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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缘故,一切都比以往躁动,温听宜颤得厉害,刚想让他轻一些,程泊樾就更深地,黏灼吻下来,迎着湿意磨了磨。

她小幅度换气,让人心猿意马的清甜顺着呼吸灌入肺里,沉进男人燥热的胸腔。

迷失了意识,温听宜涣散地睁眼,程泊樾抵着她的额头,热气互相扑落,分不清哪一阵是谁的。

“溪溪,耳朵红了。”

男人喑哑的嗓音磨着耳畔,牵起一丝灼热,程泊樾揉着她脆弱的耳垂,轻笑一声。

笑里染了欲气,愈发勾人,害她心口酥麻。

“我们溪溪,连耳朵都这么可爱,”他迷离深邃的目光凝着她,“为什么这么可爱?”

这叫人怎么答呢。温听宜抿唇低吟一声,面色潮红欲滴,堪堪别过了脸。

程泊樾在这件事上从来不说脏话,但她宁愿他用温柔的语气,说些下流的dirtytalk。

而此刻,这样满含爱意的夸奖,她根本受不住,甚至这些话是被他一边喘息一边说出口的,她真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偏偏这份窒息是愉悦的,让她头昏脑热,想深深蹭他怀里,尽情释放一场泪失禁。

她说不清自己究竟怎么了,心脏像被云绵裹住,跳动的声音闷闷的,又很软。

双手温吞地

攀住他肩膀,颤抖的频率依赖又撩拨,气息蹭在他耳边,很轻地,喊了一声哥哥。

霎那间,扣在她后背的手掌突然收紧,加重。

来不及思考,这人就跟理智溃散似的,带着咬人的劲儿继续吻她。

她轻咳一阵,缺氧了,眼角溢出零星的生理眼泪。

程泊樾退开半寸,沉沉呼吸着,将她放倒,在她颈侧落下细细密密的吻,伴着浑沉嗓音:“乖,告诉我,到底梦到什么了。”

她缓了缓,躲在他怀里低喃:“梦到你戒烟了......”

“嗯,然后呢。”

他看穿她的避重就轻,温声引导她,说出那些积压的难过。

温听宜断断续续阐述,语序乱糟糟的,但程泊樾听懂了,他抚着她的脸颊,指腹压着眼尾轻轻摩挲。

他缱绻的目光落下来,在她眉眼间蔓延:“抱歉,没能及时赶回来,现在才听你说这些。”

她慢半拍摇了摇头,关键时刻总是替人着想:“这些都是负面情绪,我本来......”

本来不想说,但他问了,她就瞒不过他。

程泊樾垂着眼,眸底一层雾似的温柔,盖过了平日的漆黑凌厉,唇角牵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我们溪溪说的,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听。”

语气轻柔,既有年长者的包容,又有情人似的体贴。

他对她的理解和耐心,在此刻无限放大。

有那么一瞬,温听宜怀疑他真的动情了。

假如她更彻底地知道,程泊樾对待别的事是多么冷戾苛刻,她一定会更加怀疑,现下的种种柔情是不是幻觉。

......

最后,已经过了餍足的极限,温听宜撑不住困倦,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程泊樾靠坐在床头,低垂的视线落在她脸上,手指被她的头发缠绕着,因女孩子浅浅的呼吸,她脸颊旁的发梢规律地飘起半寸,又落下。

房门就在不远处,要是想开,随时能开。

他可以像往常一样回到自己的卧室,留她一个人在这儿。

但足足半个小时过去了,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还是原模原样,没动过。

她睡熟了,唇间发出很轻的梦呓,紧紧搂着他的腰,像不舍得这份热意消失。

程泊樾摁了摁跳动的太阳穴,目光盯她一会儿。

半晌,还是无可奈何地,在她额头印了一个吻。

房门整夜未开。

——

之后的几日,按部就班。

因为老爷子已经回到家,在外逍遥的小萝卜们就闻风而至,每天傍晚雷打不动,赶回来汇聚一堂。

反正他们每天除了上学和玩乐,没别的事儿要操心,小萝卜的父母们忙工作,没法天天回老宅吃晚饭,又怕犯下不孝的罪名,就让这帮悠闲的少爷小姐们化身亲情纽带,负责在老爷子面前刷一刷孝顺kpi。

这么一来,家里又热闹许多。

晚饭时间,偌大的餐桌围满了一圈活物,温听宜想在这种情况下跟程泊樾维持表面关系,就多了点难度。

躲避显得刻意,直面又难掩心虚。

餐桌上每一次眼神交汇,先由她仓促避开,下一秒又觉得欲盖弥彰,索性直视回去。

程泊樾却没在看她,只是索然无味地动筷,没有多余装饰物的手指浸在柔光里,骨节弯曲的位置泛起温润的白。

身旁的小萝卜们绞尽脑汁讲笑话,逗老爷子开心,比如牙签看见刺猬就招招手,因为它看见了公交车。

很冷的笑话,程泊樾就弯一弯嘴角,看似很给面子,其实是懒得拆台。

温听宜承认,他在无声笑的时候总是很好看,很惹眼。

她收回视线的速度因此慢了些,垂眼,筷子戳了戳米饭。

下一秒,程泊樾冷淡沉着的眼风扫向对面,安分的女孩子正在小口嚼米,似乎觉察了视线,她小心翼翼看过来,因这一记清妩动人的抬眸,周遭的光都晃了一瞬。

程泊樾不动声色,敛眸,拿起手边沁满冰雾的茶杯,抿了一口苦荞茶,喉结无声滚动。

桌上长时间不说话的人,其实比说话的更显眼。

一帮少男少女的注意力总是擅长分散,眼珠子骨碌转,发现了异样。

饭后,开朗小萝卜们交头接耳:

“诶,你们看没看出来,听宜姐姐跟大哥有点不对劲?”

“我也觉得。”

众人仔细分析,得出结论:

“他们一定是闹矛盾了。”

“我也觉得。”

这事传来传去,以变了味的形式传到老爷子耳朵里,就成了程泊樾欺负温听宜,让温听宜不高兴了。

四舍五入,不高兴就等于受委屈。

这哪成。

老爷子坐不住了。

碰巧两人今天都在家休息,老爷子灵机一动,大中午的,将两人叫了到书画室。

说是让他们帮忙整理书画古籍。

可是这些东西日常都有帮佣整理,温听宜一到书画室就摸不到头脑,不知道自己该干嘛。

她捻着一盒未开封的松烟墨,站在桌前呆了呆。

要不研个墨?

温听宜看了看在书架前安静翻书的老爷子,正要开口问话,程泊樾推门走进来。

似乎被满室的书墨味扰了心情,他不经意压了压眉,身穿一条垂感顺滑的褶裥长裤,米白色,上身的纯白衬衫也是垂软的料子,衣领松了两颗扣。

浑身透着一股置身事外的疏懒,仿佛午睡刚醒。

程岱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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