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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他们那什么大师兄二师兄的也全都知道了。

小刀瞥了杨今予一眼,解释道:“哦,那个时候我也不清楚师哥到底在跟师父怄什么气,只知道他们之间突然就不说话了。你跟我师哥的事,是有一年除夕喝辞岁酒,我师哥喝多了说给我们听,我才知道的。”

“当时我也很震惊!”小刀尴尬了一下,随即笑道:“但没有别的意思哦,小鱼哥,我只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所以震惊了一下。不过既然发生在我师哥身上,我就觉得没什么了,我永远站在我师哥这边~”

杨今予嘴角有淡淡的笑意:“没关系,我从来不care别人怎么看,不用解释这个。”

小刀抽出手竖了个拇指:“不愧是小鱼哥。”

他继续道:“后来晶晶走了,我师哥正好毕业调了回来。他回来看晶晶那天,我师父他老人家......哭了。老泪纵横的,我们从来没见过师父这样,我跟师哥都吓得不轻。也就是那天,我们去给晶晶下葬,师父支开我单独跟师哥聊了很长时间,也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后来他们的关系慢慢又好起来了。”

“我猜......”小刀侧目看向杨今予一眼,“可能是跟小鱼哥有关吧。”

杨今予怔了怔。

“到了,看,我师哥!”小刀突然按了一下车喇叭。

杨今予如梦初醒,抬眸望去。

闫肃小跑了几步,跑到副驾驶,拉开了门:“杨今予。”

离上次短暂的相见过后,他们已经有月余未见,闫肃眼神都黏到了杨今予脸上:“你来了。”

杨今予咳了一声:“咳,你后面有个小孩。”

闫肃扭头,不留情面把腰后面缠着他的小屁孩赶走了。

杨今予下了车,闫肃还是忍不住看杨今予。

杨今予瞥见闫肃身后围过来不少人,他不自在地小声:“别看了,先介绍一下啊......”

第177章 见面礼

闫肃脸上闪过一瞬的无奈, 他扭头训话:“大师兄,说了先别带人出来的,你们吓到他了。”

被叫大师兄的男子嘿了一声:“嘿, 反了你了,跟师兄这么说话, 当警察了不起啊!”

男子说着, 向前走了一步, 一把抱起闫肃身后扎冲天揪的小孩,朝杨今予伸手道:“我是他们的大师兄,这我女儿, 囡囡, 叫哥哥。”

大师兄怀里的小女孩眨巴了一下乌黑的眼睛, 奶里奶气叫道:“大哥哥。”

杨今予抬手与大师兄握了手,有点局促:“您好。”

“你好你好,以后都是自家人, 我跟小刀一样叫你小鱼吧?”

闫肃直接把杨今予的手从大师兄手里拿了出来, 瞥了大师兄一眼:“师兄,我们刚才说好的什么。”

那位大师兄笑哈哈在自己女儿脸上亲了一口, 装傻先走一步:“什么什么, 记不清了。”

闫肃颇为无奈,领着杨今予往武馆里进。

杨今予有点好奇, 小声问:“你们说好什么?”

闫肃嘟囔:“明明答应好的, 等你到了不要开玩笑,你会不喜欢。”

“这样啊。”杨今予提了提嘴角。

说是武馆, 眼前的底商房其实是开设在文创街的兴趣班, 要先进一道竹子栅栏,门内通着几步鹅卵石路面。

只有几步路的距离, 地面上的鹅卵石却是细致挑选过的,各个白皙圆润,踩上去触感平坦。

鹅卵石小路通往的是几阶石阶,石阶上便是正门了。

正门门头悬挂了“江家枪”的牌匾,石阶两侧辟了空地来种竹子,是点到即止的点缀。

整个武馆开在文创旅游区,由于装修的风格,显得闹中取静,颇有大隐隐于市的韵味。

杨今予觉得有点像北京的琉璃厂,还没等开口,闫肃说中了他心中所想:“我爸有一位老友在琉璃厂开箫馆,我们装修新武馆的时候,参考了风格。”

“嗯。”杨今予点点头,状态还是有些拘谨:“很漂亮。”

闫肃悄悄捏了一下他的手指:“别怕。”

正门推开之前,杨今予脑中飘过的画面是闫肃的父亲负手而立,衣着长衫大褂,模样不怒自威,如同他第一次见到时那样。

但令他很意外,刚推开正门,他便听到从里面传来孩子的嬉笑打闹声,闹哄哄的,与武馆庄严的牌匾有些格格不入。

杨今予定睛看,大厅里那位记忆中的扎着鞭子的严苛老头,居然在耍花枪,逗得一群孩子乐不可支。

小刀拿着手机在直播,时不时对屏幕说一句:“这位是我师父,怎么样,身手不错吧?”

闫父很是配合,枪尖直指镜头,露了不俗的一手。

杨今予震惊的看了一会儿,又不可思议的扭头去看闫肃。

闫肃见杨今予面上写满了惊讶,笑了笑:“看,他现在与以前大不相同了。”

“怎么会这样!”杨今予惊道。

开兴趣班、直播短视频,搁在以前,都是会被那位宁折不弯的老头子批判为“哗众取宠”的,这些年发生了什么,居然让万般执拗的人发生了这种变化......

匪夷所思。

闫肃往杨今予耳边凑了凑:“我爸自从开了兴趣班,天天和那群小孩在一起玩,好像心态一下子回春了四十年,小刀给他拍了视频发到网上,现在网上的粉丝比小刀都多,已经是个大网红了。”

杨今予:“那为什么突然想开了要做兴趣班呢?”

闫肃瞄了一眼小刀,又道:“烟袋桥拆了之后,武馆总要重新找地方继续的。说起来多亏了小刀连续三年亚军,不服的可不止他一个人,我爸也生气。后来就想明白了,想把传统武术传下去,还是不能树高阁,要开门入室。”

闫肃说着,顿了一下。

欲言又止。

杨今予歪头猜测:“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因为你,是吧。”

闫肃垂了垂眸:“是,因为我不能接手武馆,又不会有后代,而小刀还没打磨出收徒的心性,他却已经花甲之年,再硬朗也打不了太久了。”

年纪是最不等人的东西,闫父现在为小辈们铺的每一条路,都是未雨绸缪吧。

“他的绝学,我和小刀乃至曾经的师兄,都没有十成十接过来。要是能发现更有天赋的小孩,就不会失传了。”闫肃有些惆怅的说。

杨今予问出他最关心也最谨慎的问题:“那他......不怪我了吗。”

闫肃忙在杨今予肩上拍了拍,给了杨今予一个肯定的目光:“怪你做什么?这是闫家的命数,他从来都没怪过你。”

说到这,大厅里的闫父也酣畅淋漓收了最后一式,将花枪插入武器架中。

闫父看向门口,与杨今予隔着孩子们的喧闹,对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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