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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房看了眼杨今予一晚上写了点什么,但发现他什么都没写,只是在把曾经离谱的专辑调了出来,反复的听。

不得不承认,离谱第一张也是唯一一张专辑,写得非常有灵气,是能直接拿出来媲美专业团队的程度。

那个时候的杨今予,身上有用不完的才气,写出这张专辑不过是手到擒来。

但谁能想到,六年后的他,专业技术更上一层楼的他,却失去了写歌的活力,需要依靠反复咀嚼曾经的作品来找寻自己呢?

忱哥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捏捏杨今予的肩膀,更像是在安慰自己:“没事儿,慢慢来,灵感都是需要等的,咱们现在有钱有闲,有的是时间了,没人催。”

杨今予“嗯”了一声,扭头去客厅喂鱼。

这些生物,不过拇指大小,鱼缸大的游不到头,不知道日复一日囚着有什么意义。

杨今予没意识到自己现在居然在跟一条鱼共情。

谢天还有研究所的工作要忙,没待太久。

临告辞前,他突然回头说:“我同事说明天江边有焰火大会,全民守岁倒计时,我们去看吧?喊上曹知知一起。”

“江?”杨今予疑惑了几秒。

蒲城地处没山没水的中原一带,连湖都是人工的,哪来的江?

谢天解释道:“就原来郊区森林广场那块,后来扩建成了□□,开发了一条超大型的江景,引的是黄河水,气氛类似北京的什刹海那块。”

哦,这么说就理解了。

杨今予若有所思点点头,又迟疑了一下,仍然拒绝了:“你们去吧,我想再试试。”

谢天心里非常感叹,杨今予这一回来,就分分钟陷入了工作狂模式,倒是有几分当年做队长时,写第一张专辑时那股执拗劲。

他看了眼他哥。

谢忱想了想:“那我陪你写。”

“不用。”杨今予还是当年那样,写歌不喜欢旁边有人打扰。

谢天:“喂,明天除夕诶,好歹让自己休息一下,放松一下脑子啦,你跟我们回来的主要任务就玩,知道吗!”

但杨今予决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他淡淡捏了捏耳朵:“不了,写不出来哪都不想去。”

“好吧。”谢天苦着脸叹气,“一定要劳逸结合啊,别把自己逼太紧,又没有演出要赶。”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听了这话,杨今予眼底本就黯淡的光亮,彻底熄灭了。

是啊,现在......连演出都没人用了。

一手好牌,被他打得稀烂。

第152章 有警情

蒲城已经颁布禁烟花令有几年了, 现在人们想要凑一凑过年的热闹,只能都往江边去。

除夕夜,火树银花, 万人狂欢。

可焰火大会进行到一半时,突然起了阵邪乎的大风, 甚至飘起了雪粒。

烟花被紧急叫停, 以免造成不必要的火灾。

“什么鬼!天气预报没说有风啊!”人群中起了骚动。

“真晦气, 过年见妖风。”

过年嘛,大家都图吉利,突然刮起扫兴的风, 仿佛是有层不好的预兆聚拢到了每个人心里。

广场上的抱怨就跟瘟疫过境似的, 很快就传开了。

“闫肃, 紧急布防,疏散人群,不要让人群起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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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

江边一个挺拔的身影, 对着对讲机回复。

参与焰火狂欢的人群意犹未尽, 不太满意突如其来的暂停,有甚者掏出自带的二踢脚, 往人群里分发。

闫肃听从调配, 带了一小队人冲进去。

江风格外喧嚣。

天空中有灰烬的味道,随着降落的雪瓣, 几乎弥漫在整座城市上方, 袅袅白雾挥之不去。

善后工作做了许久,人民广场还是有人前仆后继。

警队新来的小同志被感染了情绪, 也开始有些抱怨。

阖家团圆都是别人的, 年迈的母亲备了一桌好菜,远房表姑带了位姑娘让他见见, 却迟迟等不到他下班。

但不敢抱怨太大声,被看起来心情不大好的闫队听见。

他与几位同事按部就班的善后,耳朵却都长在了那位冷峻的队长身上,就盼着什么时候老大能发话说收工。

闫肃披了一身凌冽,黑色制服左肩上的对讲机信号灯亮了又灭,随后接了一通电话。

小同志看见平日里泰然自若的队长神情突变,挂了电话后,步履如飞往外冲——

“老魏小京跟我走,其他人听老菜指挥,继续善后!”

被提名的老魏立即扣紧了帽带,哎了一声,招呼小京跟上。

小京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样子是有突发警情,得,家里相亲的姑娘且等了。

他们一路飞驰,开到老城一处欧式旧小区。

这里早年是蒲城最高档的小区,现在大多是回迁户了,路况颠簸交错,路灯时亮时暗。

小同志发现闫队似乎很熟悉这里,负责开车的老魏在闫队的指挥下抄了近路,靠边停泊的空档,闫队已经将案情口述了一遍。

枫铃国际5号楼4单元2201,有人自杀。

情况是隔壁楼里的孩子玩天文望远镜时,好巧不巧发现的。

像这种自杀的案子,本来轮不着他们特警管,只是今夜比较特殊,江边有烟火大会,片警几乎全员出动管制现场去了。

指挥中心接到警情时,民警队张队长等人正在处理一起严重的踩踏事件。

两边家属纠缠得厉害,属实无法脱身,这才给外层疏散的闫肃他们打电话求助,让闫肃先过去破门救人!

他们闫队看似同往常出任务一样,在车里仍旧坐姿挺拔,目视前方路况。

但细心的老魏发现,这位年轻的队长并不镇定,从上车起灌了三次矿泉水,指腹一直摩擦着瓶盖,呼吸也比往常沉重。

闫肃跳下车后加快脚步,小区绿化里的野猫被惊扰了睡梦,嗷呜一声炸了毛,窜逃飞快。

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知道,2201已经空了整整六年,哪来的住户?

这让他不得不唤醒了记忆深处,曾经有个少年,开玩笑似的说着要谋杀自己。

可那个想法不是早就被放下了吗?!

一路上,即使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在破开房门那一刻,闫肃还是脚下一软,需得扶住玄关的鞋柜才没让自己在手下面前失态。

房间内锈味扑鼻,是血的味道。

而他手边的透明鞋柜里,还躺着一双颜色幼稚、材质柔软的,他的拖鞋。

摆放位置从未变过。

闫肃有点眼花,像被扼住咽喉一般,竟然一步都无法再向前。

直到老魏粗狂的嗓子嚎了一声:“还有呼吸,小京快叫救护车!”

闫肃如梦惊醒,拖着僵直的四肢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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