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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澄……不能杀他。”
岁初感觉到殷晚澄整个身子都紧绷了,却不知该如何对他解释。阿辞自然是可恶的,不仅是殷晚澄,连她都忍不住想把他杀了,可他身上还有青萝芝的种子,是救治殷晚澄的药材之一,纵使她厌恶到恨不得他去死,也不得不忍着恶心让他继续活着。
殷晚澄收了手,阿辞缓了过来,便又对着殷晚澄耀武扬威,殷晚澄实在气不过,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下。
岁初吸了一口气,担心殷晚澄没轻没重地把人拍死了,他垂着头道:“他太吵。”
便强行让他闭嘴了。
嘴上说着,脚上也没闲着,一踹,把人踹进了黑夜里。他又闷声道:“碍眼。”
这是又在生闷气了,岁初知道他又误会了,甩甩脑袋,想解释,可是身上难捱的情潮烧的她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殷晚澄见她这般便知是何情况了,他重新将安神的香点重新替换,但她被压制的妖力一时半刻无法复原,看她这副情形,定是连自己蜕皮的力气都没了。
若是一直卡在这里,情况会很糟糕。
殷晚澄起身正要离开,岁初察觉到,用尽全身力气,尾尖勾住他的手指:“不准走!”
中了阿辞诡计的时候,她并不害怕,可一想到殷晚澄想要离开她,她却觉得理智再也无法维持,但她也知道凭他现在的状态,他要走,她根本拦不住。
殷晚澄微微一动,蛇尾便像一条没有生命力的绳子直直陷入床榻,她伏在床头,克制不住地发抖,艰难吐息:“我不是向着他,我……什么廉价的货色……都能瞧上的……”
她终于服了软,向他委婉解释,殷晚澄顿了片刻,蹲下身轻轻抚了下她的脑袋,无奈道:“你等我回来。”
脚步声远去了,岁初尾尖徒劳地做了最后挣扎,再想喊一句他的名字,身上像被丢进了火里,蛇皮半搭在她身上,又疼又痒,难以呼吸,她神情迷惘地注视着前方,连稍微动一下都做不到了。
以前也有过这般孤立无援的时候,可是却没有人来救她。
等到她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沾了水的蛇皮挂在一边,殷晚澄正用手捧着她的身体,清理黏在她身上的蛇皮,帕子轻柔地在她身上擦拭。
她有些难为情地缩了一下。低下头,重新视物之后,便是他手指上新添的一道伤口。
口中甜腻的味道仍在,她下意识便明白了,他又给她喂血了。
岁初仰头望向他的眼底,他平平淡淡的一双眼无甚情绪,见她已经清醒,收好帕子,将屋子里的水渍一并清理好,才说:“蛇蜕已经完成了,你好好休息,我这便走了。”
他已起身,岁初却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落地时化为人形,三两步扑进了他的怀中。
几滴血,便让她恢复了几分力气,她怎么可能就这样放他走?
她一改之前的羸弱,又是盛气凌人的姿态站在他面前。
“帮我蜕了皮,又从上往下把我摸遍了,你这就想走吗?”她把他抵在墙边,理直气壮地捧着他的脸。
仍是清淡没有多余情绪的一张脸,不用装点便浑然天成,像是上天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他。
她的目光再也无法从他身上移开,美玉在前,其他的都如尘土。
分别了这么多天不见,再见到他时,她心中是欢喜的,只想盯着他、抱着他,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
“澄澄,你必须对我负责到底。”
浅淡的香气逼近,殷晚澄呼吸一窒,避开她的视线道:“你是不是还没清醒?”
他点了香,又喂了龙血,她应该不会再被情期影响才对,可为什么她看他的眼神如此炙热,好像对他……早已情根深种。
怎么可能……
岁初把他的脸掰正了,滚烫的身体压上了他的。
“澄澄,人间有个故事,是说有个人类怜悯冻僵的蛇,暖醒了蛇,却被蛇一口咬死。”
她扬起一个笑容,让他的眼瞳里倒映出她的样子。
所以,谁让你对我这样好,让我动心呢。
“碰上情期的蛇,更会永永远远地咬上你,再也不会松口。”
她不想分辨是情期还是心底的想法,总之她只有一个清晰的念头——想要他、占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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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澄,很难受。”她攥紧了他的手,凌乱的乌发遮住了她的小半张脸,面若桃花,脸上泛起的红晕如晚霞一般旖旎动人。
“澄澄,帮帮我……好不好?”
第59章
“澄澄,帮帮我……”
岁初撑开手臂,揽过了面前这人的脖子,滚烫的吻落在他冰凉的唇上,很快便惹得他的唇也沾了滚烫的温度。
殷晚澄浑身都僵住了,伸手去推她,却被她捧着脸,深深地吻下去。
不同于以往任何一种或是玩味或是侵占的吻,这个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温柔又克制,又珍之重之,缠缠绵绵地与他交缠。
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讨好。
她的温柔,可他根本不为所动。
开着的窗子透了一缕风进来,两人的发丝相互缠绕,他的呼吸却是慢慢乱了。
一呼、一吸,胸膛剧烈起伏,喷洒在她脖颈间的气息灼热,像是快要把她烫化了。
他的身体对她一直很敏感,从前是青涩,后来被她玩过那么多次,仅仅是这样抱着亲一下,反应就这么大了。
但是,殷晚澄还是将她推远了一些,只是岁初的双手还搭在他的脸颊,他的眼睛如此直白的落入她的眼底。
依然明亮,只是隐隐带了些迷茫,眼眶泛着难耐的红,无措地颤了几下眸子,空气里都是他的呼吸声。
半晌,才是他低沉、沙哑的声线,带着微微的抖。
“可你不在意我。”
殷晚澄面上冷得像冰,无人可知他内心无法平定的陌生的情愫,这与他恪守的信念相悖的举动让他始终无法静心。
他以为自己根本不喜欢她,他以为自己的胡思乱想都是因为双生契在作祟,他尝试着不见她,强行切断与她之间所有的联系,可再也见不到她之后,胸口的隐痛和空虚不断地扩大,从梦魇中清醒过来,口中迷迷糊糊地喊的是她的名字。
身体和心远远比他的嘴更诚实,皆已对她有了本能的记忆。
别喜欢别人,别喜欢别人,别喜欢别人。
他不断地在心里祈求,企图通过双生契传递给她。
可是她从来不会理会他的想法,双生契作用下产生依赖让他不能忍受她的一丁点冷漠。她轻飘飘地投来的戏谑的一眼,他便感觉眼睛涩得很,几度开口都说不出话。
明明他之前绝不会被情绪左右的,这样的自己,连他都陌生。
灼热的指腹落上来,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甜。
“真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