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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了一段很加分的solo二重奏,杨今予听完后拍案叫绝。

但这就要考验忱哥和曹知知的默契了,这两把出锋的剑打磨好,LIPU就赢了一半!

杨今予当即把这段发过去,让忱哥和曹知知都扒一下,争取在三天后开启第一次排练。

除此之外,姜老师还在尝试各种方法,来给《第一志愿》最后的空白处做填补。

杨今予推开隔音房的门,给姜老师端进去一份夜宵。

姜老师恋恋不舍放下手中的MIDI键盘,意外道:“你还会做饭?”

“额,刚学的。”杨今予脸上浮现出一丝期待,“姜老师要不要给点建议。”

杨今予心里那点小算盘打的啪啪响,因为他自己没有味觉,所以在正式给闫肃吃自己学会做的菜之前,谁都有可能成为他的实验品。

他对此乐此不疲,丝毫不知道自己无形中让客人们承受了多少......

比如谢忱,谢忱现在除非有正事找,否则坚决不来枫铃。

姜老师拿起勺子盛了一小口汤,嘴角石化了一瞬,又云淡风轻放下勺子道:“时间紧迫,我继续看看这首编曲怎么润色。”

杨今予不见棺材不落泪,又问:“要不吃完再写?”

姜老师已经戴上了监听耳机,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状态了。

“......”

杨今予败兴而归,只好将冬瓜排骨汤端了出去。

想想还是不甘心,他拍照发给闫肃告状:“我做了夜宵,但姜老师没时间喝。”

LIPU排练的地点是花哥给找的,蒲城目前最大的排练室,老板得知他们是要参加现在外面宣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比赛,一高兴就给打了七折。

老板喜笑颜开,推开排练室的门:“看看,地方够吧!”

“够!”谢天勾头打量道:“太够意思了。”

老板说:“就是蒲城体育场外面宣传的那个比赛吧?到时候你们要是拿了名次,可得给咱们排练室也宣传一下哦。现在不景气,我这间排练室都已经三个月没租出去了。”

谢天打了个响指:“小意思~老板,您就请好吧。”

正值春三月,万物复苏,旭日灼眼。

排练室的天窗外是蔚蓝的,年轻的心脏们也是蔚蓝的。

LIPU各自站好自己曾经的站位,姜老师坐在调音台后面洗耳恭听。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个角落,一辆黑色改装越野在高速疾驰,车后座的人全都整装待发,目光灼灼盯着前方道路。

猎豹一般。

副驾驶的老魏点了一下手机屏幕上的红点,报告道:“闫队,他们已经下高速了。”

闫肃一手开车,一手拿起对讲放在了嘴边:“B组注意,嫌疑人已进入埋伏区,原地待命,不要打草惊蛇。”

老魏低骂了一句:“妈的,那畜生手里的人质是个孕妇!”

闫肃神情肃穆:“120到哪了?”

后座的小京报告道:“老大,120就在离嫌疑人100外的双子塔。”

“好。”闫肃镇定自若的指挥道:“狙击手就位,非必要不能开枪。”

老魏咬牙切齿:“这种畜生,就是直接击毙也不解恨。”

“老魏。”闫肃瞥了他一眼,不苟言笑道:“执行公务,不要带个人情绪。”

老魏讪讪点头:“哎,我有分寸,就是嘴上说说。”

“B组全员就绪,闫队请指示。”闫肃的对讲机里传来呼话。

“B组啊?”谢天啧了一声,“B组里有两支乐龄快20年的老前辈哇,超级不好打。”

姜老师将一张比赛分组名单放在箱鼓上,用红笔圈了一下:“你们被分到B组,看来盛惊浪是准备把你们当黑马组来造话题了,他要坐山观虎斗。这一组大神前辈虽然多,但你们作为曲风独特的新生代,还是很有赢面的。”

姜老师说着,扭身从身后拿出一沓A4纸:“这是我打印的30支参赛乐队资料。”

他翻了翻,挑出其中一张递给杨今予:“这支乐队,玩雷鬼的,十几年前我跟他们有合作过,实力不容小觑,是你们这次最大的对手。”

杨今予拿在手中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嗯,有点意思。”

谢天在旁边燃起来了:“咱们谁都不虚,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杨今予莫名被谢天的中二气息感染到。

他也笑了笑,比了个狙击枪的手势,脸上浮出势在必得的傲气:“行,毙了他们。”

“狙击手准备。”闫肃眯了眯眼,死死盯着前方丧心病狂的疯子。

这个罪大恶极之人,他们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抄了他的犯罪老巢,营救出8名被他侵害的孕中女性。此人正挟持最后一名即将临盆的孕妇,想要逃出生天。

可谁也没料到这个疯子还在孕妇肚子下藏了高毒性病毒气体,一经挥洒,周遭的民众都得遭殃!

活捉的计划被打乱,闫肃脸上的神情沉重而冷冽。

他一寸一寸抬起手,盯准时机,终于发话道:“三、二、一,开枪。”

砰——

杨今予的鼓棒精准有力的落在鼓面上。

从零开始的迎战信号由他发出,忱哥的吉他紧随其上,排练室激起一阵振奋人心的音符。

这日的天空格外蔚蓝,乾坤之下,昭昭朗朗。

第176章 春不迟

春四月, LIPU离谱乐队被主办方叫过去拍赛前写真的时候,刚好路过甘露园。

谢天隔着车窗,远远望了一眼, 颇感叹道:“又到了一中组织春游的时候了,你们看那群学生, 穿得是一中改版之后的新校服吧?”

杨今予随他目光看去。

一群衣着整齐划一的一中学生, 在甘露园门口排成方阵, 正在接受这一届风纪委的检查训话。

那位小风纪委右臂佩戴红袖章,有模有样端着一块黑皮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 大概是记录违规名单。

乍一看, 倒是颇有闫大班长当年的“官威”。

当年的蓝白条改成了红白条, 杨今予收回目光,轻嘲道:“还是丑。”

但丑归丑,世界上有多少人被社会揍得鼻青脸肿后, 心里没做过“要是能重返校园多好”的白日梦呢。这么丑的的校服, 如果可以,穿一辈子多好。

永远只需要负责年少轻狂, 永远可以在象牙塔里做梦。

曹知知趴在车窗上看了一会儿,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叹了口气。

谢天忙扭头:“怎么了?”

“想起咱们春游那一次了。”曹知知说。

谢天仰头回忆道:“那天好像很漫长。”

那天啊, 何止漫长。

杨今予脸上不经意流露出温柔, 他侧目看向车窗外匆匆掠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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