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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出殡日子犯冲,一群后生里,就你八字能合上,差八岁,三合吉配,所有仪式上的东西,都得先经你的手。”村长低声仔细解释。

陆子君瞬间就懂了。

金镯子是手替费!实心黄金手替费!

陆子君朝灵堂里间望了一眼,老陆董那张黑白遗像正对着他,笑得和蔼。

谢谢老陆董!陆子君的灵魂给您磕头!谢谢您的金镯子!

他真心实意、毫不犹豫地给老陆董哐哐哐磕了三个大响头。

“剩这个是小陆董的。”村长拿着最后一个金镯唠叨:“人该到了,马上十点,可别错过时辰。”

“村长,就你信小的会准时。守灵七天,陆竞珩都不出现,今天能露脸就算孝顺了。”坐在村长身边的陆家亲戚叼着根烟不屑道。

这话引得麻将桌上三姑六婆们立刻八卦起来。

“说是京市谈生意,生意有自己爷爷去世重要?”

“你别说,换做躺里间那位,年轻时他爸去世,也是先要把钱赚够再说,爷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陆建华呢?不管管他儿子?”

“大的护住那群私生子,别被小的整死就阿弥陀佛,还想压得住小的?”

“哈哈,那群私生子敢进灵堂吗?打算从小的手中抢回继承权吗?”

“抢?拿什么抢?小的手段毒着呢。六万!有人要没?!”

一位老太太尖着嗓子,把牌拍得震天响。

“行了啊,灵前别胡说八道。”村长皱眉训斥道:“你去当着小的面说,看他要不要骂死你。”

“小的是陆家长孙,毕业回国了,还不给老的守灵,不该说吗?六万!没人要是吧?我可要胡牌了啊!”

老太太梗着脖子提高声调。

六万啊,陆子君下意识摸了摸刚戴腕上的金镯,偷偷摸出手机查了下当日金价。

金价698/克,陆子君抖着手掐指。

手上金镯子值好几万!可以付助学违约金!!

陆子君死死咬住下唇,控制住嘴角,不要过分上扬。什么手替不手替,全程抱着小陆董走,他都心甘情愿。

“小的来了。”不知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啪——老太太还没来得及胡牌,眼前的麻将就被摊倒。

“快快快,收摊。”

“我马上就胡啊,别收。”老太太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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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议无效。没两分钟,灵堂外间已经恢复庄重肃穆,所有人探着脑袋,脸朝着戏台,眼珠子却盯着广场的大马路。

陆子君顺着众人的视线方向望去。

暗黑的宾利欧陆GT,压着村口大马路的尘土风尘仆仆地驶入广场,无声停驻在灵堂前。

最靠近宾利的亲戚,疾步上前,一把打开车门。

包裹在剪裁利落黑西裤里的长腿先伸出车门,白衬衫紧贴肩臂肌肉线条,平整得一丝不苟,一名墨黑短发男子大步跨出车门。

陆子君第一次见到众人口中那位——小的。

怎么说?

一点都不小。

有一米九吧。

但如果上天给陆子君捏脸的机会,陆子君一定要把脸捏成陆竞珩模样——皮肤是健康的麦色,面部棱角分明,眉骨高耸,衬得眼窝墨深邃眸,眼锋锐利,很不好惹的样子。

他看着陆竞珩一步步朝灵堂里间走来,在白闷的丧服人群里,英挺得自成结界。

本是吵闹的灵堂顿时像被抽了真空,只剩门外舞台上的邓丽君不知疲倦咿呀唱着。

“哎,留学回来的高才生就是不一样,气质真好。”村长推了把陆子君,“子君,跟上,要敬香。”

陆子君小跑到排位前匆匆点上香,递给陆竞珩。

众目睽睽之下,陆竞珩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沉默地绕过陆子君伸来的手,自顾自从供台抽出三炷新香,点燃,对着灵柩,跪地三叩首,然后起身,头也不回地走进隔壁屋。

陆子君捏着香,尴尬地杵在原地:“村长,他,他不理我。”

“小的就这德行,不信风水先生。你别理,硬跟上。”村长接过陆子君手中的香,把孝服,悼词往陆子君手里塞:“换完马上过悼词,然后带他出来,我先去主持仪式。”

陆子君抱着东西,慌忙追进隔壁屋,才跨过石头门槛,他又一次定住。

陆竞珩正面对着陆子君,已经解开上身衣扣,半露的腹部肌肉精悍,劲瘦的人鱼线阴影正往未知区域延伸。

陆子君只听见脑子咔一声,被种道不明名的情绪完全控制,私密空间被入侵的紧绷感油然而生。他立刻背过身,手臂僵硬地把孝服往后递。

陆子君仔细听着,等换衣服的悉窣声彻底消失,才敢转过身。

看在金手镯的份上,冷静,不就是个男人脱衣服,他有的,陆子君你也有,慌什么。

嚯,对方这孝服肯定是定制的,腿这么长,裤子也不会短啊。

陆子君低头看了下自己外露的脚腕,侧面已经被帆布鞋磨出红痕,陆氏肯发大金镯子,孝服怎么不肯配双袜子。

屋外,村长开始挨个介绍省,市里领导和领馆使节,仪式马上要开始。

陆子君恭敬地将悼词双手递上。

“小陆董,这是今天的悼词,您过目下,没有问题的话,我带您到追悼会现场,时间紧。”

陆竞珩接过悼词,低头看着,沉默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异常冷漠,片刻,他掌心朝上,朝陆子君伸出右手。

啊?

这是要干嘛?要握手吗?陆子君又懵了。

指节修长的手就在眼前摊着,陆子君迟疑地,颤巍巍地将自己的手心覆上。

很热,指腹有薄茧。

“小陆董,您好,我叫陆子君。”他声音都轻了。

啪一声,陆竞珩猛地拍开陆子君的手,那只手依旧摊着,纹丝不动。

不是握手?看手相?

“小陆董生命线很长,一定可以和老陆董一样长命百岁。”陆子君硬着头皮开口,抬眼试探。

陆竞珩满眼都是不耐烦,眉头都皱成个川字。

皱眉有用吗?你倒是说啊!

好装。

“小陆董,您是要我拿什么吗?可以直接告诉我,是要喝水,还是要笔改悼词?”

对方下巴微抬,就在笔字落音的瞬间。

哦,要笔。

陆子君赶紧从兜里摸出笔递上,看着陆竞珩接在悼词上刷刷划掉大片,又添上几行,动作又快又狠。

不就大八岁,刚二十五,年纪轻轻霸总瘾就犯了,这么装,陆子君心里疯狂吐槽。

很快,陆竞珩改完悼词,把笔和纸塞回陆子君手里。

“悼词您不需要看着念?要脱稿?”陆子君惊到,这小的还真有两下子?!

可陆竞珩只是盯着陆子君,不答,也不动。

大哥,你说句话会死啊?陆子君疯狂腹诽。

“您直接吩咐,需要我做什么?是帆布鞋子小了,还是衣服不合身?”陆子君又上下打量了陆竞珩一圈。

穿着丧服都盖不住的英挺。再拖下去,就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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