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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大家潜意识里认为他是老师那边的人,于是说话都自带三分客气。

闫肃对每位同学都一视同仁尽心尽力,同学们提起他,也总能想起他的好。但就是没有谁会在嬉笑打闹时想起来喊他一起,也没有谁会在周末小聚会里记得叫上他,更没有人注意过他的喜好和脾性。

连乔依这种明恋他的女孩儿,大抵也只是因为喜欢他的优秀,而不是他本人。

就好像被遗世而独立了,仙尘不染的站在人群之外,仅供观望,切勿触摸。

他自己却不自知,这天然的距离。

闫肃也曾经自省过,为什么明明待人接物都做到妥帖,身边却还是没有一个会把“朋友”前面加一个“好”字的同学呢?

第一次向他提出“好朋友”概念的,反而是他次次有失妥帖的杨今予。

所以说太妥帖了,是不是也不好......

而细想来,谢天确实算是跳脱出芸芸众生,与他走得最近的那一个。究其原因,那是因为谢天跟曹知知是最要好的朋友,于是连带着他也分了一杯羹。

思及此,闫肃微微笑,回道:“是,我叛变了。”

谢天震惊的看了闫肃一眼!

闫肃居然会理会他的吐槽,还承认了那句最铁。

“糟了大班长,我居然觉得你有人气儿了。”

“这才对嘛!都什么年代了,君子之交淡如水那一套早就不流行啦,好哥们才是实打实的。这几天你动不动就跟我谢谢,谢的我头皮发麻,可别再说了。”谢天趁机抱怨。

“嗯,好。”闫肃会心一笑。

按摩完,谢天从床上爬起来要回自己房间,闫肃突然叫住他:“小天儿,你今天去了艺术楼,那边的同学,现在都是什么情绪?”

谢天愣了一下:“还能什么情绪,认栽呗,差不多快搬空了。怎么了?”

闫肃摇摇头:“没事,了解一下情况。”

谢天意味深长:“哦~你担心今予是吧?”

他伸手在闫肃肩上拍了拍:“现在想太多也没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闫肃没承认也没否认,只道了声晚安。

“改革”才进行了一周,同学们已经有了度日如年的错觉。

好不容易挨到周五,班里稍微有了点起死回生的活力,有人长出一口气,喊道:“今儿周五!同志们,坚持就是胜利,明儿就能休息了!”

然后又有一个扫兴的声音,直接泼了冷水:“虽然不想承认,但我有必要提醒你再看一遍手册,上面写得要留校补课,高二两周一休,高三一月一休。”

“啥玩意???”

那位最先兴奋的同学也最先蔫儿菜,还抱有最后一丝侥幸心理来问闫肃:“班长,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就是说这周六日也得正常上课,不让回家,是这意思吗?”

闫肃点点头。

“操他妈的!”钢炮儿一拍桌子。

闫肃条件反射皱了皱眉,看向她。

林玫玫手动给嘴上拉链:“不说脏话,不说脏话,我错了班长。”

这姑娘连动作都跟曹知知平时如出一辙,闫肃有一瞬间恍神,眉目不自觉柔和下来:“外面有老师,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林玫玫:“好的班长。”

在得知学校周六日不休息后,杨今予实在忍无可忍的怒了。

“去他妈的,还排练个屁。”

曹知知忙把她的梦中情箱从杨今予脚下救了出来:“大人息怒!!!”

曹知知用袖子把音箱上的鞋印子擦掉,感觉心在滴血。

杨今予烦躁拿起鼓棒,在军鼓上狠狠摔了几下,噼里啪啦响:“继续练。”

曹知知求助地看了眼谢忱:“忱哥,说两句。”

谢忱懒洋洋踩了一下效果器,调试着音色:“我管不了,让能管的人来。”

“你俩,别偷懒,继续。”杨今予又没好气敲了两声。

“真不行,让小天儿逃课吧?”曹知知觉得她真是出了个好主意。

谢忱冷笑:“你看他妈抽不抽他。”

曹知知悻悻闭了嘴。

白天他们排完,晚上谢天过来的时候,杨今予已经非常累了,这让谢天有点不好意思。

谢天难为情道:“今予不好意思啊,没事儿你先歇着,我自己练也行。”

杨今予去卫生间冲了个凉水头,让自己清醒一下,语气没忍住有些冲:“你不跟鼓点容易放飞自我,乱练等于白练。”

小号练习结束后,谢天有擦拭保养的习惯,杨今予便掏出手机来看。

闫肃这几天都没有再来过,除了每天早晚一次雷打不动的天空照,基本没怎么跟他说过话,有一次居然连晚安都没说。

杨今予也不知道学校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但多多少少感到不太爽。

等谢天擦拭完,他随口问道:“学生会现在很忙?”

谢天听话听音,飞速在心里给这句话翻译了一遍:闫肃死哪去了。

他归置好小号箱,装傻笑了笑:“学校刚改革嘛,学生会现在巨忙,闫肃准备演讲稿呢,下周好几个高中来参观升旗仪式,闫肃被李巫婆安排上台发言。”

“哦。”杨今予兴致缺缺地点头,表示知道了。

那能有什么办法,忙新班级的事,还能把李巫婆杀了不成。

他还想多问一嘴林玫玫是谁,又觉得没劲,说出来他自己都嫌莫名其妙,就没问。

谢天走后,杨今予才无所顾忌地大喘气了几口,把胸口一直憋着的沉闷给吐了出来。

一低头,几滴猩红猝不及防落到了底板上。

鼻血又来了......

夜里,“老朋友”在杨今予身上好好发作了一通,他裹着被子捂了一身汗,却不敢将四肢伸到被窝外。

免得自己再犯浑,迫害什么物件。

最近“老朋友”在冲KPI,趁他身心俱疲捡软柿子捏,来得愈发频繁。从原先的几个月一次,已经有三天两头就来一次的征兆。

杨今予扛不住的时候,甚至有冲动过想加大用药量。在他意识到自己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后,首先就是恐惧,本能恐惧对那东西的依赖性。

这不应该。

这一步消磨是身体,那下一步是什么,意志吗?

带着这种恐惧,他再次强迫自己把药停了。

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碰......

就这样,白天三人组、晚上二人组,提神全靠冲凉水和抽烟,连轴转到周一结束停课处罚时,某人成功把自己作病了。

而他自己还不自知。

杨今予乘谢忱车后座赶来学校时,还想着,这货车技毫无长进,一路上晃晃悠悠,晃得人头晕。

闫肃依旧是早已佩戴好袖章,站在校门口查着装了,今日要比平时更严格些。

杨今予从谢忱后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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