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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拍卖会,收集一些独一无二的珠宝首饰,让她能不间断地收到礼物。

或许他只是为了应付老爷子,态度上有些敷衍,但礼物都是货真价实的。

温听宜放慢呼吸,轻轻打开礼盒。

里面安放着一枚胸针。

中间的祖母绿宝石散发着耀眼的火彩,周围一圈钻石,仿佛众星拱月。

她用指尖轻碰,微微的凉意,传递到心里却是暖融融的溪水,在心头无声流淌。

她从小就喜欢这些亮闪闪的物件。

她不喜欢黯淡的,不喜欢灰蒙蒙的。

不喜欢被挤兑到阴暗的角落,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发光,看着别人幸福。

不喜欢像小时候那样,看着父亲把梁家大小姐娶进门。

不喜欢他为了讨好出身名门的妻子,为了平步青云,冷落了她这个亲生女儿。

更不喜欢继妹出生后,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她却成了外人,最后还被诬陷做了坏事,被继母责怪,而父亲为了让继母高兴,将她送到了外婆家。

说好点听是送,难听点,其实就是抛弃。

温听宜沉浸在回忆里,一时没注意,不远处的卧室门已经打开。

程泊樾姿态慵懒地倚靠门框,看着小姑娘眼底升起喜悦,之后又一点点淡下去,积攒出浅浅的落寞。

他垂着眼,目光沉了沉。

下一秒,温听宜发现了他。

她身形一滞,急忙擦擦眼角的泪水,对他说了声晚安和谢谢,起身抱起礼盒。

字条飞落在地,她又匆忙回身捡起,跑回房间。

程泊樾什么也没说,神情松弛地默了会儿,不知在想什么。

片刻,他关上房门,坐到桌前靠着椅背,拿起钢笔重新在纸上做项目规划。

此时下笔却一停一顿,没有往常连贯。

桌面摆着的手机忽然冒出动静:“程总?您还在听吗?”

跟周特助的工作通话还在进行中。

程泊樾不经意蹙眉,嫌弃的语气:“你还不挂?”

周凯心说我这不是不敢挂吗!

谁敢主动挂老板电话啊,还是程泊樾这种不怒自威的老板。

周凯在保持通话时,不小心听到他们的对话,有点好奇:“程总,您近期私底下已经帮温小姐摆平了很多事,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

程泊樾静了会儿,直截了当:“你管太多了。”

“......程总抱歉。”

通话下一秒就被挂了。罪过罪过,周凯暗暗为自己的前途捏了把汗。

要不是因为他业务能力拔尖,就凭这个爱探究的性子,早被老板炒了八百回。

幸好程泊樾任人唯贤,就事论事,只要A面做得好,他就不屑于去管无关紧要的B面。

周凯松了口气,热衷联想的毛病又犯了,心想老板这么理性至上的人,生活中一定没有感情用事的时候。

——

那晚过后,温听宜时不时走神,脑海回荡着某人嗓音轻缓的安慰话。他难得那么温柔,对她来说简直是幻觉。

就这么心不在焉过了两天,收到Sam的消息:

[图片]

[看!我拿到了两张艺术品拍卖晚宴的邀请函]

温听宜点开邀请函大图。

WINSTON的珠宝慈善晚宴。

这场晚宴每年在京城举行一次,不是一般人能去的,这邀请函,该不会是黄鼠狼Sam偷到的吧。

Sam咆哮:[别把我想得那么龌龊!也别管这邀请函怎么来的,总之你今晚跟我一起去,我带你认识几个大人物,对你今后发展非常有利,穿漂亮点哈]

温听宜:[噢。]

Sam:[记住,没有伞的孩子,就要努力奔跑!]

“......”

好古早的心灵鸡汤。

——

傍晚,温听宜在南院的衣帽间试晚礼服。

选来选去,选中一条酒红色的缎面修身长裙。

挂脖式,后背露得有点多,但不碍事,头发散下来就遮住了。

一会儿还要化全妆,图个省时便利,她直接站在落地镜前换上礼服。

其实她应该多走一段路,回到卧室穿的,毕竟这间衣帽间没有划分所属,她和程泊樾两人都能进来用。

这里主要用来存放奢牌送来的当季款,不是日常通勤款,她不常踏足此地,假如有迫切需要,她会在这儿拿衣服,然后回卧室换。

而程泊樾干脆利落一些,直接在这儿换,因为这里一大半都是他的高定西服。

这个时间点,他应该还在集团开会,不会回来。

自然也不会撞上,可以放心换礼服。

正当她试图将礼服的上半截贴身部分整理好时,衣帽间的门被人漫不经心推开。

她吓一跳,急忙抓起一件衣服挡住胸口,一转身就撞进男人眼里。

四目相对,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半空中浮着她紧张的呼吸声。

程泊樾神情微动,眸底划过一丝欲言又止,算不上不悦,只是跟平时的淡定大相径庭。

温听宜咽了咽喉咙:“你怎么......”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程泊樾恢复始终如一的冷静,薄薄的眼皮耷下一半,插兜靠着门框,浑身泛起一股懒得多言的松散劲:“有没有可能,我也需要换衣服。”

沙哑嗓音磨人耳朵,她目光下意识躲闪。

差点忘了,这里本来就是他常用的衣帽间。

她才是闯入者。

而且她不该这么紧张的,明明全身上下哪里都被他看过了,也被他吻过了。

她对自己手足无措的状态感到无语,索性挺直腰杆,强行镇定下来:“那你先出去一下吧,我换好了你再进来。”

程泊樾在她说话时就已经转身走到门外。

她松了口气,快速穿衣。

可惜一急就坏事,一缕头发跟礼裙拉链卡得难舍难分。

她试图硬生生把发丝扯出来,不料越卡越紧,出障碍的位置又在后背,扭得她脖子酸疼。

无奈,只能求助:“程泊樾?你还在门口吗?”

他惜字如金

:“说。”

她心跳加速,可怜巴巴地求他:“你进来一下可以吗?帮我弄一下头发,它卡住了......”

门应声打开。

程泊樾进来时顺手关门反锁,冷幽幽瞥她一眼。

对视两秒,她挪开视线,耳根微微泛红,“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他不置一词,身姿挺拔地站到她背后,在她轻碎的指引声里找到卡紧的位置。

一缕乌黑长发聚在拉链顶端,乱糟糟地缠在一处。

程泊樾皱了皱眉。

如果是别人求助他干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他会直接一剪刀下去。

不过事实上,不存在这个“别人”。

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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