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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会先报警。”

程奕呵笑一声,不知在打什么算盘,很快恢复正常语气:“OK,别往心里去,跟你闹着玩儿呢。有空一起玩啊,我还想看你跳舞呢。”

脚步声远去,他朝她挥挥手:“拜咯。”

这人到底什么毛病。

温听宜没给他眼神,多看几幅画,转眼就忘了这回事。

——

日暮时分,温听宜跟周婼道别,独自回到练舞室,想再练一会儿,晚点再回家。

练舞之前先补充体力,但不能吃得太多,她直接盘腿坐在舞室地板上,从包里掏了个乳酪贝果,小口小口地咬着,目光放空。

舞室一侧的窗帘拉开一半,窗外大厦云集,天边悬着赤红的落日。

她嚼着贝果,望着落日发呆。

今天一整天没跟程泊樾联系,想给他打个电话,又怕打扰他。

忽然想起来,周特助也跟着程泊樾到沪城出差了。

于是她先给周凯打电话,探探情况。

一番询问过后,周凯实诚地说:“程总这一周都特别忙。”

蓦地,她心口像被人敲了一下,回声漫长。

“他是不是把前几天的工作都推到这一周了?”

周凯:“是的。”

她一时哑然。

所以,他陪她看舞剧的时间是特意空出来的,其实剩余的工作已经堆积成山了。

害他债台高筑,真有点过意不去。她酝酿着,想让周凯帮她带几句好话,周凯却先一步说:“程总下午还发烧了。”

她脊背轻微一僵。

“严重吗?”

“目前没什么大碍,程总已经回檀府休息了。”

那就好。

“嗯,我知道了。”

温听宜不想打扰他休息,计划明天再给程泊樾打电话关心一下,于是跟周助道谢,通话挂断。

檀府里一切如常,周凯看了看偏厅里正在吃药的男人。

程泊樾站在楠木桌前,身穿质感软顺的白衬衫,一件宽松的浅色长裤,居家基础款,更衬他肩宽腿长。

他一手拿着水杯正要喝水,冷冷瞥了助理一眼:“挂了?”

周凯一头雾水,呆若木鸡:“挂了呀。”

空气死一般寂静。

程泊樾脸色黑沉,胸腔似乎压了一口气懒得抒发,他收走视线,将手心一捧药一次性吞下,喝了半杯水,喉结无谓地滚动。

周凯被刚才一记死亡扫视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一定是他挂电话挂早了,这下懂了,老板不就是想要温小姐关心吗?

且看他将功补过。

一分钟后,温听宜又接到电话。

“啊?”她惊得攥住压腿杆,难以置信,“四十度?”

电话里,周凯一副惊心动魄的语气:“是的,程总已经烧到四十度了,太吓人了。”

她眉心紧锁,又听周凯说:“要不,您现在给他打个电话慰问慰问?”

“好。”她果断应下来,挂了电话。

拨号前转念一想,几年前她高烧不退,是程泊樾一路疾驰将她送到医院,还在病房里守了一个晚上。

而现在,她只打电话关心的话,会不会太敷衍了?

温听宜沉思几秒,果断点开购票平台,订一张当晚飞沪城的机票。

另一边,程泊樾浑然不知某个小骗子正在去机场的路上。

他吃了药,外表看上去毫无异样,唯有颈侧的青筋愈加明显,有温度快速攀升的迹象,难以压制。

他放下水杯,眉心紧了紧,生着病却没有一丝颓感,眼眸里的冷意深了几分。

“你跟她说什么?”

周凯冷不丁被问到,舍生忘死地承认:“说您四十度,快烧昏了。”

“......”

程泊樾眼皮半阖,悄无声息盯过去,眼神冷得能让人一秒进棺材。

周凯心说冤枉啊,虽然他比较会来事,但这办的不是好事吗?

他搓着出汗的掌心,面面俱到:“您是不是不想让温小姐担心?”

程泊樾靠坐到单座沙发上,貌似越烧越严重,他闭眼,抚着眉骨缓一会儿,嗓音泛哑:“没想那么多。”

这话什么意思?

周凯要被绕晕了。

所以您纵容她,只是想看看她到头来能使出什么花招,其实并不喜欢她?

周凯越想越不对劲,他心说,不对啊,我怎么觉得您沦陷了呢?

程泊樾瞬间洞察,掀起眼皮,冷森森的视线刀片一样掠过去,像在指责对方脑补太多了。

周凯顿时噤声,听见程泊樾平稳又淡漠地说:“小事一桩,我自会掌控。”

周凯:“......”

第31章

夜色浓重。

温听宜简单换了身衣裳,急匆匆从舞室赶往航站楼。

航班时间过于紧迫,连行李都来不及带,兜里就揣了手机和证件,只身飞往沪城。

凌晨抵达。

离开机场,先去了一家24小时药店,专门买了两盒退烧贴。

高中时频繁生病,用药都用出经验来了,她知道这个牌子的退烧贴最好用。

虽然是给小孩子用的,但很有效,退烧快是其次,主要是能让人安心睡个好觉。

某人最近这么忙,又突然生病,肯定睡不安稳,吃太多西药只会让他更头疼。

买好东西,温听宜联系在沪城的司机。

对方很认真地加了个班,将她送到檀府。

夜风刮过树梢,别墅灯火微明。

温听宜快步踏上门前台阶,搓了搓胳膊。

好冷,来之前忘记穿外套了,下车之后连打三个喷嚏。

气温骤降,难怪某人这么强健的体质也会生病。

按了按门铃,保姆一开门看见她,面露惊讶:“温小姐?您怎么来啦,这么晚!”

温听宜被冷懵了,幸好室内恒温,身体及时缓了过来。

她吸了吸鼻子,问保姆:“他睡了吗?”

“还没呢,先生刚回卧室,需要我帮您叫他吗?”

“不用了,谢谢阿姨,我直接上去。”

温听宜快速换了鞋,拎着药店袋子上到二楼。

走廊浮着晚香玉的气息,主卧的门半掩着,透出一线微弱的光。

她悄声上前,顺着门缝往里瞄。

床边亮着一盏小夜灯,程泊樾半躺在床头,被子很敷衍地盖着腰部以下,他闭着眼,一手搭在额上,紧锁的眉始终没能舒展。

貌似几分钟前淋了浴,他穿一件深色睡袍,光线在颈侧晕开一条明暗交界线,青筋脉络浸在暗影中,隐隐跳动。

温听宜不声不响看着他,心头扯了一下。

生病还要洗澡,洁癖就这么严重吗?

不过看他这样子,真不像是生病的状态。

反而像......事后。 W?a?n?g?阯?f?a?b?u?y?e?ī????ù???e?n?Ⅱ??????????????????

敞开的领口透露一丝欲气,胸膛起伏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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