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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是包子和面包,所以他的手机还在柯霓手里。
柯霓捧着手机,诧异地转头。
她想问问宋弋,她到底什么时候答应了去当何挚的陪练。
景斯存说:“何挚那样的菜狗子哪有资格和我这样的天才同台竞技,你们陪着练吧。”
宋弋不明所以,眼睛瞪得老大:“景斯存你是狗吧你,说这么没有人性的话?我劝你晚上睡觉别闭眼睛......”
柯霓可太知道景斯存在说什么了......
这不是昨晚她胡言乱语的台词吗?
也是,景斯存小时候参加知识竞答节目的报纸就在墙上贴着呢。
景斯存的记性不可能不好。
如果他想做,恐怕能把她说的那些鬼话整篇背诵一遍。
景斯存开始笑了。
柯霓只能看见屏幕里不断振动的喉结,她深深吸气:“景斯存!”
柯霓被宋弋拉着去和戴凡泽、何挚一起吃了顿简餐,还陪何挚练过几次各种版本的变形数独,但景斯存一直没出现。
此后的几天时间里,柯霓偶尔会去杂货店门口坐一坐,也会从出租房的阳台窗户观察杂货店里的情况。
景斯存还是没出现。
再到周末,柯霓仍然是被宋弋拉着去给何挚做陪练的。
她没想去,但宋弋当着柯霓的面给何挚打电话说了她会去。
何挚在电话里感激涕零:“谢谢柯霓姐!你人真好!”
谢都谢完了。
还能拒绝吗?
宋弋和柯霓约好了时间,在景斯存家的杂货店门口碰面。
这一碰不止碰到了宋弋,还碰到了她一直没等到的兔子——
景斯存。
景斯存从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上下来,被刚巧赶到的宋弋给缠住了:“你就和我们一起过去呗,阿挚和老戴互相折磨快疯了,你还有没有点兄弟情了,人家柯霓都说去呢!”
冷不防见到,柯霓有点紧张。
道歉的话拖得越久越是难以启齿,导致柯霓现在有点无措。
景斯存看了柯霓一眼:“走吧。”
宋弋继续说:“开你车过去吧,不打车了。”
景斯存把车钥匙丢给宋弋:“你开,我困,闭眼睛歇会儿。”
副驾驶位下面塞了一些像宠物用品的东西,座位上还放着牵引绳。
柯霓也想趁机和景斯存说说那天的事,于是跟着景斯存坐到后排。
隔了一个星期了,柯霓一时不知道那些话该从何说起。
而且景斯存一直闭着眼睛。
柯霓时不时往旁边瞄一眼,景斯存抱着臂,都没动过。
这是睡着了?
这就睡着了?
车都快开到何挚他们住的酒店了,景斯存还是没有要醒的迹象。
柯霓第无数次瞥过去的时候,正好撞上景斯存偏过头的目光。
景斯存看人总是静静的。
柯霓脑海里的某个记忆忽然被唤醒,很怕景斯存当着宋弋的面说出什么“恃靓行凶”的话。
柯霓一指景斯存:“你好好说话。”
景斯存笑了:“不是你有话要和我说吗?”
第18章 束缚的金鱼缸-2
景斯存眼里噙着惺忪的困倦, 说完,又把眼睛给闭上了。
嘴角还留了一抹可疑的笑意。
好生气。
柯霓想把景斯存脑袋揪下来,当球踢。
越野车里弥漫着景斯存身上特有的草本调香水的味道。
车内空间宽敞, 到底还是密闭环境,随便说点什么都有可能会被在前面开车的宋弋听到。
柯霓不想暴露自己酒后失态的糗事, 也不想给宋弋任何刨根问底的机会。
瞪完景斯存后, 她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宋弋的后脑勺。
宋弋从上车起就在和戴凡泽通电话,“好心”地安慰戴凡泽, 再坚持一下, 援军马上抵达战场帮戴凡泽抵挡何挚的焦虑攻击。
宋弋是能一心多用的人,滔滔不绝地安慰人的同时, 还能抽空拎起副驾驶位上的宠物牵引绳看了眼:“星期二又把小背心当磨牙棒啦?”
景斯存闭着眼睛, “嗯”了一声。
宋弋吐槽:“小伙子可真败家啊。”
戴凡泽慢悠悠的声音传出来:“景斯存也一起来吗?”
景斯存还是闭着眼睛“嗯”一声。
何挚紧张兮兮地问:“星期二也要过来吗,酒店让宠物进吗?”
戴凡泽安慰:“星期二不来,你景哥能在这时候分你的心吗?别和你宋哥学,总一惊一乍的,学学你戴哥和你景哥的稳重......”
语速很慢, 像唐僧念经。
他们在聊的星期二好像是景斯存养的狗,看牵引绳下面的背心大小,可能是像她家以前养的拉布拉多那样的大型犬。
柯霓再一次感到嫉妒。
上帝好偏心。
什么好的都会给到景斯存这样的人。
年纪轻轻就过上了猫狗双全的日子, 还有越野车开。
随着聊天内容的增多, 景斯存那双眼睛又缓缓睁开了。
距离《极限脑力会》的首场录制只剩下不到十天的时间, 何挚的紧张达到巅峰。
电话里有戴凡泽慢条斯理劝何挚歇歇的声音,也有何挚拒绝的声音。
宋弋跟着添乱:“我们正好五个人, 待会儿要不要先开几局游戏玩啊?”
越野车里充斥着乱糟糟的嘈杂。
柯霓瞄着景斯存,趁乱开口:“景斯存,上次的事......”
谁知道事情会这么巧?
听见宋弋还提打游戏, 何挚直接帮戴凡泽把电话挂断。
越野车里突如其来的安静下来。
宋弋嘀咕着“阿挚最近脾气很大啊”,嘀咕完又转头,“柯霓,你刚才说上次什么事?哪个上次?”
柯霓一噎:“......”
景斯存说:“你吃柯霓早餐的上次。”
宋弋疑惑:“什么意思?”
景斯存懒洋洋地靠在后排座椅里:“吃人家早餐给钱了吗?”
宋弋大惊:“啊?我以为你给过了呢,柯霓不好意思,等会儿我转钱给你啊。”
柯霓摇头:“不用了......”
宋弋还挺坚持的:“怎么不用,上回吃饭的钱你都和我们AA制了。”
柯霓没纠结钱的事情,只是有些不解地偏头看向景斯存。
这个人现在是在帮她解围吗?
景斯存明明和宋弋他们更熟......
他似乎完全没有想要把她电话里泄露出来的家庭情况和喝酒的糗事说出去的意思?
景斯存可信吗?
柯霓没有和景斯存真正较量过,仅仅靠着剪辑过的电视节目是无法判断一个人真正的比赛和行事风格的。
柯霓真的需要和景斯存谈谈。
她需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