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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占领,底下不乏机械式的好评。
[虽然是刚成立不久的舞团,但演绎得很好,将古典艺术美展现得淋漓尽致,支持~]
[A组跳得特别好!可惜这个月的公演结束了,不然我要二刷!]
[浅浅期待一个全国巡演(可怜脸)会有吗?@星棋传媒]
温听宜平静地看了看,垂下眼睫,点进实时广场。
另一种画风涌现。
[无语啊,资本能不能不要下场污染小众舞蹈圈,A组那个女主演是谁啊,听都没听过,临时塞进来的吗,在台上频繁失误,谢幕还摆臭脸,你以为你是谁?]
[好想退票,感觉看了个寂寞......]
[u1s1,编舞很好,但星棋传媒这个骚操作我实在是看不懂,知道你们忙着拍电影捧电影咖,但好歹对自己舞蹈部的艺人上点心吧,一开始不是说《青黛》主演是温听宜吗?怎么又临时换了?难道之前放出来的是烟雾弹?]
[一个坏消息,宜宝早在新舞团成立之前就跟星棋传媒解约了,据说是被公司坑了]
[听说《青黛》的编舞师就是宜宝,可惜公司不做人,把人家辛辛苦苦创作的作品占用了,还魔改成这样,没眼看]
[我说呢,难怪宜宝不发微博了,啊啊啊女神你快回来跳舞啊!不跳舞的话拍电影也行,对我的眼睛很友好(爆哭)]
[纯路人,温听宜为什么会被公司使绊子啊?]
[不知道,据说是因为后台不够硬,只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演艺圈不就是拜高踩低吗,挺恶心的]
[啊?她家世一般?不是说她私服很贵吗?几十万的包不重样]
[对啊,我也奇怪,听说她爸爸是港岛富商呢......]
温听宜划到这里,指尖顿了顿,不想再往下看了。
她退出微博,又尝试打了一次前经理人的电话。
还是打不通。
气死了。
不要脸的破公司,早知道就不那么快解约,先把一帮势利眼告上法庭再说。
虽然现在告也不迟。
但现下,她的财务状况有点尴尬。
缴完巨额违约金之后,她连请一位金牌律师的钱都没了。
假如她现在稍有财力,那她既可以请律师打官司,又可以买一份超级大礼,给程泊樾赔礼道歉。
老老实实赔完礼道完歉,她就不至于这么理亏,在他面前东躲西藏,像只可怜小鼠。
唉,但愿车到山前必有路。
她蔫软地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精致华美的水晶吊灯。
不对啊......
这幢别墅的室内装修是性冷淡的中古侘寂风,二楼冷不丁冒出这样一间敞亮温馨的卧室,跟整体风格差别太大。
一看就是单独给女孩子准备的。
这么一想,更不对了。
程泊樾总不可能在自己的住处里,专门给她打造这样一间卧室吧。
不可能的。
他嫌她麻烦还来不及。
于是另一种可能涌现脑海:
假如,这间卧室是专门给别的女人准备的,那她一定不能睡。
于情于理,都不适合。
保姆正好进来送药,她如坐针毡般快速下床,很谨慎地问:“阿姨,这间卧室,之前有别的女生住过吗?”
这个问题,刚来不久的保姆答不上来。
对方为难地笑了笑:“抱歉,温小姐,这个我不太清楚,我帮您问一问程先生吧。”
她心紧:“不不不,不用了,谢谢。”
不敢打扰他工作。
想了想,自己还是默不作声当一只鹌鹑比较好。
......
一小时后。
书房里,程泊樾开完线上会议,靠坐在皮质转椅上打电话。
特助在听筒里汇报:“程总,温小姐一共给星棋传媒缴了九百万的违约金,卡里应该不剩多少闲钱了。”
音落,程泊樾指间夹着的钢笔在文件上轻点两下,话里没什么情绪:“知道了。”
咚咚——
保姆敲门进书房,送来一杯浮着球形冰块的泥煤威士忌。
工作太累的时候,他会选择用烈性酒精安神。
不上瘾,也不图辛辣刺激,单纯为了睡个安稳觉。
程泊樾合上笔电,手肘撑在桌上,闭眼摁了摁鼻梁,问保姆:“她退烧了吗?”
保姆小心放好酒杯,点头:“温小姐吃过药,已经退烧了。”
程泊樾嗯一声,很平静:“她有没有问什么?”
保姆阿姨欲言又止,觉得不该出卖温小姐,但她领着高额工资,实在不敢在老板面前说谎,就一五一十招了。
程泊樾不知想到什么,轻摁鼻梁的动作无意间放慢,保持着冷淡神情,语气多了一丝嘲弄:“告诉她,这里只有她一个人来过。”
“好的。”
“除了这些,她还说什么?”
保姆犹疑地回答:“她还说......让您早点休息。”
程泊樾一听就知道是
假,轻蹙的眉心流露几分严肃。
保姆神情一慌,不敢瞎扯了,实话道:“温小姐说,您忙点好哇,忙了就没时间逮她了......”
程泊樾轻嗤一声。
小没良心。
他倦怠地睁开眼,漫不经心抿一口酒。
在辛辣苦涩的强烈刺激下,喉结只是无谓地轻滚。
几秒后,他面不改色,稳住手腕推开一沓合同文件,放下沁着冰雾的岩石杯。
淡淡说:“叫她过来。”
第7章
此时的温听宜,试图抛开凌乱思绪,陷在蚕丝被里,拿手机看一部惊悚片。
影片里的主角得罪了反派,逃跑途中,很不幸被反派捉住了。
反叛将对主角施以酷刑。
刑罚方式居然是不让人家睡觉。
每当主角犯困,反派就给主角泼一大桶冰水。
很坏。
主角哆哆嗦嗦,想睡不能睡,熬出满眼的红血丝。
可怜。
忽而咚咚两声,有人敲门,温听宜回过神前去开门,来的人是保姆阿姨。
“温小姐,程先生让您去一趟书房。”
她愣了。
大半夜的,让她去书房干嘛?
琢磨时,手机影片传出反派的冷笑:“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
不合时宜的台词,莫名让人觉得后背凉飕飕。
她灵机一闪,小声跟善良的保姆阿姨打商量:“你就跟他说,我睡了。”
保姆难办地笑了笑,举起一部手机。
扬声器里传出程泊樾无比平静的声音:“所以你现在在说梦话?”
她一秒石化,快碎了。
这个世界对她太无情了。
......
凌晨十二点。
温听宜站在书房的双扇木门前,犹豫许久,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