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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透风雨,听着莫名心安。

“好。”

下一秒,陆子君整个身体便被一股沉稳的力道向上提起,双脚离地的失重感转瞬即逝,人已被陆竞珩牢牢圈住臂弯,稳稳地安放在甲板上。

***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陆子君整个人沉在浴缸的泡泡里,试图驱散淋雨后的寒意,

叶宁宁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陆子君耳朵里的海水还没清理干净,卷着舌的京腔在手机里,显得有些遥远模糊。

“子君,你刚和晓沐又斗起来啦?”

“有吗?和他打架的是叶然然吧?

“他说又惹你不高兴了啊。”

陆子君无声地翻了个白眼。

庄晓沐做事不行,搬救兵倒是第一名。

上次搬的是姐姐,这次搬的是姐夫。

既然如此,那就事论事。

“他把船绳掉海里了,螃蟹船半天靠不进浮台。”

“暴风雨那么急,他一只什么都不懂的旱鸭子,抢着拿船绳,拿了又马上掉水里,螃蟹船差点漂没了,这事他提了吗?”

陆子君也不客气,做错就是做错。

手机那头传来叶宁宁没心没肺的笑声,明显没把这事放心上。

”听说你要陆竞珩去背他?”

“对啊。”陆子君没好气,“他待着半天不动,我吓唬他的。”

叶宁宁在电话那头笑得更疯了:“你还敢把陆竞珩当枪使啊,胆子够肥的。”

“我哪敢,就是随便说说,小陆董也不会真去背他。”陆子君边玩着水面上的泡沫

“哦?那可不好说。”叶宁宁在电话那头压低音量,“陶诺这表弟,跟你一样,也是个孤儿。”

陆子君拨弄水面的手指,蓦地停住了。

孤儿?

庄晓沐老爱围着自己打转,难道是因为…这个共同点?

而叶宁宁的“那可不好说”,又是什么意思?

陆竞珩对孤儿会有特殊照顾?

特别的同情心?这是陆家骨子里的基因?所以他们才助养那么多孤儿?

手机里叶宁宁还在絮叨着什么,但声音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膜隔开了,越来越远。陆子君的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鸣响,混杂着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

孤儿。粉发。白瘦。

庄晓沐和自己…重叠的点,似乎太多了。

他回想着在浮台上,发脾气的人一直是自己,而陆竞珩似乎一直表情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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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晓沐与陆竞珩本来早上约好打网球,陆竞珩也没有通知自己要陪着。

是想要试探什么吗?

一个荒谬的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

所以,真的有可能?

庄晓沐和自己一样可以协助陆竞珩开口说话?

浴缸里的水,似乎有点凉。

他随手拿起浴缸边的茶杯喝了一口,一股辛辣的暖流直串腑脏,是热姜茶,哪来的?

伸头往后一仰,氤氲的水汽中,陆竞珩倒映在自己的眼里,他似乎刚洗过澡,简单的白T恤,亚麻长裤,湿润的黑发随意向后拢着,神情是难得的松弛。

茶是皇帝送来的?

“啊,小陆董。”陆子君坐直身子,手一撑,二手小红米扑一声滑浴缸里。

完蛋!

小红米屏幕里瞬间满是水渍,他慌忙将手机关机,“额,小陆董,你转身,我没穿衣服!”

话音未落,不等陆竞珩反应,他已经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来,浴巾飞快地往腰间一裹,赤着脚就匆匆跑向梳妆台。

陆竞珩的目光,几乎是本能地追随着那道身影,

他看惯了陆子君穿自己的衣服。

小粉毛总是选衣柜里最大号的白T,袖口遮住半截手臂,掩着腕上的金镯;运动短裤长及膝盖,露出底下细长笔直的小腿。

但此刻不同。

被水汽蒸腾得微微泛粉的肌肤,从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延伸。小腿之上,是柔润得晃眼的大腿线条,内侧微微凹陷的弧度上,还挂着几颗剔透的水珠,最终隐没在腰间那圈洁白的浴巾之下。

陆竞珩喉间一紧,他强迫自己将视线抬高,定格在陆子君的脸上。梳妆台柔和的灯光落在那小巧的鼻尖,晕开一层温润的光泽。

他不由自主地靠近那缕光,一股混着水汽,与浴盐的轻盈柑橘香很快将自己包围。

粉发滴着水,贴在陆子君光洁的颈后,水珠顺着流畅的脊背线条蜿蜒而下,在腰际那玲珑的凹陷处稍作停留,最终沿着紧实饱满的弧度,没入浴巾深处。

“小陆董。”陆子君的声音将他拽回现实。

“你懂得怎么抢救手机吗?”小粉毛举着电吹风,漂亮的玻璃棕眼珠看向自己,满是焦虑,“我吹了好一会儿,可是水还在里面。”

小红米满是划痕,也不知用了多久,已经完全不防水,一大片水渍在屏幕滚动,完全没有救回的可能。

陆竞珩接过电吹风,用热风不急不缓地吹着,他知道没用,可小粉毛眼里的熟悉的乞求,又让他不忍说出实情。

“还有救吗?”白玉指尖握上自己的手臂,小粉毛眨巴着眼问。

指尖冰凉,落在陆竞珩手臂上却烫过电机吹出的热流。

“买新的。”陆竞珩几乎是立刻放下电吹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转身快步离开了盥洗室。

“啊——”陆子君抱着他的小红米,哀嚎一声,心都要碎了。

“我可以问管家要点大米吗?网上说放在米里可以吸干水分,我放一夜试试?”陆子君扯着嗓子问。

半天,没有应答。

哦对,皇帝得自己摸才能手滑。

陆子君攥着手机跑进客厅。偌大的别墅空空荡荡。

没人,陆竞珩不知道跑哪去。

一直到傍晚,陆子君都没等来陆竞珩,意外的是,叶然然竟哭丧着脸找上门。

叶然然在客厅里小仙男活菩萨地乱喊着,求陆子君去给林涵消消火。

林涵正因为叶然然追海龟的事,在与他断绝关系。

陆子君被他烦得一个头两个大,最终拗不过,只得用客房电话联系林涵,约在大堂碰头。

“叶然然说,你与他断情绝爱了?”陆子君揉着耳朵,开门见山。

“我和那人没感情,不存在断不断。”学霸回答得相当严谨。

两人在大堂的纪念品店边逛边聊,在展架前摸摸这个,看看哪个。

“没感情你还愿意被他忽悠来?”陆子君歪着头问,试图让左耳里堵着的水流出来

林涵朝咬牙切齿道:“他说跟着来,一起见业内大佬,可以提前拿满金工实践学分。”

不用问,那业内大佬就是陆竞珩,但他和金工实践没关系,林涵果然是被骗来的。

“原来骗学霸这么容易啊。”陆子君笑得差点把手中的东西掉地上,"诶,这黄金小海龟还挺可爱。"

掌心里是一只指甲盖大小的金色海龟,憨态可掬。

小海龟有各种规格,从木制到黄金的都有。

“是挺可爱。”林涵凑过来看了看,“木头的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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