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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哨子,叼在嘴里吹出嘹亮的一声:“那边同学干什么的?!哪个班的!”

哨声太过尖锐,吸引了姗姗来迟的巡查队。

巡查队两眼冒光,投射过来的目光堪比在看年底业绩,让人不由得有点跳戏,生怕下一秒带队的老师会喊一句:活捉逃犯,重重有赏!

但情况的确也差不多,带队的老师喊道:“前面几班的?站好,别动!”

“金鱼!”谢天急急低喊。

闫肃终于强迫自己推开怀中的人:“来不及了,快走。”

杨今予瞥了眼愈发逼近的老师:“你呢?”

玩忽职守,监守自盗,这大概是闫纪委生来第一次违背自己的底线。

闫肃的语气不容置疑:“走。”

谢忱毫不犹豫助跑几步,跃上矮围墙,骑在围墙顶端对杨今予伸手:“上来!”

杨今予最后看了闫肃一眼,朝谢忱伸出手。

闫肃矗立着,仿佛一棵抵御风沙的白杨,用挺拔的身体挡在了杨今予前面。

“下来!要造反吗你们几个!”巡查队的老师气急败坏冲过来,认出了他们的纪委同学,一脸不可置信的震惊:“闫肃同学,快帮忙拦着他们啊,还发什么呆!”

闫肃却扭头扶了杨今予一把,让杨今予踩在自己胳膊上,跳上了围墙。

“闫肃!你在做什么!”巡查老师怒不可遏。

“那几个,别跑!”

谢天也被拉上围墙,三个人来不及向闫肃道别,依次翻出了墙外。

闫肃眼睁睁看着杨今予一点点消失在视野,窸窣的落地声,从墙外的世界传来。

霎时间,他的耳朵似乎自动屏蔽了巡查老师的怒火,只听到深深浅浅的属于杨今予的脚步,在渐行渐远。

“嘶。”

闫肃突然弯腰,近乎狼狈的捂住方才被杨今予踩踏的胳膊。

那里正有一处伤口,火辣辣的,昭示着分离。

他有些魔怔,也有些茫然。

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在校规铁纪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送走了杨今予?

如果杨今予是被押进囚笼的鸟雀,那他就是不计后果劫法场的同伙,如此不可思议。

巡查队赶到后,闫肃堂堂正正直起腰,转过身去。

年少的脊背里铸起孤注一掷的灵魂,他独自面对从四面而来的巡查队,已然做好了承受风浪的准备。

“快,上车。”围墙外的马路上,曹知知叫的车已经等候多时了。

车门大开着,曹知知在里面招手。

三个男生踩着秋风钻进后车厢,鞋底还沾着方才墙角的落叶。

他们气喘吁吁,缓了一会儿,一时间有些沉默。

车子缓缓发动,随着一声鸣笛,谢天开口打破沉寂:“闫肃不会被开除吧?”

“什么情况?”曹知知不明所以的扭头问。

却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

杨今予怅然若失的摇摇头。

谢忱说:“没准儿。”

谢天双手合十安慰自己:“应该不会,大班长可是升学率保障,最多就是免职叫家长,开除不至于。” w?a?n?g?址?f?a?布?y?e??????μ???ē?n??????2????﹒?c????

“叫家长更不行了啊!”曹知知急了,“闫叔比老师狠多了!怎么了啊,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谢天便一五一十跟曹知知讲了方才的情况。

曹知知听完,也沉默了,瞄了一眼杨今予。

离谱的人,离谱的事。

离谱乐队踩着验票的最后一分钟抵达车站,这场不计后果的出逃,从他们走进车厢那一刻,尘埃落定。

一路向北。

杨今予上车后就窝进靠窗的角落,对外界充耳不闻,耳机里一直循环播放着一首《星夜期盼》,着了魔似的,反复欣赏着呜咽阴诡的曲调。

有点像自我惩罚。

谢忱觉得杨今予很不对劲,适时的捏了捏杨今予的后勃颈。

杨今予抬眸,摘下耳机环顾四周。

“放心,他俩睡着了。”谢忱提醒。

那就好。

杨今予松了口气,声音低落尘埃:“我没想到他会做到这个份上。”

谢忱不得不承认,闫肃这件事办的讲究,让人心服口服。

他语气凝重道:“所以你的决定还是不变吗。”

“什么?”杨今予警觉。

谢忱一副已经看透的神情:“解散乐队,不告而别。”

杨今予:“......”

谢忱咬牙:“我真想揍你一顿。”

杨今予没什么力气解释,只说:“对不起。”

谢忱:“你对不起的是闫肃。”

“是。”杨今予埋头认罪,“认识我,是他最大的不幸。”

谢忱没好气的放低靠背,椅了上去。

但他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在杨今予后脑勺抽了一巴掌。

“呀,干什么呀。”前排的座椅被晃了一下,惊道。

谢忱朝前排挤出一个假笑:“没事,闹着玩。”

说着谢忱又咬牙切齿瞪杨今予:“你是不是觉得闫肃还得谢谢你啊?闭眼别想了,睡觉。”

杨今予双肘支在面前的小桌板,抱着头一言不发。

他倒希望谢忱打他几拳,别这么不痛不痒猫挠一样,最好把闫肃那份也加倍打回来。

从中秋夜开始,自己见不得光的计划终于进行到了这一步,一切都有条不紊,他都要佩服自己的演技了。

可又能怎么办呢?

闫肃还有大好的未来,他没资格做闫肃的绊脚石。

谁都没有资格!

列车再次路过石家庄,谢天和曹知知不约而同醒了。

谢天开玩笑说:“没办法,DNA深入骨髓,每次到石家庄站,就想唱歌。”

曹知知一直在傻乐:“我曾经想过混进河北师大附中,圣地巡礼。”

“哎金鱼,别睡了醒醒。”谢天隔着过道,拍拍杨今予的座椅。

杨今予压根也没睡着,闭着眼睛说:“干嘛,又不是傍晚六点,我又不是乒乓少年。”

看他还能开玩笑,谢天暗自松了口气。

他真有点担心杨今予还在想闫肃的事。

谢天抽出一张高铁座椅里都有的广告传单,卷成话筒形状:“我有预感,我们这次演出,现场效果绝对碾压其他队。请问队长有何感想?”

杨今予缓了一会儿才睁开眼,已经看不出眼眶里的红。

他中肯的配合谢天道:“嗯。”

“就一个字啊?多说点啊!”谢天不依不饶。

杨今予想了想,无奈道:“沙漏的实力不容小觑。”

曹知知:“诶?沙漏之前的歌不也是你写的吗。”

谢忱这时也看过来。

他看到杨今予大概是刻意想走出自己不好的情绪,在竭尽全力配合曹知知和谢天的演出,束手就擒开着玩笑:“所以才不容小觑。”

谢天嘿嘿一声:“没毛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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