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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觉得你并不是失忆,而是……”
说到这,宁致远突然停了下来,并没有再继续下去,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神秘的笑意,显然对于自己刚才没有完全说完的那一句话觉得很有意思。
而钟敏这会终于回过了些神,见状,不由得皱着眉头问道:“不是失忆,那大人觉得是什么?”
“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觉得现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宁致远再次笑了起来,看向钟敏的目光很是奇怪:“不论如何,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你,而不是以前的。”
“大人又来了!”面对宁致远再一次变相的表白,钟敏只得自动选择忽略,转而说延:“算了,说了也等于没说,不过,总有一天,我自己会弄清楚一切的。”
“是的,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宁致远赞同的点了点头:“不过,现在轮到你回答我的问题了,同样也是两个问题,因为我刚才的回答情况,所以第一个你必须回答,而第二个则随便你。”
“这规则听上去怎么好像变相的被你给改了呀?”钟敏一听,顿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不过却也懒得计较太多,反正她是女子,不是君子,他怎么说是他的事,自己怎么答是自己的事。
“算了,你问吧。”她扁了扁嘴,故意装出一副被坑了的模样,自古兵书便说过了,兵不厌诈,老祖宗的传统,她又怎么好意思随随便便的丢了呢?
听到钟敏的话,再见她此时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宁致远更是觉得可爱到了极点。
“放心吧,我也不会问些什么太让你为难的问题。”他含笑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喜欢的人是沐王,不过,我就是想确定一下,你到底有多喜欢他?”
“第一个问题就是这样?”钟敏一听,顿时有些意外,这宁致远今日还真是不断让人大跌眼镜,再这样下去,她还真会认为这家伙喜欢上了自己的。
第177章 去留
问她有多喜欢萧明峥?这个问题似乎很哲学。特别是对着另外一个男人,一个貌似嘴里还总说着喜欢自己的男人来回答,这多少还是让钟敏觉得有那么一些别扭。
不过,还算好吧,好歹她也是现代灵魂,这样的事放在现代社会,那可是比小儿科还小儿科的事情,所以,迟疑了片刻钟敏却也不再犹豫。
“有多喜欢,我倒是从来没有衡量过,所以只能告诉你,只要他不负我,这一生我便不会负他。”钟敏说得很是认真,凭心而论,她的爱还是比较自私的,一切貌似都是以自我为中心,以不损害到自己的原则为底线。可是,没有办法,这便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听到钟敏的答复,宁致远顿时沉默了起来,他知道钟敏的话并没有半点的水分,而那句只要他不负我的限定更是这姑娘独一无二的风格。
“那么,第二个问题,何为负你,何为不负你?”片刻之后,他一展笑颜,抬眼看向她,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而钟敏则眨巴了两下眼睛,干脆答道:“这个我倒是可以告诉你,所谓的负我自然指的是做了任何对不起我的事,至于什么事是对不起我的事的话,这可是第三个问题了,引用大人先前的话来说,我所能说的只有这些了,其他的却是不能再多说。”
钟敏小小的幽默一时间令宁致远也不由得摇了摇头,只道她还真是现学现用。如此也无妨,他想要知道的东西,心中倒也已经有底了,钟敏再多不多说的也已经无所谓。
两人又闲聊了片刻,气氛愈发的变得跟普通朋友似的,看上去风平浪静的,不再有那种一开始的针对与试探,所说之言亦是些无关紧要,不痛不痒的话。宁致远说几句,钟敏便应上一二,不知道的还真会以为是朋友之间的小聚闲聊。
其实,宁致远倒真是个挺会找话题的人,最少扯了这么久,钟敏却也没了先前的那种不耐与烦厌,只不过瞧着这时间若再呆下去估计着得在这里吃饭了,因此钟敏心里盘算着要出声告辞了。
虽然她知道宁相府肯定不缺这一顿饭,可是吃饭与聊天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对着一个现在的宁致远,坚持着闲扯一会倒还忍得住,可是对着他吃饭的话显然他们之间还没有熟到这个程度。
“大人,时候不早了,若是没什么其他吩咐的话,钟敏得告辞了。”她毫不拖泥带水,直接提出了要回去,反正这会,宁致远应该是不会扣留她之类的。
像宁致远这样的人,绝对是高手,而高手最怕的不是失败,而是根本没有对手,这一点倒是与独孤求败一样,高手总是不屑于耍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的。
听钟敏说要走,宁致远自然也没留,早就摸准了这姑娘的心思,所以也没费事让人准备其他。许多事情不可操之过急,今日到这个时候却也是差不多了。
“喝完最后一杯,我送你出去。”他再次替她倒是一杯,眼角眉角都染上了一层笑意。
钟敏倒是没想到这人竟如此好说话,一时间也没再说什么,点头喝下那杯,而后便起身道:“不敢劳烦大人亲送了,我自己出去就行了。”
而宁致远却依旧跟着站了起身,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若我不亲自送你一程的话,恐怕今日你是无法平安回去的。”
“什么意思?”钟敏顿时愣了一下,望着宁致远追问道:“难不成大人先前做了什么安排,而现在改主意了?”
“不是我,在京城想要你命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宁致远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笑容:“当然,我自然不会。”
跟在宁致远身旁,钟敏边走边寻思着刚才他所说的话,京城想要她命的人难道除了朝庭密人组织以外,还有其他的什么势力吗?而宁致远这般能够肯定并且能够控制到的风险想来应该是朝庭密人组织了,莫不是那些人已经发现了她的行踪?
此时脑海之中闪过好些疑惑,而不知何时,等候的喜儿已经被那侍从送了过来与之汇合,宁致远亲自将钟敏送到了大门外,而后说道:“既然今日你不得空,那改日,我再请你吃饭,到时你可不能够爽约。”
他边说边朝周围看了几眼,声音也比平时特意提高了几分,而后却也不再说什么,朝着钟敏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走了。
钟敏见状,心知宁致远这般做一定是有什么意思,说不定是故意说给某些躲在暗处的人听。而他这般做不是为了别的,显然是在护她,是在警告那些人不可以对她轻举妄动。
“多谢大人!”她诚心诚意地说了一句,而后朝喜儿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开。
直到钟敏走远后,宁致远这才黑着一张脸朝一旁的随从说道:“去警告他们,若还有谁敢擅作主张,不听我令,一律杀无赦!”
说罢,宁致远一个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