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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熟悉的深色S680停在他们面前。

后排车窗缓缓降下,男人凌厉而冷静的眼风扫过来。

温听宜闻到一丝危险气息。

应钧浑然不觉气氛的变化,立刻开始套近乎:“哥!”

程泊樾压根没理他,深不可测的目光扫向他身后:“溪溪,想上谁的车?”

空气有几分微妙的紧绷。

当然要上他的车了。

真搞不懂,他身上的压迫感怎么又变重了。

温听宜心有余悸地咽了咽喉咙,直接拉开车门坐进后排。

两个保镖及时坐进另一辆越野车里,准备随时跟上雇主。

应钧:“?”

他就这么被撇下了?

奇怪,他总觉得程泊樾和温听宜之间有哪里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具体的变化。

......

S680徐徐启动,隔板升起。

温听宜坐在一边,小心翼翼整理自己的针织裙摆,刚要坐正,突然被他揽着腰身抱了过去。

她惊慌失措,整个人横着跌坐在他身上,膝盖并拢,双手攀住他肩膀。

程泊樾靠住椅背,手臂半松不紧地圈住她的腰,幽深难测的视线黏在她身上,直白又露骨。

她一时忐忑,像误入陷阱的小鹿一样抬起眼眸,小声问:“怎么了?”

他阖着眼皮打量她,有种风雨欲来的慵懒:“打算怎么跟我解释?”

温听宜抿了抿唇,好冤枉:“不是我让他过来的......”

程泊樾见她乖成这样,又起了逗弄的玩心,一手撩了撩她耳边碎发,轻笑一声:“怎么这么紧张?”

温听宜暗自吐槽,拜托,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能不紧张吗......

她藏起叛逆的小心思,低眸咕哝:“真坏。”

他轻挑眉:“谁坏?”

“你。”她斩钉截铁,说完就别过脸,有点生气,又有点胆小。

而这样,却是她最漂亮的时候。

程泊樾看着她微红的脸颊,无声笑了笑:“我哪儿坏?”

这还用问吗?

她轻哼:“哪里都坏。”

程泊樾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从善如流:“那还不从坏人身上下去?”

空气静了几秒。

“不下。”她耍赖,“就要坐你,把你腿坐麻。”

程泊樾不置可否,胸腔里闷笑一声,笑时轻微的震动感传到温听宜身上。

她心有所动,悄悄用余光瞄他。

男人目光松泛,这双眼眸曾经看什么都觉得乏味,此刻竟然有了一丝活泛的意趣。

他心情似乎好了些,但她不知道原因。

不过,机不可失,她可以趁他心情好的时候跟他作对。谁让他那么可恶。

温听宜故意松开手,不抱他了,正要从他身上下去,程泊樾罕见地顿了一瞬,单手揽着她的后背将她捉回怀里。

她大胆瞪他:“干嘛?”

程泊樾收紧手臂,将她束缚在怀里不让她轻易动弹。

“不是要把我的腿坐麻?”程泊樾瞧着她乖巧又倔强的表情,调侃说,“打退堂鼓了?”

“不坐了,不想理你。”她生闷气,软绵绵嘀咕,“大早上就审我,凶死了。”

没想到,程泊樾恶人先告状:“这怪不得我,怪你。”

“?”

怪她什么?

她气得想咬他,下一秒却听见他慵懒直白地说:“都怪我们溪溪太漂亮,太招人喜欢。”

第22章

他在说情话。

从前这些好听话都只在床上说的,比如她泪失禁的时候,程泊樾就含住她耳垂用类似的话哄她。

那一刻,男人克制的喘息声藏在浑得没边的情话里,不出三秒就让她面红耳赤。

微妙的情绪淌过心头,温听宜不禁想起昨晚,他让她塌腰、撑在镜子前......

玩得花样百出。

现在换上西装了,就又是一副冷峻而不可侵犯的模样。

可恶的心机男。

下一秒,可恶的心机男捏了捏她的脸。

“唔......”

温听宜反应过来,微微鼓起腮帮子瞥他一眼。

程泊樾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这双小鹿眼里总是含着一汪水,目光柔软清澈,好像被他三言两语哄好了,但对视时她快速眨了眨眼,不知又在偷偷嘀咕些什么。

八成在吐槽他。

程泊樾微不可察地勾唇,看破不说破,不动声色捏她的脸。

说是捏,其实就摸了两下,力道比他翻文件还轻。

程泊樾干燥的手指摸到她颈侧,有点异样,他两指相互捻了捻,眯起眸看着指腹上蹭到的浅色。

“擦了什么东西?”

温听宜懵懵顿住。

“啊,是遮瑕膏,遮吻痕的。”

说时连忙从手包里掏出小镜子照了照,幸好,遮瑕还在。

她收起镜子,忍不住咕哝:“差点被你蹭掉了,我早上化了好久的。”

程泊樾细细打量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语气却平静如常:“印子很重吗,看来是我昨晚太凶了?”

她连忙捂住他的嘴。不准说了!

他眸色松闲,懒散地闷笑一声:“挡板隔音,司机听不到。”

“......噢。”

她这才松开他。

掌心余留了一点热意,是他轻笑时呼出的气息。

他这两天的温柔都太难得了,让人时不时心头颤动。

其实程泊樾本来就不是一个跟温柔沾边的人。

但温柔总比逞凶好。

温听宜乖觉地适应这份蛊惑人心的暧昧,整个人单纯无害地待在他怀里,不知不觉中减少了对他的惧怕。

思衬片刻,她担心自己真把他的腿坐麻了,想悄无声息挪到一边。

刚有动作,程泊樾忽然抬起一边大腿,蔫坏地往上颠了颠。

平衡一乱,只能更紧地勾住他的脖子。

她惊魂未定,怪他故意捉弄她,程泊樾却一副理直气壮的慵懒样,静静看着她。

她吸了吸鼻子,姑且关心一下某人:“你腿不麻吗?”

他牵起唇角淡嘲:“以为自己有多重?”

“......”

跟他比起来确实差距悬殊。

“乖,让我抱会儿。”他目光很淡,

一手撩开她耳边散落的发丝,沉嗓说,“待会儿一天都见不着了。”

意思是,他会想她?

程泊樾又用不走心的语调说这种让人浮想联翩的话,她心颤地抬起眸,却撞进一双毫无情绪的薄情眼。

温听宜的呼吸乱了乱,再次确信,自己真的不是他的对手。

就这么招惹上他,结果实在难以预料。

但惹都惹了,不能临阵脱逃。

她试图机灵一些,顺水推舟说:“那等你工作结束了,我就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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