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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带来的精力损耗。

夏果忧虑,不自觉去听关于沈世染的消息,确定沈世染的处境。

可又不敢打听太深,怕触碰到那些会导致情绪失控的禁忌。

从听到的只言片语拼凑,沈世染似乎跟沈富言撕破了脸,幸在沈世清及时出手,留住了沈世染的股份,但人似乎要被流放。

沈世清对绝大多数事情都冷眼旁观,很少出手平事,但凡出手,定不会有他预期之外的结果。

有沈世清从中作保,夏果暂且可以宽心一些,集中精力收拾自己的情绪。

把日程填满,把脑子累瘫,让身体维持持续的运转……

祈祷着或许哪分哪秒一睁眼,伤口已经完整结痂,痛也成为了过去时。

留下一张离婚证明做凭据,若真有幸拨云见日,料理完前尘旧恨,也好留个回味的由头。

离婚很疼,但对他来说并不难接受。

他从来不贪图,有个存在过的凭据已经超了预期,多狠地撕裂伤他都是可以独自消化的。

沈富言对夏果倒是大度到诡异的程度,装聋作哑,好像完全不知道沈世染给夏果下了最后通牒。

没有对夏果问责,甚至从前给的资源都维持照旧。好像夏果才是他亲儿子,有没有沈世染这层牵连都不影响他和夏果关系一样。

沈世染那天在电话里说的话,夏果听了个一知半解,之后沈世染没有再跟夏果做进一步的解释。

可夏果没有忘记沈世染的交代。

沈世染跟他从来是多一个字都不屑于说的。

反面来看就是:沈世染对他说的每一个字都不会是没理由的,其中一定包含重要信息。

且夏果深知沈世染为人不坏,不待见归不待见,绝不会害他。

所以夏果拒绝了沈富言给他介绍监工团队的想法,解释说自己手上有不错的第三方,想要进一步磨合一下。

产线上,沈富言承诺给夏果兜底,建议夏果趁着今年原料丰收品相好,把手头所有产线全部开动起来,集中生产,沈家黄金位点的货架尽可以挪给他上货,不怕没销路。

夏果口头答应说有几条产线荒久了需要维护,维护好了就整合开动,拖延着维持了原本的产能,没有扩张。

夏果其实并没有要抗拒离婚的打算。

若沈世染硬找到他头上,他便配合。

除此之外,他悲哀地做一只鸵鸟,再不肯投入一分一毫的精力去思考。

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多想一分,他便要塌掉了。

可尚有很多事扛在肩上。

他没有崩塌的自由。

幸在沈世染那端似乎也有很多琐碎的遗留要处理,除了命秘书发来一封邮件外,没有再多接触或逼迫夏果任何。

夏果成绩好,做题习惯好,生活中也照搬学霸式的高分思维。

寻常问题一眼就能看穿答案,看不穿的不会过度耗费精力去纠缠,直接闪过去看下一题,主旨是在有限的时间内集中精力解决可以解决的更多问题。

展厅项目是可以解决的,待整合的业务盘是可以解决的,分析乙方团队的资质,甄选好的合作伙伴是可以解决的……

可以解决的事情太多,堆积起来组成了一张可以做很久很久的长试卷。

夏果让自己忙到没有时间去回想前边那道解不出答案的刁钻题目。

直到“老师”点点他的试卷,问,“这题为什么还空着”……

当日应酬完沈富言介绍来的客户,郝丽留在了夏果办公室。

“梁家那位少东家,先生近期介绍来跟你认识的,谈得怎么样?”

夏果没说话,看了眼郝丽。

郝丽对他眼里的警告不慎在意,扬了扬好看的眉毛,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怎么,”她红唇还印在杯边上,眼神看不出不快,明知故问,“难不成我得了假信儿?”

年终经销商答谢宴上接触到梁景时,夏果心思放得浅,没有过多关注对方。

酒醒后想,也觉出不对。

梁家推拒夏果的合作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位刚回国的少东家却丝毫不端姿态,未经邀请主动出席晚宴,一夜密谈便松口答应全国商超的商品上架。

当晚夏果属实喝得多了些,头脑昏沉思维混沌,沾沾自喜地对沈世染邀功。

而沈世染作为清醒的旁观者,只给出了一句“出卖色相谈生意”的评价。

当时夏果误会沈世染在刻意挖苦他。

夏果从来认定自己是个毫无吸引力的人,因而没有往暧昧角度去想。

事后再接触梁景,渐渐意识到沈世染或许是早看穿了对方的心思才那样说。

哪里有这么简单促成的大生意——梁景要的,不是谈判桌上的现金筹码。

而是夏果这位发牌人罢了。

抛出利益示好,拜见长辈邀功,看准夏果落难的时机,表达自己手头资源可以完美衔接沈家的缺口……

到这个地步,早已不是暗示,而是势在必得了。

“没来及细谈,”夏果没有暴露梁景对他的想法,只说,“梁董近期有事在忙,没机会见。”

郝丽“哈”了声。

“我怎么瞧着,梁景那个殷勤程度,怎么都不像是会端着架子不见面的。有事在忙的究竟是他梁景还是我们小夏董啊?”

夏果续看手头资料,不动声色地说,“既然知道他殷勤,就该明白我为什么吊着他。”

“叔叔难道不想要利益最大化么?”他抬眼看看郝丽,“没到时候,明白么?冷着他,他就会继续加码。”

“我把握得好分寸,等时机成熟,我自然会见他。”

咖啡有些烫,郝丽看了眼夏果,垂眸去吹。

话锋转的很陡:“沈家那小子呢?先生让你约他来家吃饭,也没见你带他来,闹别扭了?”

夏果手上的签字笔不小心划破了纸张。

他丢开笔换了一支,“没。”

郝丽搁下了咖啡杯,点点凤仙花染成的红玛瑙一样的指甲,幽幽地叹:

“也真是难为你了,有妈生没妈养的野孩子,性子确实古怪……”

话说到一半触碰到夏果的视线,意外被这个一向老实顺从的傀儡冰刀一样的眼神刺得收了声。

“呦,”郝丽不生气,享受夏果被刺痛的表情,嬉笑道,“这是处出感情了?”

“小染有他真诚可爱的地方,两年相处,不至于毫无感情。”夏果也没有跟她装腔作势,盖下睫毛,“我约了人谈事。”

郝丽听得出对方在下逐客令,起身。

“别再掩耳盗铃了夏果,你我都清楚,先生介绍梁景给你认识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她回身望着夏果冷冷陈述,“沈念雪被踢出了董事会,沈富言失了牵制沈世染的缰绳,沈世染为了报复,已经跟你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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