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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可以,惩罚我更狠些的。”

岁初扬眉:“你觉得这还不够?还要怎么狠?拿鞭子抽你一顿?”

她可舍不得。

殷晚澄却摸索出鞭子递给她:“可以抽我。”

……还主动讨起奖励来了。

“才不。”她将鞭子扔到角落去了,“抽你,我还嫌累呢。”

殷晚澄将她的手掌捧起,放在胸口处,灼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给她,眸中艰难聚起一丝的清明。

“那……我侍候你。”

“怎么侍候?”她明知故问,偏要他自己说。

“阿初,我们交尾吧。”他低哑着声音,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她颈间,尾巴反手勾住了他的手腕,学着她的样子在她手腕上磨,“真正的交尾……我来侍候你。”

不同于以往任何一种,也累不着她。

岁初定定地看着他,被他尾尖的灼烫刺的回神,半晌,玩笑似地问:“你们龙族也有情期?”

“嗯。”殷晚澄点点头,诚实道,“但我们与你们不同,我们的情期不会固定在惊蛰,有时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

龙一身皆可入药,自然有些东西也有别的功效。

诸如……

他实在不好意思告诉她,她说蛇性本淫,她不知道,龙也不虚。

“成年之后可以压抑自己的情期……但现在,我控制不住了,你就当我……当我是情期了吧。”

“补偿你……”他一字一顿,清冷的面庞显露出一丝决绝,“六个时辰,我可以。”

瞧着,颇有些视死如归。

岁初轻笑一声:“那就如你所愿吧。”

她将他松开了,自己往床榻间一躺,化为一条青蛇,刚好能铺满半个床榻,通体碧绿的尾尖还勾着他的衣摆,她斜着眼睛,翠眸直勾勾落在他身上。

“请吧,龙神大人。”小青蛇惬意地躺着,“君子言出必践,这话是你主动说的,少一刻钟,我都不会让你停下来。”

殷晚澄攥紧手心:“自然。”

很快,床侧的人影不见,床沿边只落了个和她差不多身量的白龙。

白龙逐渐靠近,探上了她的尾巴。

岁初没有制止,殷晚澄顺着她的尾巴,迈着爪子,挪动,攀上了蛇背。

一青一白,像是两条叠在一起的绳子。

“你没有我长。”岁初得意道。

她这个时候都不忘取笑他,拿身量与他相比。

若是化为原身,那会将整个荫山都压塌了。

殷晚澄失笑:“阿初,让让澄澄。”

身形差不多的白龙明显是比青蛇短了一截的,岁初将半截身子蜷曲起来,这下,殷晚澄正好能与她脑袋相抵,尾部缠绵地绕在一起。

仅是片刻,青蛇便寻到了乐趣,尾巴尖尖舒服地晃来晃去,不时去勾一勾他的尾巴,像是菟丝子,将他整个尾部勒紧。

“还不老实?”身侧的白龙用爪子拍了拍她的脑袋。

“你不是才恢复灵力吗?”岁初很好奇,他其实可以不必这么迁就她,六个时辰不是她们族类的极限,可殷晚澄……

“你的毒解了吗?”她忽然想起来,找回的神魂还是带着毒的。

“无碍。”白龙脑袋搁在青蛇头顶,“阿初,专心些。”

“你不累?”

白龙脸上竟慢慢浮现一层绯红,声如蚊讷:“我会换另一个……”

他还是要面子的。

夜里连绵小雨方至,一直持续到次日午间。

桃花伴着雨丝入梦,几场缠绵的雨过后,天朗气清。

第85章

次日午后,二人才堪堪起身。

赴宴来宾皆已散去,只剩羲缘几个熟人坐在院子里赖着不走。

“恭喜恭喜,恭喜殷叔叔得偿所愿,和岁初姐姐永结连理。”玄长衍道。

他的嘴里难得真心实意说了句好话,只是腔调听起来还是那么不正经。

殷晚澄瞥了他一眼,兴师问罪:“你们几个竟与阿初合起来骗我。”

想必玄长衍那日在龙神庙门口便与阿初商量了这大婚的计策,仗着他是傻澄澄,便骗他新郎不是他。

玄长衍无辜道:“这事都是岁初姐姐的主意,我们都是听从她的安排办事,你要问罪,先问她,不然,我可是不服的。”

一番话,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辛烨赶紧跟他撇清关系:“上神,此事与我无关,他们两个连我也瞒着,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他还是从羲缘“故意”说漏嘴里才知晓,原本他是不同意的。

殷晚澄淡道:“那将我还生的消息瞒着不告诉阿初的,也是你?”

辛烨汗毛一竖,默不作声了。

玄长衍哼笑:“是他。”

羲缘赶紧打圆场:“这不是怕小友伤心吗……”

岁初端起茶轻轻吹了吹:“澄澄,他们几个趁你失忆的时候,让你喊他们兄长占你便宜。”

他们告状,那他便反告,总归殷晚澄是向着她的。

“……”几人面色一沉,非要揭他们的短,这蛇妖用完人就翻脸。

羲缘没理会她的阴阳怪气,只暧昧地在两人手指间看来看去:“我瞧着你们两个又结了双生契吧?”

“结了。”岁初视线淡淡瞥向殷晚澄被衣襟包裹的领口。

表面看起来仍是风光霁月的仙人,无人知道衣领下是何种糜艳的风光。

都红了。

但这小白龙胆子愈发大了,竟敢说“来而不往非礼也”,取他胸口血,他也要礼尚往来,还说这样双生契才结的更牢固。

昔日那个舍不得她疼一点的傻澄澄一去不复返了。

岁初颇为惋惜,而殷晚澄便黯然道:“你喜欢澄澄,难道我就不是澄澄了吗?他满心满眼是你,我也一样。”

瞧瞧,这嘴也跟着利落了,好像经此一事,铁树发芽了。

只是在旁人面前,还假正经,昨夜那个人是谁?

察觉到她的目光,殷晚澄眸色闪了闪。

偏偏羲缘却在两人手指上看了又看,好奇地问:“你们手上没见有伤口啊,怎么结的?”

这问的是什么话?

殷晚澄沉默了,岁初却笑:“你真要听?那我就说了,昨晚……”

随后就被人捂住了嘴,殷晚澄不悦道:“我们之间的事,为何要说给外人听?”

他又看向几人,不耐烦道:“你们怎么还不走?”

羲缘有些受伤:“澄澄,你变了,有了娘子便忘了兄弟。”

“是不是小友威胁你了,你说,她把你怎么了?我不信你这样无情。”

岁初瞥了一眼极力喝着凉茶故作遮掩的殷晚澄,眉眼一弯,插嘴道:“吃了啊。”

“阿初!慎言!”

简直是不能听的对话。

临走前,羲缘拍了拍殷晚澄的肩膀叹道:“也就是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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