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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提了一嘴,道魁送了一大箱黄金过来,他恍然大悟,急道:“不行,你们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岁初只想甩开他,话语不免*暗带讽刺,“你在他手下过得了几招?下次见面,估计要把你全部的蛇头砍去了。”

见月昇不服气,她又补充一句:“他比起你来,是勇猛异常,威风凛凛……”

“阿初,你怎么能把我和他相提并论?这是对我的侮辱!”月昇鼻子都要气歪了,道魁的老子尚且能和他打个平手,至于他那个没出息的儿子,他都不屑于去跟他比。

岁初冷哼:“你比不上。”

月昇尽量心平气和,试图和她讲道理:“你和他,种族不一样,古语说,蛇争虎斗,你俩在一起势必要斗得天昏地暗。”

是龙争虎斗。

岁初对这条没文化的蛇嗤之以鼻。

“种族不算问题。”

“他先前和狐妖蔺盈盈蜜里调油,转头就对你示好,妖怪三心二意的,不好,像我这样,对你几千年一心一意的妖怪世间罕有!”

他说的煞有介事,岁初这才想清楚,他们说得根本不是一个。

“他一个妖魂,你说他三心二意,那你九个妖魂怎么说?对了,上次那个……”

“那是老四,好色是他的本性,我又不与他一样!”

强词夺理。

岁初懒得跟他在这里废话,刚想把他轰走,便见月昇吸吸鼻子:“哪来的烧焦味道?”

定睛一看,厨房的方向黑烟滚滚。

殷晚澄去了厨房。

她心下一惊,脚步生风,眨眼便移到厨房,月昇跟上去念叨一路:“你看你荫山没个男人就不安全,这次失火,想必是有妖怪刻意为之。”

“阿初,我来给你出……咳咳……”他一进门便被呛得咳了好几声。

朦朦黑烟里,他瞧见了地上散落的面粉,混合着洒在地上的水渍糊得乱七八糟,案板上一团一团的不明食物,以及,一个挽着袖子、蹲在灶台边不停用扇子扇火的男人。

那火星子都往他身上爬了,他还蹲在那一动不动的。

有男人!他瞬间眯起眼睛,吐着芯子蓄势待发。

“跟我出去。”岁初握住了殷晚澄的手臂去拉他,可这傻子蹲在那倔得很,她废了好大劲才把他拉出来。

眼前这人狼狈的很,衣裳乱了,微散的头发上坠着枯草,看过来时候,那脸上锅底的黑灰与面粉杂糅一起。

她用妖力灭了火,又吩咐清荷赶紧收拾,转过头,没好气道:“让你拿个春饼,你生火做什么?”

殷晚澄无辜道:“可,主人只想吃春饼……没有了,只能现做。”

“你会做吗?”

“不会……”他眉头皱成一团,“没办法,不想独守空房。”

说罢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影子已完全被踩在脚底了,他又心慌地掉头往厨房里冲:“等等澄澄,一会就有了。”

“可是时辰到了。”岁初赶紧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对忙里忙外的清荷下令,“以后不许他踏进厨房一步。”

清荷开始忙前忙后整理被殷晚澄弄得乱七八糟的厨房,抱出湿乎乎的柴火。

一层蒸屉被端出来,上面是一团又一团蒸黑的面团,这便是殷晚澄刚才的成果了,岁初凑上去端详片刻,又拧眉看他。

殷晚澄小心打量岁初的神色,忐忑道:“澄澄是不是闯祸了?”

他想伸手求饶,又看到了手上沾的黑灰,垂头丧气:“我也脏了,主人不喜欢了。”

“先去洗澡。”岁初却不管他身上的脏乱,拽着他便走。

身后月昇看到他们这拉拉扯扯的模样,震惊的表情过了许久都未曾收回。

“殷晚澄?”

他看到了什么?殷晚澄刚才喊什么,他没听错吧?主人?

他走上前指着殷晚澄道:“殷晚澄,你摆出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给谁看,说!你有什么阴谋?”

殷晚澄抿了抿嘴,语气弱弱的,一点气势都没有:“我不是殷晚澄,我是澄澄。”

“啊?”

月昇再次惊掉了下巴,再三打量了他几眼,回头望向岁初,露出一个不解的眼神。

这是从哪捞来的男人?这么像殷晚澄?

“是他。”岁初踹了月昇一脚:“看什么看!还不快滚,他这样,还不是拜你的蛇毒所赐。”

月昇:“……?”

他把殷晚澄毒傻了?

正愣神间,殷晚澄攥住了岁初的衣袖,也不理月昇,泪光闪闪地哀求道:“澄澄不想滚,带澄澄出门吧……”

然后月昇就被轰出了荫山,一路上,他咧着嘴笑得很开心,他还真是个天才,一出手便把堂堂殷上神毒傻了。

乐了没一会,又沉下脸色。

野男人难道是他!

*

岁初勒令月昇不要走漏风声,又一脚把殷晚澄踹去洗澡,殷晚澄似乎很怕她突然离开,隔着屏风,她看到里面的人影胡乱抹了水珠就套上衣服来找她。

这还不算,这几日她走到哪,殷晚澄便跟她到哪,看到她拿起橘子,他就立刻上前接过去:“澄澄来。”

“闯祸了,不自己呆着反省,还敢来我面前晃悠?”岁初斜睨他。

殷晚澄低下头:“闯祸了,要弥补,不弥补,主人生气,就不要我了。”

他低着头认真剥着橘子,把橘子的脉络一点点去掉,而后撕开一小瓣递到她唇边,小心翼翼抬起头来偷偷观察她的神色。

岁初突然发现她一直忽略了一件事情。

殷晚澄,好像格外怕被丢弃。

第16章

傻子怎会知道被丢弃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她把他扔出荫山,导致狐妖伤害他留下了心理阴影才变成这样?

可为什么讨好她呢?她对他算不上好,羞辱惩罚一样也没落下,甚至还喜欢捉弄他。

但他好像沉浸其中,对她的亲近欢喜得不得了。

不知不觉想了很多,等回过神却发现她一直在念着他,赶紧将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

她担心傻子的想法做什么。

*

许久不曾踏足人间界,三千年前脚下荒凉的土地,是如今最繁华的闹市之一,换了不知多少子代的人类走上熙攘的街头,彩灯商摊交织映出锦绣不夜城。

此刻,岁初与殷晚澄正坐在酒楼里,像正常人类一样喝茶吃菜,时不时望向一楼正中央唱曲的伶人。

岁初姿态随意,坐的歪歪扭扭没个人形,也不管对于人类的女子来说是一件有伤风化的行为。

反观殷晚澄,他规规矩矩地跪坐在桌边,埋头小口小口吃着桌上的菜肴。

惯性使然,他的吃相安静又优雅,不说话的时候,根本瞧不出是一个痴傻的人。

秀色可餐。光是看他吃东西,看着也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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