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3


殷晚澄望着窗外的月光想事情,直到后半夜才撑不住沉沉睡去。

此刻,他正深陷一个并不好的梦里,梦中被她用铁链缚在床上,蒙着眼睛,捏着尾巴一下一下玩弄。

让他觉得丢脸的是,梦里的他对此甘之若饴,甚至身临其境般地体会到了那令人激颤的快感。

底线摇摇欲坠,他蹙着眉,睡得并不好。

岁初不喜欢他这样皱着眉心,伸手替他轻轻抚平。

她这一动,殷晚澄自梦中醒来,迷迷糊糊地望向她,看到近在咫尺的岁初,一时没有分辨出眼前是真是假,还以为是在梦中。

岁初瞧着他乌黑的眼眸尚未聚焦,还带着刚睡醒的雾气,一时间觉得煞是可爱,没忍住俯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殷晚澄眼眸倏然睁大,困意因此驱散大半,眼中抛却了方才的懵懂,连带着他的表情已是拒人于千里。

他的手掌下意识紧紧捏成拳,使出全身的力气将岁初从身上推开。

没有被绑住,这不是梦。

岁初没有防备地挨了他这一下,顿时跌落床下,她不悦地仰头看向床上努力平复呼吸的殷晚澄,委屈道:“明明在我怀里的时候那么乖,又不是第一次这样睡你了。”

殷晚澄指着她,目光满是不可置信,他唇角翕动,缓缓吐出两个字:“骗子。”

她昨天明明说过,只要他乖乖听话,便不会动他,仅仅一晚,又不作数了,又来……又来吻他……

他捂住唇角,屈辱并着怒容,她这是吻上瘾了吗?

岁初理直气壮地重新回到床上,殷晚澄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后背抵上墙角,避无可避。

岁初不高兴了。

“之前,每天你都要吵着‘吃’我,不让‘吃’你还不高兴,现在是不是病糊涂了?”

殷晚澄哽住,脸上通红一片,别过头:“别说了。”

这话才不是他说的。

他昨日……从昏沉中醒过来,被蛊毒压制住的意识彻底苏醒,最先回忆起的,便是足以让他一辈子抬不起头的画面,每一件都冲刷着他的自尊和羞耻心,以至于他闭上眼干脆找个柱子撞死。

保持冷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大让步了。

他原本是想与她兴师问罪,可是又突然想起岁初对“殷晚澄”的态度,若要她知道他已清醒,凭她的性子定会变本加厉地来折辱他,甚至一不做二不休……他的清白也会被她毁掉。

不。

他的眼瞳失去光彩。

他的清白已经被她毁了,主动在她面前将自己脱得□□,没有遮掩地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下,还求她去摸他……甚至……还被哄骗着……在她面前自渎。

她怎么可以这么坏?

而他现在连做梦都是……都是……

他干脆闭上眼睛,满脸悲怆,不愿承认那般□□的人是他自己。

“我现在不喜欢了!”

他这模样落在岁初眼里,以为还是他还是在为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岁初想了想,认真道:“我会补偿你。”

补偿你,一个完完整整的新岁。

殷晚澄微微弯了弯唇角,自嘲道:“补偿?”

这种东西,怎么补偿呢?

她宠溺地摸了摸他的脸:“我亲自补偿你,可好?”

花灯、烟火,那一晚缺的一切,我亲自给你补回来。

殷晚澄脸色一僵,语气僵硬:“不好。”

她这话的意思是根本不把男女之情当回事,亲自补偿他……是要拿清白补偿他?他不需要这样的补偿。

情之一字他虽不懂,唯有一条,认定一人即是永远,再无他人,身与心都会完完整整交予对方。

可岁初并不这样认为。

他不是她第一个小宠,与她相处这段时日,她根本不在乎这样,总是言语轻佻地玩弄他……那之前,定是也……

越想,心头莫名觉得不是滋味。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ì????ü???e?n?Ⅱ?0????5?????????则?为?屾?寨?站?点

眼下她对他的态度尚可,仅仅因为新鲜,她不是之前还说过腻了他么?且他这样无趣的人,总有一天会让她失了兴趣,未来也会有那样的一天,到时候他该如何自处?

怎么说,她都不是自己的良人,这颗心,他不敢交出去。

他更恨无能的力气,归根结底是被恶人趁虚而入,以至于丢了神识,沦为别人的玩物。

当真比杀了他还难受。

“为什么不好?这不是你期待的吗?”岁初见他低着头不吭声,殷晚澄摇摇头:“我不要这样的补偿。”

岁初思忖片刻:“明白了,你是觉得我在敷衍你,放心,我决定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补偿。”

花灯烟火是他想出来的,她不能按照原样和他过一次,新岁过就过了,她得想别的办法补偿他才行。

殷晚澄愣住。

终身难忘……那些,还不够他终身难忘吗?

“我不要。”

“你必须要。”岁初又逼近他,“你好好等着便好。”

说罢,又笑着摸了摸他的脸,那表情,好像在说,她早晚会把他吃干抹净似的。

两个人谁也没意识到自己已离题千里。

殷晚澄思考着对策,他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白龙一身傲骨,宁折不弯,可若与她抵死相争,他此刻实力无法与她相抗,更多的是清白不保,还有不归渊……想到不归渊,才让自己心稍微静了些,他必须得想办法恢复灵力,回到不归渊去,可是他之前逃跑过,又被带了回来,眼下岁初盯他又盯得紧。

“我想沐浴。”总归沐浴的时候,不至于在她眼皮底下吧?

哪知岁初笑起来,他不解地望向她,岁初捏了捏他的脸。

“澄澄,你怎么醒过来之后,这么不坦率了。”岁初抱着他的手臂,道,“我知道你在暗示我共浴,想共浴就直说。”

殷晚澄愣了片刻,随后青筋抽搐,说不出话。

她知不知道廉耻两个字怎么写!

片刻之后,他忍无可忍,却说不出什么狠话,憋了许久也只有那一句:“山主,请自重!”

随后又被按住堵住唇,身体力行地给他展示了一番什么叫做“不知廉耻。”

*

阿辞在自己的院里弹着琴,他心烦意乱,以至于越弹越乱,最终琴弦崩断,他的怒火还未消。

而倚在窗上姿态肆意的少年却依然悠哉悠哉地磕着瓜子,欣赏红梅静静飘落。

看上去心情颇好。

“他没死!他为什么没死!他前几日明明就要死了!”阿辞喝了一口茶,又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岁初还在他的房间里呆了一夜!

他觉得那毒不仅没有伤他分毫,反而让岁初认清了自己的心意,以后再要下手那便难了。

“眼下他们浓情蜜意,而那白龙似乎……似乎……”

似乎突然之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虽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