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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那个人的尴尬往事,除了她几个好友之外,无人知晓。

她轻吸一口气:“那他什么时候回京?”

“这倒不清楚,应该就是这几天吧。过段时间不是老先生寿宴吗,今年是八十大寿,程先生整整三年没回家,今年再不回就说不过去了,祖宅那边催他催得紧呢。”司机说,“老先生让我交代您,如果方便的话,您最好跟程先生一起回去。”

她眼皮跳了跳。

好像不太方便呢。

老天一定在嘲笑她,看吧,谁让你招惹上了最不该招惹的男人。

这个人本该跟你是霄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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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程氏凛不可犯的掌权人,而你,只是寄养在程家的外人。

但你却稀里糊涂睡了他。

睡完还逃了。

够胆。

——

司机送她到金延路。

她收敛乱糟糟的思绪,轻撩耳边长发,不动声色下了车。

这一片是出了名的酒吧聚集地,复古的海派建筑浸泡在珠光宝气里,街边一水的豪车,颇有一掷千金消愁解闷的派头。

有路人忍不住给豪车拍照,温听宜见怪不怪。

多亏了某人的车库,老早就给她涨足了见识。

街边这些或骚包或冷酷的车型,在她眼里就跟超市货架上摆的萝卜一样,大同小异。

街上人头攒动,温听宜在热闹里低调穿行,进到一家会员制酒吧。

室内氛围雅致而幽昧,她踏上复古旋梯,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与她擦肩。

“哟,这不是我们温大小姐嘛?”

冤家路窄。

邵薇晃着一杯鸡尾酒悠然止步,尖下巴高高扬起的样子,跟她们一起录舞蹈综艺那会儿一模一样。

都是刚从京舞毕业的学生,邵薇却刻薄得像混迹江湖十余载,处处针对她,仿佛嫉妒心膨胀。

温听宜没给她眼神。

奈何她脸皮厚,堵上来讥讽:“真解约啦?还以为你要改行拍电影呢,这下连舞都不跳了

,打算做素人?”

温听宜心如止水站在一旁,轻撩眼睫瞥向对方:“关你什么事?你这么着急。”

“?”

邵薇抽了抽嘴角,冷呵一声,“硬气什么?你怕是摆不清自己的位置,寄养在程家的外人罢了,真当自己是正牌千金了?等着吧,程老爷子年事已高,看他还能罩你多久。你的好日子已经不长了,而且我听说,程家那一位很不待见你哦。”

没有提及姓名,一切尽在不言中。

温听宜压了压微跳的手指,波澜不惊:“不用你操心,我和那一位,关系就算再一般也不在你的管辖范围内。”

这话落进对方耳朵,就简化成了“对,我和他的关系确实差”。

邵薇尖酸地斜她一眼,似笑非笑:“行吧,我管不着,但你也挺实诚的。”

温听宜迈步上楼,懒得跟她计较。

旋梯上稀稀疏疏经过几个女生,她们不由自主瞥向她,眼神是来自同性的欣赏。

沪城不缺漂亮姑娘,但漂亮得让人一眼难忘的,真的不多,她们怀疑温听宜是哪个荧幕明星,瞧着还挺眼熟。

如果不是因为她工作时间短,毕业后只演过一部舞剧,一系列古典舞神图只在舞蹈圈内小范围传播,旁人或许早就认出她。

上到二楼,靠近挑台的卡座区里,周婼抬起头,目光如获救赎:“呜呜呜,我就知道,你不舍得让我一个人难过的。”

温听宜整理裙摆坐到对面,叫住路过的服务生,点了杯草莓代基里。

“你分手难过,我当然要陪你。”失恋的女人可是一级保护动物,“但我过来,是想让你开心的,不是鼓励你积极回首不堪往事的,所以不要再提前男友。”

周婼:“可是......”

“没有可是。”

温听宜一脸正色,温柔又斩钉截铁,“不要再想他了,你不是说他出轨实锤了吗?出轨的男人都是瘟猪,称斤卖都没人要,不值得你念念不忘。”

周婼呜呜两声,眼泪开闸。温听宜轻叹,扯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好啦,不哭了,我陪着你呢。”

周婼吸鼻子抽泣:“溪溪,你解约之后有什么打算?”

她默了默,若有所思:“不着急,先休息一段时间。”

周婼点点头:“对,不用焦虑,你才二十出头,前途一片光明,我打赌,就算你不跳舞改行拍电影,也能一部就红。离开那个破公司,你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

一说到公司就让人来气,温听宜捻起吸管戳了戳酒杯底。

周婼看出她不想聊这个,换了个话题:“那你跟......”

她心里咯噔一下。

别,别提他。

周婼:“你跟程泊樾——”

“打住!”

这个可恶又可怕的名字,还是闯进她耳朵里了。

温听宜轻舒一口气:“我跟程泊樾已经没有关系了,只是当年糊里糊涂睡过,现在已经翻篇了。”

但愿能翻篇吧。

如果他不记仇的话。

周婼轻顿一下:“溪溪,我是想说,你现在解约了,商业活动就全靠自己争取了,演艺圈的路不太好走的,你有没有考虑跟程泊樾打好关系,借他的势力,在圈子里争取更好的资源?”

这话已经很直白了,或许连争都不用争,直接平步青云。

温听宜却怔了怔,摇头:“没想过。我已经得罪他了,回家怎么跟他和平相处都是个问题,怎么可能考虑这些不切实际的。”

周婼若有所思,又问:“那应家小少爷,就是最近疯狂追你的那个,你答应他了吗?”

“你说应钧?不可能,我对他没有那种感觉。”

说曹操曹操到。

应钧肯定又跟她家司机打听行踪了,今晚直接从京市飞了过来。

应钧:[宝宝,我刚下飞机,可以去酒吧找你吗?]

她本想拒绝,却冷不丁想起上回。

一周前,应钧思她心切,不提前打一声招呼就赶来沪城,到了才给她发消息,说晚上八点在江边等她,有礼物给她。

可惜她那天特别困,睡过头了。

应钧在江边等了一夜,吹了一宿的冷风。

她半夜醒来接到电话,应钧在听筒里抱怨她失约,竟然还哭了。

“宝宝,我等你那么久,你怎么可以这样......呜呜,这里好冷啊,我都流鼻涕了,要感冒了!”

可怜兮兮的。

不如今晚请他喝杯酒吧,就当补救上一回的过失,顺便跟他说清楚,让他不要再倾注时间继续追求她了。

她回复说:[你过来吧,一会儿我在楼下等你]

应钧:[好滴]

周婼察言观色:“应家小少爷要来?”

“嗯。”

“那我走啦,不当电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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