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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爱抽十渠。”

老魏挑眉:“老爷子也是咱们蒲城本地人?”

“不,他是北京人。北京买不到这个,以前都是我寒暑假给他带回去。”杨今予回道。

“噢。”老魏点上火,战术后仰了一下,问道:“你爸是北京人,闫老爷子是蒲城人,那你跟你哥这是堂亲?表亲?”

来了。

杨今予就猜到这才是老魏的真正目的。

他看了老魏一眼。

老魏一愣,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图穷匕见的太明显,忙找补道:“嗐,人呐上了年纪就是闲不住爱唠家常,你哥也天天嫌我啰嗦。你要是介意,甭搭理我,当我没问。”

这话说的,要是杨今予说介意,那不摆明了他跟闫肃心里都有鬼。

杨今予嘴角提了提,笑意却没至眼底,心里不禁多了层戒备。

他模棱两可道:“没有介意。只是我爸他已经过世,没有什么堂的亲的,不作数了。”

“啊......”老魏尴尬的掸了掸烟灰:“原来是这样,瞧我多嘴。”

看把老魏糊弄了过去,杨今予觉得自己表现还不错。

其实按他平时那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性格,他会大大方方说闫肃就是他前男友,他怕过谁?

但他可以任意妄为,却不能不顾及闫肃。

闫sir现在身份敏感,杨今予就是再没分寸,这点道理还是懂的,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同性恋一词,即使社会接受度再高,放在公职人员身上,也总归风评不好。况且之前谢忱还说过,闫肃年纪轻轻当上警队队长,很多老警员不服。

就是不知道,眼前这位老魏,算不算是不服里面的一员......

对于主动上门套话的人,杨今予有理由表示怀疑。

杨今予暗自做了个主,要替“他哥”试一试这个老魏。

他问:“我很早就出国了,后来一直在香港,没回来看过我哥,不知道他是怎么刚毕业没多久就当了队长的?你们警察是不是有规矩,不到年龄不能任职?”

老魏一听这个,立马来劲了,把烟头按进了烟灰缸:“唉,伤心事,这么多年我都没找人诉过苦。既然你问了,我就跟你讲讲吧。”

“你哥是连续四年首都的警校联校比武大赛冠军,本来毕业留在首都发展,高低都得是个官。以优秀毕业生招进......”

“等等!”杨今予猛地抬眸,“他在北京读的警校??”

“啊是啊,这你也不知道吗?”老魏疑惑地眨眨眼,“他没跟你说过?”

杨今予蹙眉:“没有,我出国后没联系过了。”

“哦,那我跟你唠唠。”老魏说,“他当时可以直接留首都任职的,但是没留,应该是家里出了点事。”

“什么事?”杨今予忙问。

老魏摇摇头:“具体不清楚,好像是有家里成员去世了,他放心不下。”

杨今予眉头不展,思忖了片刻。

家里成员?据上次元宵节那天曹知知聊到闫家,小刀和闫叔叔明明都还在的。

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小师叔晶晶!

杨今予抿抿唇,没说话。

是啊,他离开时晶晶已经二十多岁了,寿终正寝再正常不过。

这次他回来,闫肃一次都没有提过给他看晶晶的事,他就应该想到的。

突然心里有点堵塞,不太敢想闫肃那时候的心情。

灿灿走的那年,闫肃落寞说着“晶晶很爱灿灿”的神态,他还依旧能清晰回忆起。

后来他不在了,晶晶也走了,闫肃一个人是怎样的难过呢......

老魏继续道:“咱们蒲城虽然发展不错,但跟北京比到底是小地方,警队能招进来这么个名校毕业生,都觉得是捡了大漏。当时我老兄弟,也就是闫队之前的老队长,跟我抢着要带徒弟,没办法我抢不过,闫队就跟着他了。”

老魏说到这的时候,顿了一下,陷入了回忆。

他眼神里浮现出掩饰不住的痛苦内疚:“真的,这事全怪我。记得那是一年夏天晚上,乡间小道里乌漆嘛黑的,下着大雨。老队长带我们潜入执行一个大任务,目标非常难搞,谁也没想到那群打掩护的村民手里持有枪支,还带着狗。”

杨今予听着,觉得好像已经猜到接下来的走向了。

“老队长被枪弹打中了?”

“那倒没有。”

老魏搓了搓头顶的头发,整个人颓了几分:“那是我从警生涯二十年来,场面最混乱的一次,对方反侦察能力一流,我们都陷入了他的陷阱......中枪的不是老队长,是闫队。”

“是替我挡的。”老魏吸了口气。



杨今予呼吸一滞。

老魏忙抬手安抚:“没事没事,别担心,你哥现在已经没事了,没留什么后遗症。当时穿了防弹衣,对方的枪是自制土枪,威力不大,没有危及到性命。就是肋骨被震得不轻,现在闫队背上还有疤。”

这还叫没事?!

杨今予攥紧了手心:“然后呢?”

“比起土枪,那些狗才是疯了一样不要命!老队长被狗咬伤了腿,对讲机信号也断了,我们被强行冲乱了阵脚。在没有指挥的情况下,谁也没想到闫队这个刚毕业的小年轻,心理素质是真他妈强,顶着一身伤临危不乱,一边救出重伤的老队长,一边站出来指挥全局。”

“最后就跟奇迹发生了一样!其实我们去之前都做好牺牲准备了,没想到被闫肃这小子这么有本事,居然把我们全员一个不落的带了回去。”

杨今予听得心都要跳出来了:“罪犯呢?”

老魏又扭头摸了根烟:“全员缴获,大获全胜。这场仗后来,给闫队颁了二等功,但是......”

杨今予身体不由得前倾了一下,等着老魏说结果。

老魏说:“乡路湿滑,我们没能及时带老队长找到医院接种狂犬疫苗,错过了最佳时间。后来没过多久,老队长是狂犬病走的。”

“老队长走之前,向上级申请由闫队接任他,闫队的能力当时参与任务的人都有目共睹,没有异议。再说警队当时老的老、小的小,属于青黄不接,闫队是最合适的人选。可没参与这次任务的人,就不一定心里怎么想了......后来甚至还有谣言,不知道从哪个家属里传出来的,说老队长没能及时医治,说不定就是闫队想上位故意拖延了时间。”

“放屁!”杨今予没忍住摔了一下桌面。

“就是,放他娘的屁!谁要敢当我面说,我给他一个大耳瓜子。”老魏激动道。

杨今予咬了咬牙。

老魏搓搓脸,好不容易压住了自己的脾气,长叹一口气:“闫肃这孩子,别看带队的时候总冷着脸,其实心是最软的。他是怕队里再出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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