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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后脖颈,放进了对方柔软的头发。

可杨今予的手,方向却是跟他反着来的。

嗯?!

“别。”闫肃哑声请求。别摸了。

一道闪电从窗边划过,他看到杨今予眼睛里藏着一把碎星光。

听大班长这样请求,某人的恶作剧心理得到满足,变得更无所顾忌,血液里流淌着放肆。

一只不安分的手目标明确,伸了进去。

闫肃一僵,直接石化了。

杨今予也没动。

大概也没预料到自己会突然有这么个动作,窗外雷雨潺潺,叫人心生惘然。

闫肃嗓子里发出一声闷哼,算是打破了宁静。

还好有雨声做衬,落地窗的玻璃被雨点打花,水滴一簇簇前赴后继,贴着窗打滑。

要坠落不坠落的,月亮被湿了个透。

房间内流转着奇异的空气,每一寸颗粒都忽然像有了分贝,与躁动的青春一唱一和,即兴谱出一首无名曲。

闫肃每一声猝不及防的和弦,都在杨今予耳朵里变成音符。它们交织纠缠,与淅淅沥沥的夏夜不可分割。

......

“小C同学,开......”

“别。”

闫肃难为情的嗓音在黑夜里是绯色的,杨今予能感觉到。

杨今予语调里盛满捉弄得逞后的过分,他说:“不开灯,我怎么洗手啊。”

闫肃哑然。

沉默足足有半分钟,才妥协开口:“那,那你开吧。”

“小C同学!”

“主人,我在。”

“开灯。”

房间骤然大亮。

闫肃瞬速偏过去头,不肯让坏蛋杨今予看到他一丝一毫。

杨今予单脚穿鞋,蹦着去了卫生间。

闫肃不由得支着耳朵,心神跟着哗啦啦的水声,一同恍惚不已。他下意识清了清嗓子,心想,我都在杨今予手里干了些什么啊......

太于理不合了!

杨今予洗漱完直接进了卧室,很知道这时候还是要做人留一线,再闹闫肃,闫肃怕是下辈子都不敢看他了。

他扒着门框喊:“我好了,你去吧。”

闫肃等到门边没动静了,才尴尬起身,进了卫生间。

等闫肃再摸进卧室时,杨今予已经困得睁不开眼,被窝里的人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抱住了男朋友的腰,嗡声问:“明天几点的车?”

“下午6点。”闫肃终于恢复淡定。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杨今予又问。

闫肃有点愧疚于说出真相,但还是跟杨今予坦白了:“开学才能回。”

“......两个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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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今予翻身背过去,声音又困又失落。

闫肃掀被子躺下,从身后紧紧簇拥。

“暑假很快就过去了。”闫肃轻轻哄着,在杨今予发端落了一吻。

虽然很不忍心打扰杨今予的困倦,但还是没忍住,闫肃心有不甘地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那个问题:“杨今予,你的梦想,有所改变吗?”

杨今予背对着他,摇摇头:“没有。”

没有呀......

“只是有所优化,天才怎么能现世一次就落幕,得多巡演几次,把18改成108好了。”一抹狡猾又倨傲的灵魂从少年脊背里飞出。

闫肃刚提起的心过山车似的收回了肚子。呼,说得好,下次不要大断句了。

“晚安,杨今予。”他收紧手臂。

话音刚落,怀里的杨今予就响起平稳的呼吸声,睡着了。

闫肃睡不着。

他轻轻叹了口气,心口泛起隐隐的疼。

所以杨今予再次迁就了他的脚步啊。等他一走,这家伙肯定一头扎进排练室,更不知道照顾自己了。

这一觉杨今予睡得很死,醒来后,身边已经是空荡荡了。

他呆呆望了会儿阻隔时间的窗帘,不知道拉开以后,还是不是上午。惺忪的少年忽地坐起来,扶墙往卧室门跳。

好险,推开门那一刻,他看到了正在客厅收拾行李的闫肃。

杨今予:“你怎么没叫我起床。”

闫肃闻声回头,立即放下手里的东西,凑了过去。

“想让你多睡会,你好几天没睡好了。”

“噢。”杨今予揉了揉眼,作势要去卫生间。

闫肃拦腰截住他,歪头看过去。

哭了?

“哈欠而已。”杨今予又作势打了个哈欠。

闫肃摸摸他眼角,问:“下午5点之前,你有想做还没做的事吗,我陪你。”

杨今予很认真的原地想了一会儿。

“我想染个头。”

闫肃:“?”

杨今予:“嗯,金色挂耳染怎么样?演出那天,我会穿黑马甲做一个撞色。”

这就触及闫肃的知识盲区了。

闫肃懵懵的,对着转身进去洗漱的背影,纪委DNA不合时宜的动了:“学校不允许染发。”

杨今予哪会在意学校怎么说,兴致上来了,立即就想弄。

他洗漱完脸上还挂着水珠,推着闫肃就往外走:“大班长,请注意这是暑假、是校外,就算染成五颜六色你也管不着。”

这话说的没毛病,就是听起来怪怪的。

直到被推到玄关处换鞋,闫肃才反应过来,假意绷起脸:“男朋友也不能管?”

杨今予把脸凑过去,眼睛似笑非笑:“那你要管管吗?”

闫肃的脸蹭一下烧起来。明明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眼神,可经过昨晚不可描述的发酵,现在怎么看都觉得杨今予意有所指。

他咳了一声,忙弯腰换鞋:“那你换衣服,还没吃饭,我们先去吃东西。”

“想吃甜点,喝奶茶。”

“不行。”

“无糖的那种?”

“No”

走出小区半晌,闫肃才意识到他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你说你要染什么???”

杨今予像绝大多数追求闪耀的青少年一样,仰面看天,笑容熠熠生辉:“金色,金色的挂耳染。”

“挂耳染是什么?”

杨今予:“闫sir,您今年高寿?”

闫肃感觉自己被嫌弃了。

又问:“那为什么要金色?”

杨今予翘翘嘴角,单脚跳过一片积水。“因为......”

“是太阳的颜色吧。”

第104章 J→C

闫肃在去往嵩山的火车检票口, 给父亲打过一通电话。

这是他抱着逃避心态与杨今予度过了两周乌托邦后,第一次让自己拉回现实,去面对该面对的事情。

按下绿色拨号键时, 心脏止不住怦怦直跳。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面对父亲风暴般的怒火,毕竟父亲说的断, 不可能做得到。

可直到电话响到忙音, 父亲也没有接。紧接着他收到一条小刀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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