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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花朵。
于桃感觉到自己身下一轻。
他被抱了起来,就放在那张还存着断手的桌子上。
于桃控制不住地挣扎起来。
不是因为那只失去了主人的断手,而是桌子正面,居然还放着一面全身镜。
镜子里能映出于桃的身影,却映不出他身前的男人。
说句可怕的,于桃其实现在都不确定,这个看不见的男人,到底是不是他的老公。
这种感觉有点太奇怪了。
于桃被迫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被温柔打开的双腿,身前分明没有人,却还是很羞耻地颤抖起来,雪白丰盈的腿肉上摩擦出一道道红痕,衣襟自动地散开了,深陷的锁骨上闪烁着湿漉漉的水光。
怎么会这样。
于桃脑子转得慢,被叼住了舌尖舔吃得晕头转向了,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顶着满脸因为缺氧而憋出来的红,舌尖都被咬肿,因为反应慢只好可怜巴巴地掉在外面,半天都收不回去,像是只被玩huai了的猫。
这些让人羞耻难堪的景象,全部都映在了挂在他面前的镜子里。
可是因为面前的男人根本没有出现在镜子里,反而显得像是于桃自己在……主动做出这些勾人的动作似的。
【卧槽这么会玩,对镜play我喜欢!】
【烧死了烧死了,老婆脸皮怎么这么薄,脸都红透了喜欢……】
【看起来好像是老婆自己在发烧哦,透明人,嘿嘿……可以看见老婆里面的吧……】
【我们直播间真的不会被封吗?】
【怎么想都是老婆的错吧,谁叫他长得就很涩情啊。】
【等一下,真的没有人关注一下剧情吗,我怎么记得,这里不太对劲啊?】
【那个什么亡夫……是在这里出来的吗?】
于桃感觉到那只手捞住自己一边的膝弯,大腿被迫抬高,小腿伶仃地在半空摇晃,脚尖因为紧张而弓起。
别这样……
于桃看不见人,只好晕晕乎乎地伸手去推。
这个样子……还是太超过了……
不喜欢这样……
被控制着动都动不了,只能被动地接受透明人给出的一切,鼻尖浮起细细密密的汗珠,眼底都是一片模糊的水雾。
那只手并没有要停下的打算,于桃感觉到自己的腿被抬起,因为下半shen悬空,他重心不稳地向后倒去。
虽然及时地被透明的鬼魂扶住了后腰,手掌还是在惊慌失措下撑在了那只雕刻着罗汉降鬼像的木盒上。
手掌心被锋利的雕塑边缘刺出一道血痕。
殷红的血珠顺着起伏的纹路,缓慢地浇注进木盒紧闭的缝隙里。
于桃在细微的痛楚中清醒了一瞬,手指蜷缩起来,在木盒上留下一道不起眼的血迹。
深色的木头盒子,血一滴上去,就瞬间看不出来一点痕迹了。
于桃不忍心看镜子里自己的样子,羞耻地想要闭上眼,偏偏那只冰凉的鬼手又摸上他的脸颊,惩罚似的掐他的脸颊肉,似乎是在警告他,不许闭眼。
于桃委屈狠了,含着眼泪被迫直视镜中自己浪荡的模样。
“我讨厌你……”
于桃气得眼尾都飘红了,可怜得声音都在颤,被按着欺负了半天也只是压抑着发出几声破碎的哭腔,像是被欺负极了的幼猫。
按在脸颊上的手顿了顿,那冰凉的透明鬼影强行挤进于桃的腿间,肌肤相贴的时候于桃冻得一哆嗦,嘴唇都开始发白了。
“为什么讨厌?”
空中幽幽地响起男人的叹息。
于桃猛地一怔。
这声音……
这声音是……
不可能……
或许是惊恐的表情实在是太惹人喜爱,于桃能感觉到没什么温度的唇印在自己的脸颊上。
耳边响起男人低低的笑声:
“为什么不喜欢?”
“为什么我不可以呢?”
“妈妈……”
那一瞬间无法控制的恶心感涌上于桃的喉咙,他发出一声干呕,抬手抓起那只染血的木盒往身前用力砸去。
看不见的襄远发出一声闷哼。
盒子摔在地上,掉出那只断手。
在不被在意的角落,那只断手无声而微妙地蜷了蜷手指,乘住了掌心一滴殷红的血色。
那只盒子居然真的能把鬼砸疼,于桃已经顾不得管他到底是人是鬼,也忘记外面还有满是在等着杀他的怪物邻居,慌不择路地要冲出去开门。
后果当然是指尖才刚触碰到门把手,于桃就感觉到后背一重。
缓缓显出原形的少年歪了歪头,一只手捋了一把头发露出被砸得红肿的额角。
于桃被他单手按在门板上。
门外的人听见了门里的动静,嘶吼着用尖锐的指甲抓挠着金属门板,在刺耳的刮擦声中拖拽出长长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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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桃的瞳孔在极度恐惧中放大,眼见着少年那张苍白阴郁的脸越靠越近……
“妈妈,明明知道是他的时候你一点都不抗拒的……”
襄远的脸露出委屈的表情,若是以前于桃一定会良心不安觉得自己亏待了好大儿,但是现在发现他根本就是非人类之后,只剩下了满心的恐惧。
他根本不想听襄远说什么,一个劲地推他:
“滚开!”
襄远却不依不饶地凑上来,揉捏于桃的耳廓:
“妈妈,为什么不喜欢我?”
“明明我比那个人好多了,为什么你不要我?”
“那个人已经死了,他心甘情愿跟我交换的,他到底有哪里好?”
襄远低头轻轻松松把于桃禁锢在怀里,在青年秀丽的鼻尖落下一个吻:
“妈妈,我爱你。”
于桃惊恐地摇摇头,只敢含着包眼泪质问他: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襄远那双微微下垂的,显得很纯良的狗狗眼里露出某种叫人胆寒的无机质似的冷冽神情。
“我是妈妈的儿子呀。”
他像一条真的狗那样凑上来,看起来早已经厌倦了被迫装成另一个人那样磨磨蹭蹭的样子,只恨不得自己真的是狗可以把妈妈一口气直接叼回只有自己可以到达的巢穴里,藏起来,永远只属于自己。
“妈妈,看看我呀。”
像蛇信似的舌尖舔吻着于桃的唇缝,想像刚才那样和于桃唇齿交缠。
可是于桃偏偏闭紧了嘴绝不让他有一丝一毫的可趁之机。
为什么这样?
襄远想不通。
刚才以为他是襄庭的时候,于桃明明很乖的。
襄庭是不是骗了他?
明明已经交换了身份。
他现在才是最应该陪在妈妈身边,获得妈妈宠爱的人啊。
都怪那个贱人!
人类果然都是虚伪又恶心的东西,就算是死了都不安分。
当然,妈妈除外。
襄远像狗一样用脑袋蹭着于桃光滑的侧颈,困惑地喃喃:
“妈妈,为什么不喜欢我了?”
于桃手指紧了紧,强忍着惧意道:
“没有人会对自己妈妈做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