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7


杨今予面不改色:“我自己戴的。”

“亲爱的鱼同学,队长,亲哥,你还记得咱们来干嘛的吗?”

怎么还给自己买上了!

“我觉得我戴好看。”杨今予坚定道。

谢忱在边上憋笑:“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杨今予斜了他一眼:“不是你上台非要戴墨镜的时候了。”

“哎哎!”谢天满头问号:“哥哥们,拉回来正事儿,是曹知知过生日,不是你们俩!”

“我生日也快了啊。”谢忱随口道,然后煞有介事看向杨今予。

杨今予装大尾巴狼:“别看我,我可没钱,最多请你吃冰。”

“哥,你生日我送你个大礼,我有钱。”谢天忙表态,然后弱弱提醒道:“所以咱能先办正事儿了吗。”

最后谁也没说服谁,谢天还是选了最开始他觉得好看的蓝色那枚,谢忱还是要了粉的。

而杨今予在别的橱窗里选了瓶护手霜。

谢天再次瞠目结舌:“选了半天,你选瓶护手霜送人???”

说好的审美呢?

他突然有点怀疑自己对某位天才的认知是不是太盲目了!

“不行吗,最近练琴练得凶。”杨今予理所当然。

行吧,谢天叹口气,朝他竖拇指:“......没想到您还是实用派。”

一回想,他生日那天杨今予送的是《一月速成!轻松学键盘》,那给曹知知选瓶护手霜,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理解了......

“再说,想告白的又不是我。”杨今予冷不丁道。

谢天一愣。

少年顿时面红耳赤,憋了半天,都结巴了:“什,你说什么呢!谁要告白了!”

杨今予和谢忱默契的对视,同时在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用眼神埋汰谢天。

这是俩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都从对方眼里看出点要作弄人的心思,杨今予先出声:“哦,不告啊,那忱哥你上,知知在学校可是最喜欢狐假虎威了,借你威风到处装逼。”

“那我试试?”谢忱顺着杨今予的话往下说。

“哎哥!祖宗!”谢天红着脸叫唤:“你后面一堆姑娘排队呢,留一条生路吧!”

杨今予扶着谢忱的肩,笑得前俯后仰。

服务员给三个男孩打包好,笑吟吟把礼盒包装递过来,不禁感叹年轻真好。

谢忱也是头一回给女孩儿送礼物,觉得浑身不自在。他不屑道:“要不是看同一个乐队的,懒得跟你俩跑这一趟。”

杨今予笑而不语。

现在,忱哥也彻底把自己当做乐队一部分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了......吧。

真好啊。

气氛刚刚好,杨今予便顺理成章问:“去天水围喝点,聊聊暑假演出的事?”

深夜,闫肃收到一条杨今予“哥哥”信息,就知道这是有事儿。

一成是逗人玩,一成是犯错了,还有八成就是喝酒了。

果然他给杨今予打过去时,接电话的人声音听着开心,音调却不太对。

听筒里有呼呼风声,和遥远鸣笛的车辆。

“你在哪?没在家吗?”闫肃忙问。

“你猜~”杨今予一个劲儿的笑,说:“今晚和乐队敲了演出的事,等给曹知知过完生日,就开始排练。演出费的事花哥也谈下来了,你猜多少~”

杨今予独自找了一处路灯,仰头看天,似乎在寻找蝉鸣的声源。 网?阯?发?布?y?e?í??????????n?2??????????.???o??

他伸出四根手指,即使在电话另一头的闫肃并不能看到他的动作。

杨今予晃晃手指:“四千五,不错吧,离谱起步比沙漏高......哎这什么?”

杨今予脚下虚浮,被一只冲出来的野猫吓了一跳,随后不吱声了,只剩下窸窸窣窣的电流声。

闫肃心里一紧,问:“你在哪,自己吗?他们呢?”

等了一会儿,电话里的声音才回来:“他们从天水围出来就先回了,我......操它嘴里叼的什么!闫肃!桥下的野猫这么野吗,打群架呢。”

杨今予蹲下来坐到石桥台阶上,看得津津有味。

闫肃匪夷所思问:“你在烟袋桥?”

“啊。”杨今予仰望着澄澈的星空,三分醉意的眼睛里挂着笑,随心所欲的扯:“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这儿,可能是突然想男朋友了吧。”

闫肃当即从床上翻身而起:“你坐着别动,我去找你。”

“别!”杨今予声调飘着,语气却强硬:“你不用出来,这几天门禁这么严,回头再罚你,膝盖不要了?”

“我......”

“我什么我,躺回去,我坐会儿就走了。”

杨今予半威胁半拿腔,端着寻常男朋友对小女朋友的架子哄了句:“乖,听话。”

闫肃竟无言以对。

夜深人静的烟袋桥,百家灯火都已熄灭,只有路灯还摇晃着昏黄的影子。

夜路无人,杨今予那无人能拘束的灵魂就更自在。想见谁,就无限去接近,想为谁停留,那就停一会儿。

男生醉眼里倒进星河。

脚边窜过两三只追逐的野猫,烟袋桥的夜景幽静惬意,最合适一个人放风,一个人流淌心事。

杨今予捏着耳机麦,没头没尾地对闫肃说:“我记得春天的时候,这块有一大片蒲公英。”

那时候曹知知弯腰吹了一路,和小天儿在前面跑跑跳跳,唱着歌儿。好像在他们身上,没有任何烦恼。

“所以写了《蒲公英有话要说》吗?”闫肃猜。

“嗯。”杨今予对着手机点头。

他突然声音变轻了,在闫肃听来,莫名有些落寞的意思:“她后天就17了吧?闫肃,你们小时候是怎么长大的?”

闫肃心里一揪。

他想说,正常长大。

但又意识到,这样说未免太残忍,毕竟杨今予没感受过什么是正常长大。

他想了想,回了句模棱两可的废话:“天天期待着长大,就长大了。”

杨今予喝了酒,少了平时下意识的克制,好听话就可以跑火车似的往外撒。

他笑嘻嘻说:“我也是,小胖子啊~快快长大,长大就能遇见一个叫闫肃的大帅哥,嗖一声,就长大了。”

闫肃失笑:“你还胖,这是喝了多少?”

“没多少,你听我声音变了吗?”

“有一点。”

“那你耳朵不太好。”杨今予扁嘴,忽然一眨眼,“嗯?我看见你家亮灯了,是你家吗。”

杨今予正前方模糊的视野里,出现一道隐约亮光,是来自闫肃家的方向。

他揉了揉眼睛,远远眺望。

“嗯。”闫肃声音低低沉沉擦过耳朵:“我开院灯了,能看见吗?”

“能。”杨今予从石阶上站起来。

临风而立,杨今予望了一会儿,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