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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我能出什么事。”

闫肃将羽绒服上的帽子也拉到了杨今予头顶,一丝不苟打包好。

他盯着杨今予头顶的一圈鹅毛, 深吸一口气, 蓦地将人按进了怀中:“抱歉,我需要违约一下。”

“你在蒲城出的事还少吗?杨今予你没有心。”闫肃嗡里嗡气抱怨。

杨今予在闫肃温热的肩上眨了眨眼。

好像说的也对。

他情不自禁回抱住了闫肃:“礼尚往来, 那我也违约一下好了。”

说着他脑袋蹭了蹭, 紧紧汲取着闫肃身上的温度。

闫肃怕杨今予这个状态在寒风中站久了会生病,拍了拍他的背:“回家再违。”

坐上闫肃的车, 杨今予才反应过来, 不满道:“忱哥现在怎么什么都跟你说,叛徒。”

闫肃面带无奈, 替杨今予系上安全带, 屈指在他额头弹了一下:“你以为我只有谢忱一个眼线吗。”

杨今予更不满了:“叛徒,一群叛徒。”

闫肃眼睛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你现在是大家的重点保护对象, 不可以再出事了。”

杨今予半晌才吱声:“我不会再出事了,真的,你们是不是其实不信啊?”

“乖。”闫肃透过车前镜看了杨今予一眼,“我信的。”

某人都没意识到自己现在面对杨今予时语气有多宠溺,好像只要对方能把三个月期限取消,就是要天上的月亮他都能摘到。 网?阯?F?a?B?u?Y?e?ⅰ????ù???è?n?2?0????5?????ò??

闫肃开着车,杨今予酒劲上头,闭着眼睛倚在靠背上哼歌。

闫肃笑问:“请问我可以点歌吗?”

杨今予心情不错,摇摇晃晃哼了一声:“杨今予牌点唱机为您服务。”

“那我要听《披星戴月的想你》,会唱吗?”闫肃眼角弯了弯。

杨今予不假思索,脱口道:“这有什么难的,这首歌我们乐队还演过......嗯?”

杨今予一顿,终于慢半拍反应了过来。

不得了,闫肃居然也会耍心眼了!

“不唱。”杨今予借着醉醺醺的状态耍赖,“就不唱,换一首。”

闫肃目视前方的道路,声调却是朝着副驾驶去的:“唱嘛,好不好?”

杨今予:“别撒娇。”

闫肃:“可是你看,今晚很漂亮。”

杨今予下意识的听话,半撑开眼皮,透过车窗看到外面的夜景。

繁星低垂,皎月银光,还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他嘴硬:“好吧,但不是给你唱的,是给天气唱的。”

闫肃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好。”

我会披星戴月的想你

我会奋不顾身的前进

远方烟火越来越唏嘘

凝视前方身后的距离

顺其自然的借口

像森林般围绕着你我

消极的笑着痛快的哭

生命真的很难形容

顺其自然的回答

你要喝咖啡还是泡茶

下班后你快乐的去哪

我是真的不想回答

我会披星戴月的想你

我会奋不顾身的前进

远方烟火越来越唏嘘

凝视前方身后的距离

杨今予越唱越小声:“我会披星戴月的想你,我会奋不顾身的前进......”

直到副驾上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闫肃侧头看了眼瞌睡的杨今予,伸手把他下巴上的围巾掖了掖。

“我也会。”他几不可闻轻声说。

耳语抚摸梦中的人,杨今予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等他再次被闫肃呼唤时,闫肃已经把车停在了自家小区的车库里。

“乖,醒醒,上去再睡。”

闫肃打开副驾驶的门,弯腰将杨今予身侧的安全带解开。

杨今予迷迷糊糊中觉得眼前的环境不对劲,但又无暇动脑去想是哪里不对。

片刻光景他又贪婪地闭上了眼。

闫肃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将杨今予抱了出来。

杨今予身上有着浓浓的酒气,也不知道喝了多少。但闫肃猜杨今予大概是谈成了重要的事,因为杨今予嘴角始终上扬,整个人都放松的睡熟了。

只是杨今予体重又变轻了。

闫肃查过杨今予现在吃的药,很大程度上会影响食欲,他看网上的病友反馈说,在用药期间有时候一整天不吃饭也感觉不到饿。

这些杨今予一句都没跟谁提过。

这家伙是铁了心要自己将自己重塑好,再完好无暇的面对所有人。

咽着不为人知的苦,倔强的要还他一个美好的杨今予。

傻子。

闫肃在心里叫道。

杨今予再次被弄醒,是闫肃拿湿毛巾在给他擦脸,他条件反射抓住了在自己脸上移动的东西。

“这是你家?”

杨今予半睁眼,看清了卧房的吊灯,意识到是哪里不对劲了。

闫肃压根没把他送回枫铃,而是带回了自己家。

“睡吧。”闫肃收回毛巾,指节似有若无从杨今予额前的头发上擦过:“你喝酒了,不可能让你自己在枫铃。”

“哦。”杨今予乖乖应了一声,“但为什么是你房间,那边的房门还没修好?”

“......”

被戳穿心思的闫警官别开了脸。

杨今予嘴角的弧度似有似无,半清醒半醉的眼眸藏了不安分的戏谑。

他翻了个身,侧卧着盯床边的闫肃看:“闫sir,你穿制服的样子很好看。”

“喂,胡说什么。”闫肃忙不迭低头看了眼自己。

他忙侧过腰,一边去解腰侧的金属扣,一边多余的解释:“我从队里直接去枪花,没来得及换常服!”

上次杨今予无意间提过一句闫肃的荞麦枕头太硬,此时他脑袋下的枕芯已经换成了羽绒。

他半张脸都深陷进柔软的枕芯,露在外面那一半眼睛盛满了笑:“但你是不是忘了房间里还有一个我,要在这里换吗?”

闫肃一窘,尬住了动作。

“我出去换。”闫肃讪讪打开衣柜,随手取了件常服,脸热道:“你快睡,晚安。”

杨今予拉长了调子回应:“遵——命——”

真是的,杨今予喝了酒就爱胡说八道的毛病还真是一点没变,叫人哭笑不得。

闫肃在卫生间换掉制服,无意识地瞥镜子里的自己,理智告诉自己不可得意忘形。

可是,杨今予夸他好看诶。

闫肃怎么也压不住嘴角了,决定以后要多穿工作装见杨今予。

他记忆中的杨今予,总是很会夸奖,明明是那么孤僻的性格,却会对一些事物不吝言辞,意外的嘴甜。

爱夸国歌有感染力,爱夸秦叔唢呐吹得好,爱夸烟袋桥的水很美。

也爱夸他。

杨今予夸他有一颗位置很好的痣,夸他眼睛像古典民谣,夸他有祖师爷的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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