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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语橙:什么样的含义呢?
【就李雷、韩梅梅来说,他们两个的英文都特别好。】
祝语橙:啊?
系统不说话了,它总是话只说一半。
祝语橙却受到它的言语干扰,真的让李雷、韩梅梅的人设里有了“说一口流畅英文”的设定。
他们的故事将要从大学的辩论社开始。
“不对,英文加辩论,难道我要写英文辩论吗?!”
祝语橙抱头,自语,她感受到写作者的一大痛苦:我是个文盲,我的主角却很有文化。
季也听见,“祝语橙,想学英文来找我。”
祝语橙望他,“你还有这个业务?”
季也说:“当然,我帮程飞背完了整本四级单词。”
祝语橙说:“太好了,希望他能够顺利考上大学、实现梦想……”
祝语橙说到“梦想”,声音忽地变低,她想到阮美丽画给众人的画。
医院。王子消失了。
小岛。轩辕留在了那里。
舞台。白漾最近还有在享受舞台吗?
最后是早点店……
祝语橙长叹了一声。
石时、季也看向她,“祝小姐/祝语橙,你怎么了?”
祝语橙说:“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预感由来已久,但我还找不到它的源头在哪。”
郑瑾瑜说过,有人将她和季简的事告诉了郑老板。
这件事到底是谁干的?
凯文又说,有人会因为仇恨灰狼仇恨她,那个人说不定已经在行动了。
那个人又是谁呢?“他”和向郑老板告密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祝语橙毫无线索,她的脑海里却冒出了一个名字:霍奇。
唐心仪说他古怪,她想了想,也觉得他不太正常。
他觉醒得太快,对命中注定的放弃也太快。
不如说。
他曾经对石时展开的那些“追求”更像是扮演出来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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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胜男是郑记早点铺店长的名字,街坊邻居们大多知道这个名字却不使用。
一来,是因为郑老板这个称呼更为顺口。
二来,是因为胜男这个名字对于70年代生人实在罕见。
“郑老板,你妈妈思想挺先进啊,给你起了这么个寄予厚望的名字。”
寄予厚望,这个形容很绝,要一个女人胜过男人,可不就是寄予厚望吗?
郑老板每当听见这样的讨论,笑笑便过去了。
她不在乎被怎么称呼。
自她成为了母亲后,她最乐意听见的称呼是“妈妈”。
“妈妈,”女儿说,“我们把店关了吧。”
郑胜男微怔,“为什么?”
郑瑾瑜说:“没有为什么,关了吧,然后把这里的房子也卖掉,你搬到我那去住。”
你那?你是说那个打你的男人给你的房子吗?
妈妈不想去!
妈妈希望你也不要去!
郑胜男心中嘶喊,可她了解女儿的固执,她不得不咽下这些话。
“好,妈都听你的。”
郑胜男自我安慰,这未必是件坏事,她和女儿一起住,她就可以拦住那个烂人的拳头了。
郑胜男是这样想的,想法则在她搬过去后,落了空。
房子太大了,女儿和那个人住在二楼,她住在三楼,她每晚都听不见那边有什么动静。
直到次日早晨,她才在女儿的身上发现那些藏起来的伤口。
郑胜男要崩溃了。
“瑾瑜啊,算妈求你,离开他吧。”
“我不要。妈,你没有看见吗?他家真的很有钱!”
“有钱又怎么了?有钱又买不到幸福!”
“买不到幸福?那妈妈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
郑瑾瑜大笑着,炫耀手上的钻石戒指,她在房间里转圈,指着各处的奢侈品给郑胜男看。
郑胜男哪里都不看,她只看郑瑾瑜,她的眼里,郑瑾瑜比所有奢侈品、钻石都要闪耀,都要无价。
可为什么她眼中的无价之宝,要以伤害自己身体、尊严为代价寻找有价呢?
郑胜男无论如何都想不通。
她想要帮助女儿脱离苦难,她已经求助过小橙,未果,于是这次,她准备求助其他人。
她想了一阵,想到郑瑾瑜中学时期的同学。
傍晚,郑瑾瑜回到家,看见白漾(沈漾),她上扬的唇角僵在了空中。
“你怎么会来?”她冷冷道。
“阿姨请我来的,她说你现在过得很苦。”白漾苦着脸说。
郑瑾瑜干笑,“我?我苦?你没在开玩笑吧?”
白漾说:“瑾瑜,你不要逞强了,我都从阿姨那里听说了,他经常打你吧?”
郑瑾瑜说:“没有!”
白漾说:“肯定有。大家都知道季简喜欢男人,喜欢季也,这件事网友都知道。”
郑瑾瑜说:“我未婚夫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我不比那群网友清楚吗?”
白漾没有被她说服,他凝望着她,眼睛里聚满了同情。
郑瑾瑜后退了一步,她讨厌被这样看着。
“瑾瑜,对不起。”
“对不起?你在说什么鬼话?”
“我,我要是早点知道,你家那么穷,阿姨做清洁工才能帮你凑够学费,我中学的时候该对你好一点的。”
“……”
“虽然我觉得,你欺负阮美丽还是不对,瑾瑜,你知道的,是因为你,美丽才自|杀的。”
“…………”
郑瑾瑜紧咬着嘴唇,指甲嵌入掌心,她整个人如同一具棺材般直立,又宛如一阵风刮来就能将她吹倒般脆弱。
好想死啊。
她的心中骤然产生了这样的念头。
旋即,她又觉得现在死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她已经生不如死了。
她最憎恨的、夺走了她全部的男人,竟然知晓了她想要掩埋的过去。
好丢人!
我才不要承认我妈妈是扫地的,我才不要承认我家很小、很破,连两张床都放不下!
我……明明就出身高贵。
你没有看见我读书时背的包吗?你没有看见我从来不用三百块以下的口红吗?
还有,还有我现在身上佩戴的一切,你全都看不见吗?
郑瑾瑜嚯地伸出手,对准白漾露出她右手无名指上大颗的钻石戒指。
这可是D色的戒指哦!可贵啦,我妈妈工作十年都赚不到……
是啊,工作十年都赚不到呢。
因为……我妈妈是扫地的。
郑瑾瑜的手垂了下去,她像是猛然被人打了一拳,这一拳把她的玛丽苏梦敲碎了。
白漾看见她这般,都不忍再说下去了。
即使他并不明白,她为何看上去这样痛苦,他说错什么了吗?
他明明只是实话实说。
郑胜男靠在门边,大口地喘息,她听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