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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却透过宽阔的落地窗,看见院子台阶上坐了个落寞的身影。
程泊樾目光黯然,拨通特助的电话。
那边秒接且秒懂:“程总,事情都查到了,是......”
——
别墅院子里,温听宜一分钟内叹了十次气。
垂头丧气坐在原地,呆了一会儿,四处看看。
脚边有一些新长出来的杂草,园丁还来不及处理。
她伸手碰了碰草尖,轻轻拔起一根。
竟然很解压。
再拔一根。
“温听宜。”
身后传来男人轻哑冷淡的声音。
她吓一跳。
就不该拔的,这里一花一草,小到一只蚂蚁,都是程泊樾的所有物,她怎么可以忘了。
但他应该不会在意这些鸡毛蒜皮吧,不就一根草吗,过几晚就长出来了。
忐忑之余,身后的脚步声慢条斯理,越来越近。
程泊樾黑沉沉的影子从后方罩到她身上,密不透风,她呼吸变沉,手也握紧。
他命令她:“起来。”
她磨磨蹭蹭起身,草叶捏在掌心,双手在身后攥了攥。
不知道他又要找她什么麻烦,反正认罪是万能的:“对不起,我随手就拔了,如果你想让我给你栽回去......”
那当然是栽不回去。
她背对他,看不见程泊樾的表情,只听见他轻谑哂笑:“你还真会死马当活马医。”
温听宜不安地抿了抿唇。
对,她不仅会死马当活马医,还会走为上计。
再不走就真的危险了。
她声线微弱:“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
刚要逃离虎口,他突然
单手把她翻面,细高跟踉跄一瞬,在他的掌控下潦草站稳,心里一紧。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静止,他漆黑强势的目光浇在她身上,让她又冷又热,冰火两重天。
程泊樾低眸凝视她,手臂虚揽着她的腰,指腹隔着衣料在她腰窝周围摩挲,像在帮她缓解久坐的不适,又像进行一场微妙的审问。
“晚上跟人喝酒了?”
她呼吸不稳,目光躲闪时摇了摇头:“没有喝。周婼不是失恋了吗,我去酒吧安慰她了,然后为了躲——”
突然卡顿。
他轻轻挑眉:“嗯?”
意思让她说下去。
她舌头打结:“为了,为了躲......”
他明知故问:“为了躲什么?”
目光与身形步步紧逼。
她战战兢兢,后退一步,只能越来越实诚。
“为了躲你,我就......”
“你就上了应钧的车。”他替她补完全句,冷静而强势地问,“当时看见我了,又把头撇过去了?”
她心跳全乱。
“有吗?我好像没看见你。”
“没看见?”他低笑一声,“不要在我面前说谎。”
狡辩没用了。
她心虚忐忑,含着软绵绵的调子,用最为柔软的姿态跟他打游击战:“可能看见了吧,但我不记得了......”
“记性这么差了?”一副懒散腔调,好像在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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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泊樾居高临下,所有情绪都藏在深处,叫人猜不透,理不顺,凭她这点卖乖求饶的小伎俩,根本敌不过。
他的手掌顺着她僵硬的后背逐渐往上,修长手指陷入她的头发,在她后脑勺抚摸。
温柔的掌控力道令人着迷,她好像溺在温水里无法自拔,而他依旧冷峻,语调沉稳:“不记得今晚的事,应该记得某一晚的事吧。”
又被兴师问罪了。霎那间,难以名状的感觉宛如云绵,从她心头飘过,又像绳索,紧紧攫住她的心跳。
这样暧昧的距离,眼前高大的身躯,散发着勾人的强势与凛冽,迂回之间让人想起,那夜耳鬓厮磨......
她乱了心神,耳根一下就烫了。
没能注意,脚下的台阶将要踏空。
程泊樾不咸不淡往下扫了一眼,低沉嗓音缓缓在耳边响起:“确定还要往后退?”
第6章
什么?
来不及反应,脚下突然踩空,紧接一个倒仰。
温听宜心跳加重,本着怕摔的天性,牢牢揪住程泊樾的衣领,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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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泊樾轻微怔了一下。
可刹那间,他的眼神恢复寒气逼人的冷峻,在极短的失重状态里注视她,让她慌乱又茫然。
视野混乱颠倒,直到砰一声。
双双倒地。
空气泛起嘈杂声响,而后缓缓静下。
后背压着软扑扑的薄草地,耳边是男人沉稳的呼吸声。
体温若即若离地交叠。
温听宜彻底懵了。
程泊樾高大的身躯撑在她身上,一个似压非压的姿势,她软若无骨的身子陷在密不透风的阴影里。
男人温热有力的手掌垫在她后脑勺,她因此没被磕到。
在看不见的地方,她裙摆凌乱,暧昧的褶皱堆在膝盖周围,再往下,高跟鞋尖抵着男人的西服裤管,差一点点就会碰脏他的皮鞋。
她迷糊又惊诧,脑子里电闪雷鸣。
随后是视死如归的麻木。
完了,真的完了。
她情急之下以一个非常故意的方式,把程泊樾拽倒了。
或许她是第一个敢拽倒他的人。
救命,这份殊荣她真的不想要。
霎那间,男人说过的话浮现脑海——
既然敢兴风作浪,那就数清楚自己有几根手指头够废。
温听宜攥了攥生死难料的手指头,险些因呼吸僵硬而背过气去。
程泊樾静静看着身下的女孩子紧张发愁。
她脸颊泛红,睫毛不安地颤动着,羞赧又惊慌,像只不知所措的兔子误闯狼窝,拼命寻找安全出口。
他一秒不起身,她就一秒不敢动弹,好像他是全世界最可怕的人,而她只能竭力乖顺,避免被他一口吞掉。
女孩子非常局促,纤瘦的手臂交错在身前,像要抵御什么危险信号,不经意间加深了那一线动人光景。
程泊樾眉心微跳。
但也只有一瞬,很快他就恢复目无波澜的神情,淡淡挪开眼。
温听宜心慌意乱,轻软的声音散落在夜里,像小萤火虫扑闪:“程泊樾,你先......起来好不好?”
她这委屈巴巴的眼神,好像是他干了什么欺负她的恶行。
程泊樾不动声色往下扫了一眼,她小心翼翼跟随他的视线。
“?”
一缕乌黑长发竟然勾住了他的衬衫袖扣,二者凌乱紧缠,仿佛难舍难分。
程泊樾意味深长地开口:“自己动手,还是我来?”
他的声音永远这么沉磁好听,顺着极近的距离落到耳边,牵出酥麻的电流感。
让人想起那个情迷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