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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抽噎噎的,一抹一把辛酸泪,真成破碎小狗了。
温听宜真的没辙了,心想还是早点解决这一茬吧。
胡同口,一辆深黑色宾利缓缓驶入。
程泊樾靠坐在后排闭目养神,酒劲还在,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周凯开着车,眯眼看了看前方。
妈呀,应家少爷过来干嘛?
老板心情不好,八成就是因为这家伙。
撞上可就尴尬了,周凯心想,还是直接开进车库吧,别在门口停。
殊不知,车辆擦肩而过的瞬间,程泊樾半睁开眼,透过车窗玻璃看见了对方的车,又看见一个哭红眼眶的男生坐在大门台阶前,似乎在跟谁打电话。
程泊樾呼吸重了一拍,眼底的愠怒稍纵即逝,他收回视线,冷静而嘲讽地勾了勾唇。
——
南院,温听宜的卧室亮着灯,房门半掩着。
她背对着落地窗穿上一件针织外套,没能注意到,某人已经回到家了。
“说好了,就这一次,只见一面,从此以后你别再找我了,我会拉黑你的。”
心软的叮嘱从卧室里传出来,环绕在男人耳畔。
程泊樾止步在客厅沙发前,高大挺拔的身影浸在落地灯的暖光里,脸庞半明半暗。
他静静垂眼,解下腕表,挽了挽衬衫衣袖,往上一折,再一折。
终于,卧室里的人挂了电话。
温听宜穿好外套带上手机,怪自己不够残忍,又担心出门之后会跟程泊樾撞上。
不过这个时间,程泊樾应该还没回来吧。
她抱着侥幸心理,快步走出卧室。
抬眼的霎那,一个气定神闲的身影撞入眼帘,她眉心一跳,浑身都僵了。
程泊樾闲坐在远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一手撑额,浑身泛着一股懒散劲,语气轻松放任:“去吧,只要敢踏出大门,今后就再也出不去了。”
温听宜定在原地,脑子里轰的一声。
为什么,这个人突然变得这么可怕,压迫感已经远超平日。
或许他酒意未淡,所以才多了一层危险的气势。
她这么安慰自己,同时看着他,心神不宁地解释:“我、我出去跟应钧见一面,之后他就不会再找我了。”
程泊樾倦懒地眨了下眼,闲闲站起身,双手放在西服口袋里,踩着纤尘不染的皮鞋,一步又一步,向她走来。
她踉跄后退,攥紧门把手分散一点惊惧感。
直到浓重的阴影罩下来,她退无可退,低着的下巴被他一只手轻轻托起,她重重吞咽一下,撩起眼睫。
目光交汇,程泊樾依旧平静沉稳,眼里押着几分强势,语气却像无条件的轻哄:“溪溪,你太小瞧男人了。”
话里有无数层暗示意味,她暂时理不顺,思绪乱了,只能轻声呢喃:“你是说,我会被应钧骗吗......”
“你觉得呢。”程泊樾模棱两可,目光紧盯着她,偏偏下一秒又吊着几丝松散,在她眉眼间游转,“我们溪溪,太好骗了。”
“也太
会骗人了。”
话音落地,她浑身的血都冷了。
“你说的,什么意思......”
他勾唇,轻笑一下。
“怎么这么紧张?”他顿了会儿,像是不走心的陈述,“我只是说,你今晚骗了我。”
心脏跳到嗓子眼。
“有吗......我骗你什么?”
“你说,你不冷。”
原来是这件事。
差点失了魂,温听宜压下一点眩晕感,调整呼吸,周身的血液逐渐回温。
思绪收拢,语无伦次地问:“那你,你的意思是不许我出门吗?”
程泊樾有点好笑地摸着她脸颊:“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不会坦白告诉我?仗势欺人会不会?”
意思是有他在,她没必要亲自解决这一茬,更没必要大半夜妥协出门。
温听宜咬了咬唇,失落地低下头,讷讷:“没想过仗势欺人。你以前说过的,不许我主动麻烦你,不许我平白无故给你添乱......”
他自己对她撂下的警告,被她这么委屈巴巴控诉出来,活像一记回旋镖,兜兜转转砸回他身上了。
程泊樾压着眉,莫名有点不悦:“与其担心我嫌你麻烦,不如担心我会不会生气。”
瞬间拨云见日。她忐忑地想,原来这人是生气了。
但他不是说没有吃醋吗?怎么又生气了。
这人今晚有点异常,她越来越怕他了。
差点被他吓到腿软,温听宜欲哭无泪,攥了攥衣角,只能尽量卖乖,怯懦地呢喃:
“不要生气了,”她顿了顿,豁出去了,柔声喊他,
“哥哥......”
第34章
这一声,以假乱真的亲昵。
温听宜说完就跟捅了篓子似的,蹭地别过脸,多亏有长发遮住燥红的耳。
突然意识到,某人本来就是她的养兄。
她鲜少叫他哥哥,总是叫他大名,偶尔很疏远地叫他程先生。
无论是哪一种关系,都覆着一层危险与耐人寻味,二者暗示着她,自己本就不该跟居于上位的人走得太近,否则后果难料。
这场扑朔迷离的爱欲游戏,她忽然没了取胜的把握。
百爪挠心地装了会儿乌龟,忽然被他捏着下巴掰正脸蛋。
还没反应过来,程泊樾往前一步,几乎压到她身上,她后背贴着半掩的门板,再往后就要跌空了,情急之下扯住他的衣服,这一扯,将他掖进西服裤的衬衫拽出一大半。
幸亏站稳了,她顾不上这算不算挑衅,破罐子破摔地想,早知道就攥他皮带了,绝对稳当。
程泊樾扫一眼她作乱的手和凌乱的衬衫下摆,视线移回来盯着她,眼里似有若无的暗涌,在对视瞬间平息下来。
“叫我什么?”他嘲讽又玩味,“再叫一声?”
温听宜错愕地眨眼。
这人的语气翻译过来,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有胆你就再叫一声。
她一时口干舌燥,目光躲了躲,硬生生圆回来:“我的意思是,你像哥哥一样可靠。”
空气安静下来,沉默的时间格外煎熬,程泊樾纹丝不乱,似笑非笑宛如思索:“像哥哥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这个人怎么突然变得软硬不吃了。
温听宜脊背微僵,索性一条道走到黑,坦然对上他审度的视线:“但我只这么叫你。”
程泊樾无动于衷,又泛起那股散漫劲儿:“我在你这儿是个例外?”
明里暗里的试探,好像要看她能不能把三言两语编出花来。
她小幅度倒吸一口气:“是。”
反正硬着头皮,什么好听就说什么。
在他质疑真假之前,她勇敢扳回一城:“那你呢,我在你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