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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摇头来否定沈世染的话。

可在这种事情上,夏果这样的意识流,永远抵抗不过沈世染这种行动派。

沈世染摇头,否认他的否认,“又在说谎。”

“你总对我说谎。”他控诉,“说谎的本事练得浑然天成,不说话都可以骗人。”

“从前还好,可自从喝了你的梨汤,我开始觉得你这人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沈世染说,“然后我就开始在意,开始觉得不爽。”

夏果试图装聋作哑回避沈世染刁钻的控诉,他反正醉了,听不懂话也是应该的。

可沈世染不给他装傻的空间。

“我喝你一碗汤都会学着反省,想试着向你那么靠近一点。”他继续把夏果的过分行为桩桩件件地摆给夏果看,“而你吃了我那么多东西,却以怨报德,躲我骗我冷落我,实在太不应该了。”

“你对我说谎,我不高兴,所以骗你回来。”

沈世染微微张嘴,几乎含住夏果的唇,头轻微摇动,唇瓣浅浅擦过夏果的唇。

声音放得很轻,说话间嘴唇轻碰上又很快分开,有触感却落不到实处,搅的人心乱如麻。

“我骗了你,所以接吻作为补偿,好不好呢?”沈世染浅含着夏果的唇瓣轻声问。

他说话的语气不自然,像在刻意拿腔捏调地模仿谁。

夏果此刻头脑混乱想不清楚,只觉得违和。

呼吸间有淡淡的香水味,不浓郁的花香,自然的香气介于清冷与温暖之间,靠近时心被撩拨得很痒,蛊惑着人想要做些激烈的事情,让那不冷不热不明确的情绪狠狠燃烧明白。

唇瓣几乎相贴,柔软的触感叫人难以抵御,发自本能地想要吮住,与他咬吻在一起,直到呼吸断掉再分开。

可主动的一方却停在这里不再动作,垂眸冷淡地看着被诱捕过来失去行动能力的猎物。

逼迫猎物主动迎合,主动奉上双唇好被自己拆吃干净。

夏果辛苦地控制着自己不去碰触他的唇瓣,可沈世染漂亮的双眸近在眼前地深情凝视着他,紧缠着他的视线不给他躲避的空间。

夏果没有办法,认输般地合上了眼皮。

睫毛颤颤巍巍,忍耐到呼吸都在发抖。

闭起眼睛感官被无限放大,沈世染似乎觉得有趣,轻笑了下,气音流过夏果大脑皮层,带起一片酥麻。

“我之前不太能接受跟人亲嘴,”沈世染再靠近了一点,下唇吃进夏果嘴里,轻抬了下下巴给他更清楚的触感,低垂着眼眸含混地告诉夏果,“所以是初吻哦。”

夏果攥在沈世染腰间衣物上的双手止不住猛地一下收紧,明知不可能是真的。

却被“初吻”两个字挑动得双目刹那间刺红,情难自禁地仰头迎了上去。

被人残忍地按住了肩膀。

他迷茫地,近乎震惊地张开眼睛,瞳孔在震颤,写满难耐与诧异。

以及一脚泥足深陷,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慌乱和可惜。

那是绝对演不来的,真实的情绪。

近在咫尺,沈世染张着眼睛,无波无澜地注视他。

“演技退步了,夏老师。”

沈世染批评夏果,却奖励地俯下头碰了碰他的唇。

不同刚刚模棱两可的碰触,是有实感地压下来,印在夏果唇上。

叫人舒心到忍不住想要叹息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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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柔软的触感一瞬间激醒了剩余所有尚存理智的细胞,跟疯狂拉扯的另一半一同难耐地躁动起来,像情势焦灼的拔河比赛一方突然丢了力,带着大势已去的堕落和顺从,再顾不得任何事,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清晰的念头——想亲他。

咬破嘴唇,抵着柔软的舌,品尝到血。

亲哭他,亲死他,吻到他或自己窒息也不要停。

夏果不会违逆沈世染的心意做事。

但不代表他不想。

抛去溺爱客观来说,他觉得沈世染有时候真的很欠操。

忍不住地想把从前的幻想幻化成实绩,叫沈世染长长教训,搞清楚与人玩闹的尺度。

叫他这辈子不敢再出去继续这样该死地放浪地招惹别的人。

感觉到砸着自己胸膛的,来自外部的狂烈心跳,听唇边因自己靠近卡断乱拍的呼吸,沈世染眼神黯了黯,不留恋地与夏果拉开距离。

唇上柔软的触感撤退消失,夏果呼吸一窒,近乎昏庸地抱紧了沈世染的腰慌不择路地追缠过去。

沈世染仰头躲过,更加残忍地抵住他,拇指一截按进了夏果的唇齿。

夏果下意识地咬住,虽不能平复狂跳的心脏,聊作慰藉地含着,眼里几乎蓄起了泪。

沈世染观察他的表情,再给一些些适度的奖励,将手指更深地给他吮着。

“骗你的,”他挨在夏果耳边不顾夏果死活地亲了亲,贴心提示,“我不喜欢你滴水不漏的演技,所以暂时不可以给你亲。”

他软软地呢喃,拖泥带水地亲着夏果的耳根,像以“先尝后买”作为诱饵迷惑顾客下单的黑心商家,诱拐夏果放弃理智,“要再退步一些,才可以真正地接吻哦,小夏哥哥。”

小夏哥哥……

他在模仿季繁盛。

夏果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模仿季繁盛的语气与自己讲话。

大脑失去了思辨能力,听不懂那么多复杂含义,只明确了再次不被允许亲吻的指令。

积攒多年的渴望被急上急下地调拨玩弄,不可见人的欲念被捻在指间饱含爱怜地轻佻揉搓。

夏果感觉自己被生生剜去理智与自尊,像吃了迷药一样予求予取。

浓烈的渴望。现实中的沈世染与他脑海中圈养的那个乖巧的任他摆布的少年在海上那一夜发生了重叠,不那样可爱,但多了属于男人的性感张力和掌控欲,更具实体,引诱着理智,蚕食人的自控,像剧毒的糖,尝过一次就沉迷成瘾,再难戒断。

接连地拒绝令夏果生出被长大后的少年绝情抛弃的无措和心痛错觉,被拒绝的委屈铺天盖地,致使他眼里涌出绝望的泪。

夏果感觉很丢人,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自己这副疯傻痴妄的做派,难堪地闭上了眼,很大一颗泪砸落在沈世染手背上。

沈世染目光落下,并不为所动。

他贴贴夏果的脸,拇指揩去令夏果感到羞耻的泪,温柔安抚他的情绪,“没事的,不用觉得难为情,不是你的问题。”

他用一种任何人说出来都会令人感到恶心和不适,但因为他已经充分证实,所以只有他可以理直气壮这样说的语气告知夏果:

“忘了告诉你,我很会谈恋爱的哦,小夏哥哥。”

“你可能,”他再次贴贴夏果滚烫的脸,话里带着明确的笑意,“还会被我弄哭很多次呢。”

“游轮派对上的事,我也还没有消气。”

“还有一些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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