口。

一口一口又一口,甜得挠心,欲罢不能。

自此一发而不可收。

仍是很久,但很温柔。

呼吸交互,拥吻颤抖着,扛量着彼此的体重,明明不沉,又好像是自身所能承载的极限,再不要别的谁,无力负担。

又是昏睡。

时间好像失去了线性的形状,铺展成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变得混乱,也变柔软。

水面温和地驮着身体漂啊荡,不再惧怕向前,吻在一起的时间好像坍塌成了不具大小界定的二维海,连同苦难都变得平缓,哪怕纵容自己向前向前再向前,也不会触达那些线性时间里的沟沟坎坎,不会触发危险。

天隐约亮起来,月亮值完夜班隐去了。

夏果醒来,心酸身子也酸。

沈世染埋在身上吻他,好像没有冷淡期,亲完了又想亲,永远都不会腻。

堕入了深渊而全然无心去自救,提起夏果的脚踝沿途向上一路吻过他的踝骨和小腿,吻他后背的鞭痕,细密柔软,好像吻落上去可以穿越时光消减夏果当时遭遇的疼,小心珍惜。

夏果消化了火气,被他闹得彻底没了脾气,软着手臂搭在沈世染头上,气息奄奄地问,“沈世染啊,你究竟是怎么了你。”

火大的时候顾不上,冷静下来细想又心疼。

那晚夏果第一次从沈世染身上嗅到一些近乎可以被称作是“卑微”的气息。

他不是很有勇气的人,试图回避不看自己犯的错,想像从前一样模棱两可地混过去。

但那晚的沈世染实在叫他心疼了,他要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新年过后,怎么突然好像变了个人。”

“不是说了要好好相处吗?”沈世染说。

夏果没料到答案会是这样简单,发出一声不清晰的鼻音,垂下眼睛看他,“嗯?”

“从前表现得不好,我想改正。”沈世染抬头,望着夏果认真问,“忙完这阵儿,我们一起去旅行好不好?”

“不耽误你时间,就附近城市,小待几天。”说完看夏果僵住的表情,又补充。

夏果茫然地望着沈世染,脑子卡壳了。

但沈世染很快便让他落回了现实,确信了自己没有听错。

“总要有些关于我的好一点的回忆吧。别往后跟人提起我这个前夫,能想起来的只有一句‘是个很差劲的人’。”

“前夫”这两个字,太过具体。

夏果心口钝钝地疼起来,哀叹自己也实在是惨。

甚至都没有奢望过得到,却仍是要忍受被收回的痛。

“我不会的。”

他无心再说什么,推开沈世染的肩,撑着身子去了浴室。

放水洗脸,打湿面容,也给忽冷忽热的心调个稳妥的适合面对沈世染的温度。

沈世染跟进来,手搭在夏果腰侧,自然地像做了多年夫妻的寻常伴侣。

“不会什么。”他问。

夏果捧水浇在脸上,不明白沈世染具体是在问什么。

“不会跟人贬损我,”沈世染进一步做了详细的解释,“还是过后根本就懒得再谈起我。”

夏果撑着台面仰头,转了转酸疼的脖颈。

“你是不是忘了我身边有一位你的资深迷弟了这位哥?”

“还有夏家那头,也不会放我清净,我谈不谈都避不开要听到关于你的消息的。”夏果有些掩不住悲哀地说,“其实和你关系是远是近,从来都不是我能掌控的事情,执着问这些做什么。”

沈世染刮了下他鼻尖上没有完全擦干的水珠,望他俊逸的眉眼。

“所以前些年是被烦的不浅了。”

他视线柔软地描摹夏果的轮廓,虚浮地望夏果略浮出烦躁的眼睛,好像很想把夏果看清楚,又抗拒着不忍心让视线落点太聚焦,不忍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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