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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提及沈世染情绪就特别重,又很亢奋又很气,又搞不懂在气什么。说了两句话发现夏果在走神,咚咚咚地甩下夏果往楼上去,见夏果不追他,尴尬地站定,怀揣着猫站在旋转楼梯上很大嗓门地嚷嚷——

“你肯定是在想他!你们男人都这样,娶了媳妇儿忘了娘!你肯定是……”

夏果把猫接过来放走防止被他吓掉魂,推着他上楼,“没在想谁,你小声一点好不好。”

季繁盛为了方便养猫搬出了宿舍,爹妈惯他惯得没边儿,在校区外给他安排了栋公寓楼专供他做猫舍,搞得声势浩大,夏果都开始有了心理负担,私心想着一开始是不是不该麻烦季繁盛。

夏果把小猫玩耍的区域清理干净,为节省时间没去外边吃,叫的餐到了,夏果亲亲小猫的脑袋,把猫关好,洗手,随季繁盛去他房间。

可乐很冰,炸鸡烫手,夏果吃下沈世染点名要吃的餐,冷一口热一口,吃得心口梗起来,硬硬地堵着嗓子。

很好吃,但是吃得不好受。

出电梯时夏果尴尬地拒绝掉了沈世染的搭车提议。

随后的时间里,他反复后悔。

沈世染会不会生气了?他不是会把喜怒表现在脸上的人,或许真的在生气,只是面上看不太出来罢了。

沈世染几乎没有开口跟夏果提过什么要求,少有的两次,夏果一次都没有处理好。

这让夏果对自身生出无边的懊恼。

虽不指望跟沈世染有什么情感进展,但夏果真的不想沈世染因他生出不开心。

继而开始认真计较起自己思维方式方面的不足,认真觉得,情感经历一片空白或许真的是很大的人格劣项。

无从参照,总参不透沈世染情绪变化的起因,想做点让沈世染轻松愉快的事情都无从着力。

眼下这种状态,他也没办法找个什么人恋爱补习一下,只能病急乱投医地向身边人取经。

虽然季繁盛看起来极不靠谱,实际上也跟看起来没多大差别,好歹是跟沈世染穿一条破裆裤长大的竹马,该是了解得比自己清楚些的。

季繁盛还在像个破锣一样持续嚷嚷:

“说,你是不是把他给睡了!我这么掏心扒肺地帮你追他,你睡到他居然都不跟我分享体验,你过不过分过不过分!……”

夏果苦恼地遮着脸,拽拽他,“不要吵了啊,问你点正事。”

季繁盛停下,气哼哼地揣手,“你问!”

夏果指尖来回敲打桌面,不好启齿,小声地问季繁盛,“就,如果阿染,面对一项比较生疏的业务,一般会是个什么表现?”比如初吻……什么的。

从前他也真真假假地向季繁盛请教过!许多关于沈世染的问题,季繁盛神经大条,没觉出这次与之前哪次有什么分别,如常地帮他分析。

“什么表现?”季繁盛认真想想,“没什么表现吧。”

“他悟性强,学什么都快,又比较能装。什么初次二次的,看起来没多大分别。”

季繁盛回忆说,“初中时候我们小哥几个偷玩他哥的摩托车,他冷着脸跨上去三两脚踹着火一溜烟就骑跑了,搞得我跟林楠都以为他私下骑过。”故事的结局很凄惨,“结果没骑出十来米就摔了,悬着胳膊挂着腿儿,打俩多月石膏才养好。”

夏果不自觉地抽了抽唇角,仿佛穿越时光分担到了沈世染当时的疼,看到了那个要强孩子气的冷脸小少年,又心疼又觉得无限可爱。

他进而又问,“那在你眼里,阿染算是那种,喜怒无常的人吗?”

“不算吧。”

季繁盛貌似真的挺养生,不怎么吃炸鸡,叼着气泡饮的吸管一翘一翘地,还没有完全平气,发音模糊地对夏果说:

“他就没喜过,怎么能叫喜怒无常呢,多辱这个词儿啊。”

季繁盛从小就怕沈世染,几乎形成了血脉压制一样与生俱来的恐惧感,只是嘴上不承认。

他和沈世染要去哪,沈世染不烦的时候状似是他说了算。沈世染一旦不耐烦,凭他飞到天上嗨得正欢,沈世染一句“走了”他就得屁颠儿屁颠儿地落回地面做跟班。

对沈世染再多不爽也不敢当面表露,再气不过也不过是夹枪带棒满心忐忑地讨两句嘴上便宜罢休。

“生下来就一张债主脸,我妈好心给他抱过来喂养,他吃我的喝我的,还把眼睛瞪得跟杏核一样刀我,把我吓得哇哇哭着不敢吃不敢喝的,可没品了这人。”

他说的极其认真,好像真有这段婴儿时期惨遭霸凌的记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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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果蹙了下眉。

“你跟阿染原来是同龄吗?”年龄差看起来好大啊。

“同龄,看不出来吧。”季繁盛抻开手指攥着下巴一副老学究的口吻,“我生日你肯定是记得的,6月19号嘛,沈老三是8月3,算下来我就比他大俩月不到,可是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论起情绪管理能力和处事风格我比他成熟一轮都不止吧……”

季繁盛还在自顾自地嘚吧嘚,夏果没再细听下去。

忽然间感觉好心疼。

他记得沈世染生日,也模糊记得季繁盛的生月。

但因为沈世染当初想学艺术,沈富言不认可,掐断了他的学业过早地把他丢入商圈浸淫。

而季繁盛这些年始终未出校园,家里又宠得厉害,一直保持那副阳光开朗大男孩的乐天做派。

导致身边很多人,甚至连同夏果本人都忽略了——沈世染其实比季繁盛还要小些。

对比无忧无虑的季繁盛,沈世染真的成熟压抑得不像同龄人。

夏果莫名地感到焦急,想要在有限的交往中,做一个心智稳定,妥善温和的年长者,力所能及地,让沈世染好过一点。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还是试探着问季繁盛。

“那你觉得,”夏果停了停,“如果阿染忽然开始在意起一个人,会怎么表达?”

季繁盛被他问得愣住了。

什么表现……

他一时还真找不出参照。

“这……”季繁盛在记忆里踅摸了一圈,“他情感这块脑子好像一直没怎么发育,从小到大都是别人扒拉他,没见他主动喜欢过谁……”

“不过我觉得,”季繁盛带入了一下,“他要主动动心的话——”

夏果手不自控地攥了下纸杯,杯壁被握出凹痕。

“——大概会,”季繁盛浅浅畅想了下,拧着头,不大确定,又自信到仿佛是眼见的事实一样地“嘶”了声,“扑上去咬人吧。”

夏果心浮气躁,端起冰饮浅啜了口。

莫名地不愿意认可季繁盛的判断,压抑着不爽低声争辩,“他不是你说的那么没心没肺的人。”哪有那么直接的。

季繁盛这人叛逆期极长。

本来只是带入揣测,听夏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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