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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小事而失眠吧?
“脑力比赛”和“景斯存”,这俩都或多或少给柯霓留下过阴影。
不出所料,柯霓做了个很不愉快的梦,又在早晨被手机铃声吵醒时把梦里的详情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不细想也罢。
无非就是梦到自己在过去参加的脑力挑战比赛里的狼狈模样吧?
柯霓接起电话:“七点二十七分,林西润,你最好是有事。”
林西润挺急的:“柯霓,来餐厅,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酒店的餐厅在一楼。
林西润坐在餐厅深处的大圆桌旁,身边围了很多陌生的面孔。
看来他还没放弃他的战术,要在比赛开始前和其他选手搞好关系。
林西润远远对柯霓挥手。
柯霓点头。
她拿了餐盘,在自助选餐区域里逛满一圈,拿了几样看着不错的吃食,才不紧不慢地走到那张大圆桌旁。
朱也和用鼻孔看人的冯子安都在。
林西润和朱也挤一把椅子,把空出来的座位让给柯霓,情绪复杂地说:“柯霓,我们遇见实力强劲的对手了。”
不知道是从哪位参赛选手口中流出来的消息,说是景斯存也报名参加了海选,这件事在餐厅里引发了一场关于这个人的讨论。
有人担忧,也有人跃跃欲试。
林西润见柯霓没反应,还以为她不知道景斯存这个人,给她科普,说景斯存以前参加过一档国民度非常高的脑力节目。
“他拿了节目冠军的。”
说着,林西润还打算把比赛的视频资料搜出来给柯霓看。
柯霓正在吃煎蛋,实在不想看任何会倒胃口的东西,右手举着筷子,用左手把林西润的手机按扣在餐桌上。
她咬掉被煎得金黄的蛋白,才说:“别搜了,我知道。”
周围有几个柯霓不认识的选手在聊:“不知道景斯存这几年实力怎么样了?真是留学去了?”
“他早期的实力真挺恐怖的。”
柯霓抬头看了一圈,这群选手眼底藏着各不相同的兴奋。
除了对比赛持有消极情绪的柯霓本人,其他人对景斯存都很感兴趣。
有个从小移民到海外的妹妹歪着脑袋,也在听旁人科普景斯存。
不知道讲述的人是不是想故意吓唬人,把景斯存都吹成神了。
林西润问:“柯霓,你看过景斯存的比赛啊?”
柯霓回答:“你也说过了,那档节目民国度非常高。”
林西润问:“那你怎么不惊讶?”
柯霓想说,有什么可惊讶的,她很可能连第二轮海选都可能过不了,更别提比赛时候对上景斯存了。
这个时候,听完科普的妹妹用带着些口音的中文问:“我,输定了?”
冯子安冷笑一声:“呵,一群海选都不一定能过的人。”
说完,不理其他人投过去的目光,旁若无人地继续吃面条。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但柯霓不想轻视任何比赛选手,也没办法对着热切的林西润表达自己对比赛的真实态度,只能换了个答案。
柯霓夹起剩下的煎蛋:“没什么可惊讶的吧,我昨天见到了。”
林西润愣了愣:“你昨天,见到了谁?”
“还能是谁。”
林西润狐疑:“在哪啊?”
柯霓举着小半个煎蛋:“酒店走廊,拿外卖的时候看见的。”
可能是想起昨晚吃烧烤的氛围,林西润挺不好意思地问:“你熬夜点东西吃了?”
柯霓“嗯”了一声,正准备把煎蛋放进嘴里,忽然发现周围很多人都在看着他们。
林西润也发现了,无奈地耸肩。
被一群真正的天赋异禀的人盯着看,柯霓突然感到很烦躁。
她顶着那些目光吃掉了煎蛋。
刚才中文不流利的妹妹被科普得越发好奇,扑闪着一双大眼睛,撑着下巴问柯霓:“你见到的那个景,是什么样的?”
关于景斯存,柯霓有太多印象,但那些印象都太过私人化了,不方便说。
餐厅门口有人刷卡。
柯霓没回头,把煎蛋咽下去,吐出四个字:“衣衫不整。”
第4章 阴天的郁金香-4
宋弋穿着宽松的大短裤和拖鞋回到和戴凡泽共住的那间酒店房间里时,遮光帘密闭四合,房间里乌漆麻黑的,只有戴凡泽的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发出一些微光。
宋弋根本没留意到玄关衣架上挂着景斯存的黑色外套,也没往沙发那边看。
他大咧咧地晃到电脑桌旁:“大白天的你怎么还把窗帘给关了?怎么的,智能语音助手又犯智障了?”
戴凡泽慢吞吞地转过头。
宋弋神秘兮兮地自说自话:“老戴,我这趟出去可听说了一件了不得的历史性大事件,你想不想听听?”
一听就没憋好屁。
戴凡泽张了张嘴,准备拒绝。
宋弋不等戴凡泽回答,已经说起来了:“刚才我在楼下餐厅吃饭的时候碰见其他来参加海选的选手了,他们说昨天晚上有人看见景斯存衣衫不整地出现在酒店里。”
戴凡泽把嘴闭上了,没说话。
宋弋拿起戴凡泽桌上的半瓶可乐,拧开,一口气喝完,打了个嗝。
他眼睛里闪动着准备落井下石的神采:“衣衫不整耶!打电话手机关机,刚才我去他房间敲门也没有人回应,你就一点都不好奇景斯存背着我们干什么去了?”
“不好奇。”
“回头我得问问他!”
只要不是在比赛或者考试这类场合,戴凡泽都是低耗电状态,说话以及动作的速度酷似食蚁兽的近亲——树懒。
戴凡泽慢悠悠地抬起手,又慢悠悠地冲着沙发的方向伸出食指:“那你问啊。”
宋弋猛地转过头,脖子发出咯嘣一声脆响,探着头,眯着眼睛,顺着戴凡泽的食指往黑咕隆咚的沙发里瞧了半天:“你什么时候来的?”
景斯存叫了一声语音助手:“打开窗帘。”
遮光窗帘和纱帘一起向两侧展开,阳光透过玻璃落进室内。
靠在沙发里的好一长条人抱着臂,双腿交叠,仰头,脸上盖着他的黑色鸭舌帽。
他的声音有些低:“十几分钟前。”
宋弋问他:“你嗓子怎么了,感冒了?”
景斯存说:“可能有些着凉。”
宋弋一屁股坐进单人床里,翘起他那双细麻杆似的腿,贱嗖嗖地对着当事人发问:“既然都听见了,给讲讲呗,昨晚是去见过谁了,衣衫不整是怎么个情况?”
景斯存拿掉鸭舌帽:“没见谁。”
宋弋不信:“但凡穿着冲锋衣外套出去也不能把自己给折腾着凉吧?得穿成啥样能被人说衣衫不整啊?”
景斯存一副懒得说话的懒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