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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倒吸一口气:“Ok,懂了,姐妹,咱们有难临头各自飞吧。”

“?”温听宜急了一下,“怎么可以这样!”

林栀和颜悦色:“开玩笑的啦,就算程泊樾找你麻烦,我们也会做你的后盾。”

“嗯。”陈岁惋惜地说,“虽然挡不住什么进攻。”

“......”

三人这么一说,把她好

不容易练大的胆子磨小了。

温听宜默默喝酒,感觉自己头上悬了个死亡倒计时。

这次点的都是度数偏高的酒,温听宜酒量不佳,半小时后直接醉了。

她软绵绵趴在桌上,酣红的脸颊边缘搭着几缕发丝,被酒吧昏黄的复古灯光照着,有几分迷离和无助。

姐妹三人神情复杂地打量她。

林栀心疼地叹气:“不瞒你们说,我想到了近期看的一本少儿不宜。”

陈岁:“我也想到了。万一程泊樾在感情里是个占有欲超强的偏执狂,那听宜岂不是危险了?随时可能玩脱。”

林栀严肃点头:“然后,上演她逃他追。”

“可怕。”

“危险。”

周婼啧了一声,拍案而起:“你们两个!不许说了,我要代替听宜卸载你们的阅读软件。”

——

时间变得漫长。

暮色降临,温听宜陷在梦境里,半晌,感觉有熟悉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来。

睁开眼,发现自己待在车后座里,整个人被踏实的怀抱包裹。

繁华夜景从窗外掠过,一路向后飞驰。

她醉醺醺抬头,对上一双冷静深邃的眉目。

温听宜困倦地眨了眨眼,伸出食指悬向半空,摸向某人挺立的鼻梁:“你今天去哪啦?”

程泊樾垂眼,看着她无辜又疑惑的表情。

真是庆幸了,醉成这样还认得他。

他回答:“墓园。”

“哦......”温听宜收回手,半困不醒地抱着他,落寞地说,“你好难猜......”

程泊樾懒散搭腔:“哪方面?”

“各方面,都很难猜......”她声音越来越小,迷茫地说,“你看,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真正的性格呢......”

程泊樾不动声色看着她湿润泛红的眼眸。

她不止是醉了,还有点难过和担忧,眼底盛着一份没来由的委屈,好像是他欺负了她,罪大恶极。

温听宜往他怀里蹭了蹭,一手勾住他西服的领子,失落低喃:“我知道,你对别人好狠心的,会不会哪天,对我也那么狠心?”

他目光沉了沉,轻抚她微红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循循善诱:“为什么担心这个?”

“因为......”她不安地说,“我可能会得罪你。”

“打算怎么得罪我?”

她吸一吸鼻子:“这是秘密,不能说。”

还挺机灵。

程泊樾没有搭腔,她就抬头,鼻尖在他喉结上碰了碰,似乎想咬,但又不敢。

她依赖地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软得不像话,小心翼翼的语气,跟他打商量:“以后,你一定要让着我。”

这话挺新鲜。

他捏她的脸:“你想得挺美。”

她反应几秒,这下眼眶通红,真的要哭了,声音颤得人心疼:“你大我六岁呢,为什么不让着我......”

程泊樾闻声蹙眉,捏她脸颊的手莫名顿了顿。

“好了,让着你。”他无奈又纵容,“都让着你。”

第25章

都让着她。

泡过酒精的大脑略微迟钝,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刚才他承诺时冷静又慵懒,听起来很不走心。

可细细回味,却是难得的温柔。

温听宜呆了会儿,无助地吸一下鼻子,目光聚焦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企图确认面前这个男人真的是程泊樾。

他垂着眼,目光很淡,静默中有几分勾人的玩味,似乎在等她脑子转过来没。

转过来了。 网?址?f?a?b?u?Y?e??????????è?n?2???②?5?﹒?????м

她揪住他衣领的手指松了点力气,像失落很久的小松鼠终于找回了坚果,不再迷茫。

程泊樾低眸一扫,小醉鬼不攥他领子了,而是直接搂住他的腰。

她望着他,红通通的眼尾扬起一抹雀跃,泪光里含着笑意:“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黏糊甜软的尾音像猫尾巴,从耳边磨磨蹭蹭扫过。像被他哄高兴了,又像在打什么小算盘。

程泊樾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角,好整以暇:“不信?那就骗你的。”

温听宜愣住。

“不可以!”她义正言辞,醉醺醺又毫无气势地瞪人,伸手探他的小拇指,紧紧勾住,“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君子。

第一次有人说他是君子。

程泊樾顿了几秒,眼底的戏谑一闪而过。

怀里的人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眼里有残存的泪光闪烁。

一种难以言喻的,几乎惊心动魄的漂亮。

他眉心紧了紧,眨眼间恢复平静,伸手在她发顶揉了一把:“好了,不骗你。”

又耐心哄了一次。

小醉鬼心满意足,紧紧抱住他,把他当成大型玩具。

女孩子喝了酒浑身发烫,连指尖都是热的,程泊樾第二次任由她酒后胡来,身上被她触碰过的地方,热意蔓延至每一处坚硬的肌肉。

酒后酣热的脸颊贴在他胸膛,她毫无防备地闭上眼,被这个依赖的姿势挤出一点脸颊肉,几缕不安分的发丝贴在嘴角。

她今天穿了一件很薄的浅色针织衫,里面一条软绸吊带裙,几分钟前在他身上蹭来蹭去,针织衫早就半挂在胳膊上,吊带也随之滑落。

莹润白皙的肩膀上,明晃晃的,印了一个吻痕。

程泊樾凝了会儿目光,很快移开眼,将她凌乱的衣裳往上拎了拎。

她不过二十出头,正是逐渐成熟的年纪,涉世未深,一喝醉就在他面前掉以轻心。

假如他刚才使点坏心,故意说不让着她,她一定会哭得梨花带雨。

其实他年少时就很讨厌有人在他面前掉眼泪,比如家里的小表妹会在他面前撒娇哭闹,他一律坐视不理,只给冷脸。

后来她们都不敢在他面前哭,见了他像见了活阎王,当场立得像块小木头。

但温听宜,在他这里似乎是个例外。

每次看见她一双湿漉漉的眼,他就莫名有点束手无策。

就像刚才,她眼角晕开一抹红,湿淋淋的睫毛一眨一眨,看着很好欺负,可是当她抬眸看人时,那仿佛淋过雨的模样,又实在招人疼。

他原本还想捏她的脸,可是看她那样,他连手指的力道都无处使了。

......

温听宜呼吸轻缓,窝在某人怀里安心小憩。

车窗外夜色渐浓,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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