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6


他唇,顿了一下,重新凑上去,贴着男人的上唇很亲地含吻,迎来的却是厍凌手指愈发用力地扣着她的肩膀,几乎想要把她就这样钉在床上,以便接下来的任何举动都不会有反抗余地。

“舒舒高中这么漂亮。”他额头青筋突突的,都听不见自己声音里的声调。

衬衫中间的扣子被崩裂,厍凌透过缝隙吻去,他扯开最里一层布料,任舒也老实地屈膝任他剥离,他总是喜欢看那件布料挂在踝骨。

厍凌的手指修长,那种软润让他一顿,又把即将掉落的透明水渍好心重新推进去,指骨瞬息被缩裹着,反而拨的泛滥成灾。

随后甚至有些粗鲁,故意用力捻,语气都带着点力度:“裙子都要脏了,下次不准备穿了吗?”

那种迟缓的磨力让任舒很难受。

“下次还要吗。”任舒脸颊很红,小声问。

厍凌吻了下她的唇,轻而易举找准命中点,持续地把她送上最高点:“下次有别的。”

“嗯呃……厍凌。”任舒把脸埋进他的肩膀,指骨用力到泛白。

任舒想要快些切入正题,但厍凌似乎喜欢看她咬着唇隐忍的表情,额头的汗水跟泛红的眼睛,都是他所喜欢的。

她呼吸紊乱,伸手急促地去拆他的衣裤,拉链割开空气的声响清晰,也暴露了另一种壮观。

也没有他表面那么冷静。

他很多时候,都太过冷静,他的冷静让任舒讨厌,好像没有人能够波动他的情绪似的。

“厍凌。”

任舒起身坐在他略微粗糙的手上,挺腰蹭在他掌心。又抱住他的肩膀,把下巴很轻搭在他肩膀,温吞说:“如果十八岁你找我,可能那个夏天就不只有学习了。”

厍凌呼吸忽然一重,侧眼有些沙哑问:“那有什么?”

任舒声音轻喃说:“你想做什么做什么。”

伴随着一股喘息,厍凌一点点凿进去,她被止痒的同时感觉到超出预料的实感。

明明她坐着,手臂攀着他的肩膀,比厍凌的视线还高了一些,却完全没有主导权利,他没给她更多反应的机会,轻而易举把她托起又迅猛压下,疯狂又热烈,空气中的声音杂着旁边台灯下小柜的响声,碎得彻底。

“你先别那么嗯……”

任舒闷着声音,手指用力掐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穿过他的短发,他的手指在中间捣乱,加重了任舒的反应。

那股酸意像一团热层层攀高,拥挤在某一处愈演愈烈,持续地绷紧再绷紧,等待关键一击后彻底崩溃出来。

被厍凌拍了一下尾骨,任舒倏然睁开眼看他,听到极其磁沉的声音:“松开。”

任舒的眼睛开始掉眼泪,声音也变成低低的唾泣声,全都擦在他肩膀。

“混蛋。”

视线旋转看向天花板,小腿痉挛着耷拉在床边,又抬起压在她肩膀上。

厍凌从始至终没有抽离过,只是弯下腰时到了低,手指慢条斯理解开她零散挂在身上的白衬衫,他脑子里在想别的,在想一些很坏的事情。

在想高中跟任舒厮混,白天上课,下课后接她的人变成了同样穿着校服的厍凌,车被随意停在没人的路口,车子晃动整晚,第二天女生的白衬衫下,是满身课后秘密。

“任舒,你怎么这么好。”

身边的人大概只能捕捉到厍凌的冷淡跟随性,只有任舒知道他的恶劣跟情绪。

任舒感觉到他总是能在她快结束时停下,极具掌控力地停止她的快乐。

“你知道为什么这么顺畅吗?”她的紧绷阻挡不了他的进退。

任舒声音带着呜咽声,声音总是被击打断,最后破碎着拼凑完。

“你不许,说话。”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ǐ??????w?€?n??????②????????o???则?为?屾?寨?佔?点

她伸出手,却被厍凌低下头咬住了她的指尖,甚至任舒感觉到了指腹处柔软的舌尖,她颤着收回。

一切都无济于事。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厍凌腾出手,擦在她身上,像是涂了一层高光。

“那两年有想我吗?”

厍凌想起在送夏玲回去的那个晚上,他在任舒江城的房子里看到的一个箱子,就放在客厅角落,上面被快递员写了一个黑色记号笔的任字。

里面放着大大小小的玩具,不知道是她买的还是别人给她寄的。

任舒当然不会以为他此时的想只是思想问题。

“没有。”她故意说。

厍凌用狠了力,让任舒根本无法绷紧声音,只能沉沦在其中吟哭。

“可惜我不是什么好人,我经常想着你入睡。”

反应起来一整夜,很痛。

任舒又瞪圆眼睛,平稳着呼吸问他拿那张照片是为了什么。

厍凌亲了亲她,抱着人背过身去,垫了个枕头在她腰下,身影覆盖住着她白皙的脊背,声音落在耳畔说:“那个是经常想你,嗯我怕碰坏掉。”

这样的姿态让任舒几乎几秒就脱力一次,她连绷紧的力气都没有,手指瘫软,合不上了似的。到最后任舒一直掉眼泪,厍凌哄着她又在浴台上做了两次,跟她相反,厍凌看到她泛红的眼睛就受不了,像是犯了什么瘾。

“都不行了。”任舒用力推他,她可不想因此去医院。

“可以,不是能么。”厍凌一边施展行为,一边轻声诱哄,皱着眉额头也紧绷着,抽了口气着说:“宝贝帮帮我。”

中间还不忘给她灌了两杯水,直到任舒昏过去,厍凌才把人抱起来洗澡。

她全身都是麻的,睡梦中像是有了应激,但凡碰到她便躲开。

厍凌盯着她这样,亲了亲她的手心,轻声说:“最后了好不好。”

任舒没吭声,感觉到寸寸推入的瞬间她不停颤抖又努力让自己松懈。

“放松。”

任舒学不会怎么放松,应该没人在嵌了一个实实在在的柱子后还能当做不存在。

他掌着她的蝴蝶骨,手指安抚着,一直到人在他怀里安分,狼才开始放弃平日里的冷淡蛰伏,狼狈臣服在渴想下吞食放松警惕的猎物。

“喜欢吗?”

任舒点了点头,已经不成样子了,还是点头说:“喜嗯…喜欢。”

她自暴自弃地闭上眼让厍凌别走,欲壑难填的反应给她的话语赋予肯定语气。

“厍…厍凌。”她哆哆嗦嗦叫他。

“嗯?”

“你的安全词是我爱你。”任舒细细哼了声。

厍凌轻笑,说:“我很爱你。”

“我听到了。”

任舒抱紧他说:“因为你,我觉得我的人生很圆满。”

厍凌想说同样。

最后说的是:“谢谢你也爱我。”

他感谢这份感情,在某一个急需拥抱的寒冬降临。

-

折腾到凌晨三点,任舒睡了一整天,身上还是异常的酸软无力,她洗漱都要撑着洗漱台。点了外卖在家里吃的,吃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