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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与我多长时间。”

殷晚澄被她先前的话说的一红,一听“六个时辰”,脸色又白了。

六个时辰……眼下都快寅时了,她是想要与他试到明日正午……

他怕是今夜要累死在床榻,不死也定会是一条废龙了。

“怎么,你不行吗?”

“阿初……要循序渐进。”他实在是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你这样会很快腻了我。”

“怎么会?”她又从床头翻了一本册子来,“我有的是册子,明日我再让竹青给我搜罗些来。”

殷晚澄这下是彻底呆住了,他觉得想要他死的好像不止一个。

“澄澄,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岁初一点点舔去他唇边的水渍,直到把他的唇吮成嫣红的一片,“蛇性本淫,情期尤甚,你说要我只爱你,这种理由太霸道,那我也得要求你,负责满足我吧。”

手指轻轻一挑,虚拢的衣服再度褪去,一身红痕再也无法遮掩。

殷晚澄闭上了眼睛。

可是岁初仍觉得不满意。

“哎呀,你干嘛那么紧张,这里……还是很干净。”手指轻轻一按,他的身体忍不住轻颤,又像是案板上呈上的鱼,却主动放软了身体任由她好奇地触碰。

“这里还没有我的痕迹。”她眨眨眼睛,语气乖巧可爱,烛光的背面,她像引人坠入深渊的邪祟,不停的抚弄让他在无知无觉中□□中烧,连带着眼眸深邃得燃烧起一轮火焰。

“阿初……你,你真的想试吗?”

他的声音哑到不成样子,双手已经揽在了她的腰间。

“澄澄,难道你不想给我证明,你的学习能力有多强吗?”

第61章

六个时辰果然还是异想天开,岁初到底还是在殷晚澄累死之前喊了停。

岁初振振有词地说是心疼他,殷晚澄还很给面子地顺应了她的话。

第二天一早,殷晚澄还睡着,岁初已经神采奕奕地穿戴好。

她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好似妖力都增加了几分,如果不是殷晚澄困得神智不清的样子,她非得把他弄醒再多加学习几次。

浅浅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才轻手轻脚走出房门关好,她还得料理了昨晚那个不像话的东西。

竹青远远瞧见,一眼便望见岁初今天格外不同,自从和上神吵架之后终日烦躁不已郁郁寡欢,今日却感觉她心情颇好,走路都轻快了许多。

竹青一想便明白了,眨眨眼睛试探问道:“山主得偿所愿,把上神吃干抹净啦?”

“是啊。”岁初也不避讳,整理了一下衣襟笑道,“主动送上门来的小白龙,哪有不吃的道理。”

澄澄真是太好骗了,轻轻勾引,便听话地伺候着她,那上头极难的姿势,他也乖乖地应了。

她心情极好,说话都带着笑,而后又想起一事,在竹青耳边耳语几句,竹青羞得脸色通红,眼睛下意识瞄向岁初卧房的方向。

凭上神那黏人的性子,却不见上神与山主一齐出来……上神这怕是被采补得下不了床了。

人间有云,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换作上神和山主也是一样的。

再想想山主吩咐的那些东西……她一个女孩子去找那种书……不太好吧?

眼见岁初已经背着手走远,她连忙追上去:“山主,这事不太好,上神毕竟身子虚弱……”

岁初停下脚步,自言自语道:“我是不是太不知节制了?是不是应该他主动些?”

“从上次与我置气后,他好像变成了个冷淡的性子……”岁初自语道,“他也不像之前那样黏着我了。”

是啊是啊,山主你终于意识到这一点了。竹青猛地点头。

“我记得四月,羲缘会忙着结缘盛会,到时候,我带他出门散散心。”岁初想了想,倏然自顾自地笑起来,不知是想到什么又低声在竹青耳边耳语几句:“另外,你与清荷说一句,记得给澄澄每天准备一碗鹿鞭汤。”

竹青前半段还在连连点头,听着后半段心里默念,可怜的上神,眼下是没有人能帮你了……

正说着清荷,清荷便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山主,今早我准备早点的时候,便看见柴房昨夜竟然起火了……”

岁初听着,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烧起来的,火不大,只烧了一点……但,旁边……阿辞在那里……他……他看起来像是疯了!”

昨夜还冲她耀武扬威的人此刻已成为一个疯子,清荷怕他生事先找绳子将他捆在角落,等岁初进来时,看到的便是披头散发,衣摆沾着黑灰,口中含糊不清地嚷嚷着的阿辞。

他双眸无神,等岁初站到他面前时,他尖叫道:“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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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脚并用,连带着皮肉都勒出了痕迹。

“卑贱……妖!”

岁初凝着他看了一会,冷哼:“装疯卖傻?”

她又指指自己:“趁机骂我?”

“同样是变成傻子了,澄澄也没你这么丢脸。”

她怎么会觉得这人和殷晚澄有着三分像?分明是从头到脚连同心性完全相悖。

世上无人可及他。

殷晚澄刚傻那会,也是安安静静不怎么说话的,就算把自己弄得狼狈脏兮兮的,也远比眼前这个人顺眼得多。

但阿辞早不疯,晚不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疯了,倒让她觉得有些意外。联想到昨夜他破开结界一事,搞不好是背后之人怕他泄露什么秘密,连夜将其弄成这个样子。

她自然想不到这一切都是辛烨的手笔,她还以为殷晚澄是那个呆呆傻傻、没有心计的“澄澄”。

“既然疯了,那便没什么话好讲,舌头也就没什么用了。”岁初说的云淡风轻,伸手一挥,案板上的一把细长刀便落在手里,“这张嘴吵的我心烦。”

手起,长刀一旋,舌头便落了下来。

阿辞叫得凄厉,岁初捏着他的下巴,在他惊恐的目光中,笑得一如既往的甜美,却像淬了毒的蛇,眸间尽是寒凉之色。

“昔日你那样待我,可曾想过你会有这样一天?”

她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话,有些过往,连同竹青和清荷都不知道。

前世蒙骗算得了什么,她对他的恨,岂是一株青萝芝而结下的?

“我不会杀你,只会让你生不如死。”

她不会再像之前那样鲁莽,犯不着因为他再进一些暗无天日的囚笼。

日子很珍贵,她不想因为无关紧要的人浪费和澄澄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带去暗牢关着,不要让他死了。”算算日子,不出两个月,青萝芝便能成熟了,但那时候她便不会有任何顾忌了。

对他来讲,疯了,神志不清,只有□□痛苦,而她当时受得痛苦却远远不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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