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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幅度摇头,好乖地应:“不疼了。”

“屁股疼不疼?”他这么直白地问出来。

两人体温相贴的地方,莫名升起一股热意,蔓延到她后背。

温听宜别过脸装了会儿乌龟,声若蚊呐:“已经好多了。”

刚说完,某人就见风使舵,体贴询问的语气:“那还要不要坐我腿上?”

说话时,他揽在她腰上的手臂似乎在收紧。

第61章

温听宜来不及说话,腰身被他恰如其分的力道牵引,往他怀里贴得更近。

感觉自己被他的算盘珠子蹦了一下。

这个人一向思维缜密,做事滴水不漏,此刻敲算盘却敲出了响声。

一定是他故意的,目的就是让她听见。

言外之意,我不想放你走。

所以他的手臂圈得像过山车的保护措施,哪怕她左右乱动也掉不下去。

被他抱住的地方是最热的,温度穿透脊背,像给心脏织了件毛衣,捂出细密的汗,将整颗心泡软。

姿势很暧昧,而程泊樾清冷无欲的目光,好像只关心她摔过的地方疼不疼。 w?a?n?g?阯?发?b?u?Y?e?ì???ù???€?n????〇?????????????M

此刻回答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随着他的先斩后奏,新的问题应运而生:“如果现在不是在车里坐着,你是不是要把我扛到你肩上?”

她轻言软语,好奇里带着一点嗔怪,随时能给他扣一个霸道鬼的罪名。

程泊樾状似思索,没说认不认,先设定一个前提:“你要是愿意,我就扛了。”

她定了定神。

都听她的?伪君子舍邪入正了吗?

温听宜撇撇嘴,话题以玩笑收束:“那还是算了,我恐高。”

她今天心情好,就连撇嘴的样子也像一个安抚人心的浅笑。

从上车那一刻起,程泊樾本来怕她不情愿肢体接触,打算抱一会儿就放她走的。

但此刻近距离对视,她目光清澈无忧,不惧不逃,他自然不舍得放人走。

怀里的人对他这件酒红色开衫来了兴趣,手指揪一揪他未系的扣子,像发现一块新大陆。

她开始好奇探索:“你今天穿这身衣服去应酬的吗?”

“不是,结束才换的这一身。”程泊樾靠着椅背,轻轻握住她手腕,“想着要来接人,身上染着烟味,不适合,到时你不高兴,回头又要偷偷说我坏话了。”

“……我有这么黑白不分吗?”她皱皱鼻子埋怨他,低着眸,手指深入一层,拨弄他的衬衫衣扣,“只要不是故意拿烟熏我,我都理解的,干嘛要说你的坏话?”

程泊樾目光微凝,对一闪而过的词汇加以确认:“理解什么?”

她单纯又耿直:“理解你累了一天,来不及洗澡换衣服就来接我啊。”

空气倏然安静,这轻柔如雾的体贴,让程泊樾短暂失语。

她好像懂得他的感受,知道他今天劳心费神,

所以愿意待在他怀里默默陪他,纾解他一整日的乏味倦烦。

或许这就叫不知不觉、毫无防备,他表面在追人,实际上,大概真的被她泡了。

假如在国外那几年,有她陪在身边,生活该有多么不同。

“烟味是其次。”他用冷静的方式表达执着,“这么穿,大概能让你对我少点戒备吧。不是喜欢色彩丰富的东西吗?这件比黑白灰入眼吧。”

突然这么直球,温听宜险些想捏一捏他的脸,确认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是真正的程泊樾。

车窗外浮荡的霓虹淌入车厢,掠过他英挺的眉骨,凸起的喉结。

他目光心无旁骛,夹杂几分倦懒,对视时,仿佛有穿透人心的力量。

又在蛊她。

温听宜咽了咽喉咙,点头赞许:“嗯,其实你穿什么都很入眼。”

说完就移开视线,双手撑在他肩上借力,想从他腿上挪下去。

程泊樾有所觉察,手臂一紧。

“温听宜。”

她顿住,讷讷张口:“啊?”

女孩子朦胧失焦的目光,云雾似的,必须轻声细语地对待,才不会让她退怯飘远。

他揉她掌心,气息很淡地问:“我再忙几天,下周可以闲着,到时候陪你去试镜?”

“……不用啦。”温听宜实诚地说,“有你在现场,我可能会分心。”

当着熟人的面演毫无经验的戏,想想就尴尬。

程泊樾貌似很理解她。

“那我在附近藏起来?”他挑眉轻哄,“等你结束了,我再冒出来。”

静了两秒,她忍俊不禁地撇过头,“你又不是地鼠……”

他也跟着笑了笑,屈指在她额上轻敲一下,“先是有一米九的茄子,现在连地鼠也有了,新不新鲜?”

她抿唇保持着笑意,心想,程泊樾对这件事好像挺上心的?

事出反常,温听宜敛了点笑,忐忑地联想:“你是怕,林导在现场刁难我?”

程泊樾轻谑地笑了下:“不出意外的话,林烨平等地刁难每个人。”

她登时呆住。

不要吓她……

“没吓你,是真的。”程泊樾对上她懵顿的视线,淡然揭露,“别看他平时笑呵呵的,到工作的时候就性情大变了。林烨这个人,是有点神经质的,演员要是犯错,或是跟他有了表演上的分歧,讲不通的话,他说骂就骂,不会嘴下留情。”

温听宜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整个人懈了劲,无意识伏倒在他肩上。

程泊樾神情微动,垂眼,看着她软软蹭动的发顶。

她轻叹一声,很快就将担忧调节成自我安慰:“没关系,你提前跟我透露了,我就有心理准备了。”

程泊樾不动声色:“所以这是给情报员的酬谢?”

什么?

温听宜还在思考谁叫情报员,下一秒就发现,自己本能地蹭进情报员肩窝了。

论身体记忆的可怕之处。

两人的体温就像磁铁,动不动就吸到一块去了。

她呼吸滞了一拍,不抬头也能想象出,他那双追摸不透的漆黑眼眸,正意味深长地睨着她。

但她已经不怕他了,此情此景,怎么能慌呢。

索性将他纹丝不乱的样子学了过来,理直气壮说:“对,是独一无二的酬谢,你收下吧。”

说话时,呼吸还落在他颈侧,拂过他强劲跳动的脉搏。

程泊樾忽然轻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车子就快抵达临湖别墅,又将迎来一个氛围未知的夜晚。

默了半晌,他手掌搭上她后脑勺,揉了几下。

沉倦地问:“那我能不能多贪一笔?”

嗯?

温听宜茫然抬起头,程泊樾无声凑近,在她眉心落了一个吻。

热意点到即止,时间像卡了一帧。

她目光短暂失焦,像刚刚缓过劲似的,快速眨着眼,支支吾吾说:“贪污……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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