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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

随后又猛然叫住任舒:“诶你叫任舒?我好像记得你,你是不是来过我家?”

“对。”任舒停下脚步说。

任舒大学时的专业课题与文锦容的研究方向一致,文锦容也很欣赏她,私下便有比其他同学更亲密的交流。

那时任舒过年回申城老家还给她带过特产,在网上也能买到,但没老家老字号店的更本土味。

李牧杨灵机一动:“你能不能帮我个忙,我妈不知道我跟在美国的女朋友结婚了,我想说服我妈跟我一起出国生活,你看她自己在国内也没人照顾的。”

任舒张了张唇,又听到李牧杨带着楚楚可怜的表情说。

“她出院那天我会坦白,你就帮我稳住我妈就行,别让她那么激动,她刚做完手术……”

“你为什么不过段时间再说?”

李牧杨表情绝望:“我女朋友会杀了我的。”

任舒抿着唇,面露难色。

“文教授……她一向很固执,她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你作为她儿子应该最清楚她的性格。”

李牧杨简直找到了知音一般慷慨激昂地站起身,满脸愤愤:“是吧!你也觉得她固执?她简直就是霸权主义!她不让干什么就不让干什么,从小我就对她言听计从,跟谁玩她都要知道得一清二楚,我好不容易留学跑了我真的受够了!”

任舒并不想知道他们的家事,也并不想参与。

“你可以找找其他人?”

“你是说我表哥?他才不会帮忙呢,他跟我家关系不好。”

李牧杨沉了口气,又可怜兮兮地看着任舒:“求你了任舒姐,你应该最清楚我妈了,当年她让你考研是不是也是非逼你考的?她这个人就是强制!难怪我爸——”

李牧杨大概也意识到了不好,绷住了嘴巴。

早年厍凌的父亲厍初文辞去大学教授的工作赴美经商,没有经验又白手起家,几乎把全部家当搭了进去,回国后不得不朝当时在业内首屈一指的岳父伸手借钱。

文锦容知道这件事一直觉得丢脸,气得给了厍初文一巴掌骂他没出息,也一直不同意弟弟厍初文这段婚事,甚至落井下石说厍初文放着申大任教的机会不要,去跑什么国外给洋鬼子当牛做马,现在好了还要看岳父的脸色,以至于这些年两家关系都格外疏离。

文锦容对教书有着几乎神圣一般的执着,信仰物理学家卢瑟福,甚至在丹麦游玩时,跟当时在哥本哈根大学就读物理系研究生的前任丈夫一见钟情,不到一周结婚,又在孩子还没出生时仓促办理了离婚手续。

离婚之后,前任丈夫定居美国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搞科研未曾回来过。

任舒沉了口气,摇了摇头:“没有,是我自己的原因没有考研,我没有办法帮助你,文教授身体还没养好,你最好还是不要惹她生气。”

“我知道,我也是没有办法……”

李牧杨低下头查看手机消息,开得音量高。

任舒便听到了隔着网线对面传来厍凌的疏冷声音,像压了一层旧烟的砂砾音,沉而不燥。

跟她印象里的温驯嗓音大相径庭。

“我最近在出差没时间管你,你知道你妈是什么性子,跟她坦白或者被她发现你自己选。”

而下一秒,任舒收到了厍凌的微信消息。

发来的一条别墅的地址。

【过来。】

第6章 泛红

厍凌今早跟总部董事会及几位股东一同在易思信分部视察各个部门的日常情况。

开完会,出会议室的门,助理快步跟在他身后一齐进去办公室,汇报今日工作行程。

“下午三点半经济时报那边有一个新闻专访,环视的记者要做新的财经期刊,稿件我已经发在您私人邮箱里。分公司的财务数据也已经同步给纽约总部,报表已经发至您邮箱。”

“晚上七点半沃登艺术空间的孙总约您吃晚餐。”

“明天早上十点飞往纽约的飞机已经申请了私人航线。”

助理停了一下,又继续说:“项链已经送到,不过是店里一位咖啡师签收的,还问我的老板是谁——”

厍凌确认着邮箱里的文件,倏然停住,又抬眼问:“叫什么?”

“骆盂,好像跟任小姐是高中同学。”助理说完,没看到厍凌的表情有什么变化。

他才忽然想起,厍总高中也是附中的,应该是同一届。

“要我查查吗?”

“不用。”

厍凌转着手里的钢笔,又倏然问了一句:“他们什么时候联系上的?”

助理立马说:“年前,应该是十一月份。”

比跟厍凌的关系还要早一个月。

厍凌笑了笑:“你知道得挺清楚的。”

声音落下后,空气开始紧缩,助理心弦绷紧,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僭越。

“对不起厍总。”

厍凌并不想别人知道任舒的任何事情。

“这个季度奖金减半,自己去财务部对接。”

“是。”

放在办公桌面的手机持续不停嗡声,厍凌听了第一条后,随手回了条消息,又直接点了最后一条听。

在李牧杨轰炸消息的最后一条语音中倏然对面任舒的声音。

助理面不改色看着厍凌,斟酌揣测着问:“投资部对沃登艺术空间的深度尽调还没结束,要暂时推后吗?”

厍凌头捞起手机,往下滑翻到任舒的网名,点进去给她发了条消息。

“跟他说我这段时候很忙,公司正在走流程。”

“好的厍总。”助理说。

厍凌结束采访后,司机开车送他回了别墅。

-

医院距离他的别墅有些远,任舒收到他的消息的那一瞬间,盯着那俩字,又想起上次。

她忽然在想,是不是之前很多次,厍凌也并没有满足,只是在迁就她缓慢又迟钝的承受度。

任舒独自坐地铁去罗湖别墅区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燥热的天气进入地铁口变得骤然冰凉,冷气吹着头皮很容易头痛。

她现在住的地方也并不朝阳,申城天气总是湿润,阳光比餐费还要贵,任舒也觉得自己早晚要风湿。

她脑海里下意识就想到了厍凌的这栋江边独栋别墅。

申城顶级别墅区,位于申城黄金地脉,简洁中式风格,装饰以木格栅与胡桃木为主,车库更是为了集卡似的停满了各种豪车超跑。

任舒只知道车库最中间那辆贵到逆天的柯尼塞格,他似乎没开过,落了一层浅薄的灰尘,也是任舒买那辆代步车时听销售顾问说这辆车没有A柱,异想天开动过念头,说不准她暴富了呢,结果一看价格天塌了。

任舒吐口气,内心默念,没关系,底盘太低了,她不买。

她偶尔会忘记带卡,有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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