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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想过要骗她,在她连着几次将情报准备无误的密送到我手中时,我便已经开始差手让人替她准备了。不过后来却发现情况有变,起先倒也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直到那次借着皇上的旨意去到沐王府见到你时,这才明白,那个李锦儿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个李锦儿。”
对于那种有真爱之人,宁致远向来都留有几分仁慈,也许是从小到大太少见看见这种能够打动人心的东西,所以内心亦十分的向往。虽然李锦儿与秦坷都已经不在了,可在他看来,至少他们两人至死都深爱着对方,不曾改变过,如此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钟敏再次喝了一口茶,而后这才看向宁致远道:“锦儿之后的事我的确都已经知道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身份应该并不仅仅只是朝庭相爷这么简单吧?”
她没有再被动的接受,而是选择了主动出击,异常肯定地说道:“我想,你应该不姓宁,而应该是复姓上官,你根本就不是这个国家的子民,而应该是西戎皇室成员之一。那个上官弘应该是你的什么亲人之类的,对吗?”
第237章 坦诚相告一切所有
面对钟敏的质问,宁致远丝毫也没有抵触,原本他便打算不再隐瞒,只要是她想知道的,都可以说给她听。只不过,关于他的事,的确太过复杂,一时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从何处开始比较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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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点头,他并没有否认钟敏的话,想了想后说道:“先前我便说过,等讲完了李锦儿的事,只要你想知道,我便会单独将我自己的事情说给你听。既然你现在提起了,那么我当然不会瞒你。”
说完,宁致远也替自己倒了杯茶,一连喝了几口,边喝如同边在回忆,寻找合适的切入点似的,而后这才慢慢的朝钟敏讲述了起来。
钟敏坐在那里静静的听着,她的情绪也不由得跟着宁致远的讲述起起伏伏。一开始,她也知道像宁致远这样的人肯定都是应该有故事的,可是等到真正亲耳听到的时候却发现,依旧还是不得不为之动容。
如果说,她自己的一生充满神奇与冒险的话,那么,宁致远这二十多年却更像一本苦难史,尽量他说得那般云淡风轻,说得那般毫不在意,可是,真正听着却无法不为之感触。
与萧明峥的过往比起来,他们之间似乎有很多的相同之处,但不同的却是,宁致远似乎比萧明峥更加多一份说不出来的凄凉。最少,萧明峥毕竟还得到了母妃甚至他父皇的关爱,哪怕那种爱让他一次又一次的面临更大的险境,而宁致远则似乎从小到大都没有得到过任何的爱,包括他的母亲。
原来,宁致远果真并非中原之人,他的真实身份是西戎国十七皇子。西戎皇帝是个极其好色之人,后宫嫔妃足足有好几百人,而这位荒淫的皇帝子嗣多得数不胜数,光皇子便有三十几个,至于公主更是多得不得了。
正因为如此,在西戎皇帝心中皇子的地位并不会太过特别,除了那几个生母十分高贵的嫔妃所出的皇子能够得到多一点的关注以外,其他的却是很少能够顾及到。特别是一些生母低微的皇子更是如此。
而宁致远则很不幸,他的生母原本不过是一个地位极其低微的宫女,只是一次他的父皇喝醉了酒才会不小心宠幸了那名宫女,而事情过去之后,皇上根本就不再记得那名宫女。但令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那名宫女却意外怀孕了。
对于西戎皇帝来说,孩子多一个少一个根本就没什么了不起,那个时候他早就已经有了十几个皇子,还有更多的公主。不过,毕竟是皇室骨血,皇帝最后还是封了个最未的身份给那宫女,允许她将孩子生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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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生下来之后,却并没有得到皇帝的关注,宁致远的生母,因此而将所有的不满与怒气都发泄到了可怜的孩子身上。
一直到五岁,宁致远也从没见过她的母亲朝他笑过一次,满眼除了恨便是怨,连个好脸色也没有给过自己的孩子。连自己的生母都这般对待自己,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头,其他的人更是从没有将这个身价卑微的宫女所出的皇子放在眼里。就连奴才都敢欺负他,瞧不起他。
后来,宁致远的生母因为终于受不了这样的生活,带着宁致远一把火点着了所住的地方,想要一并去死。等宫人发现的时候,宁致远的生母已经被烟给活活熏死了,而年少的宁致远却侥幸的逃过了一劫。
从此以后,宁致远的命运越发的坎坷,没有任何的妃嫔愿意带养他,而他则只能由宫中的嬷嬷带着住在最为偏远的地方小心翼翼的成长。直到他长到十三岁,都从没有见过他的父皇一面,而当第一次正式见到自己的父皇时,却被告之,要将他隐姓埋名,更换身份,送到敌国去长期潜伏,以便以后能够打入敌国内部最高层。
宁致远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父皇竟然会让他去当细作。他才不过十三岁,就算不受喜爱,但也是皇子啊,他读过不少的书,却还是头一回发现竟然有皇帝将自己的亲生儿子当成棋子,当成细作。
不过,他很快却是明白了,在父皇眼中,自己不过是一个从小被养到的人而已,那么多的皇子,那么多身世高贵的皇子他都顾不过来,又怎么会将他这样的身世的人当成一回事?正如那个所谓的父皇所说的话一样,能够成为他的棋子,也不是人人都可以的,似乎他应该感到荣兴才对?
虽然当时他不过十三岁,可是他却明白一个道理,与其一直这般呆在皇宫里一无是处,倒不如走出去。当棋子也好,细作也罢,那又如何,在他看来,不会有任何的生活会比现在过得惨。
利用?那就被利用去吧!反正他们之间从来都只是个名份,甚至连这个名份那个所谓的父皇也没在意过,他又何必在意呢?
与其呆在宫里无所作为,倒不如走出去,哪怕最后粉身碎骨,但他相信只要他努力,一定能够过上比现在要强得多的生活!不走出去他最后只有死路一条,而走出去,多少总会有一线希望!
没有多加犹豫,宁致远很快便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十三岁的他早就因为所经历的种种而变得比一般的孩子成熟得多。离开这个国家的时候,他没有流一滴的眼泪,甚至于连头也没有回一次,反倒有了一种解脱与自由的快感。
而很快,他便被安排到了中原一家姓宁的人家,无声无息的将宁家人原本的孩子给顶了下来。那家人亦是西戎安插了好些年的细作,在中原已经有了不小的势力与关系。
因为日后他们准备让宁致远入官场,进入朝庭最高级别的地方,所以宁致远反倒是因祸得福。在这里,他受到了最好的教育,得到了最高的对待,而这几年的时间中,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