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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得流畅:“没错,我是吃醋了,我很早就在吃醋了。不仅吃今天这个学姐的,平时还吃乔依的,我连曹知知的醋都吃过。”
“......”
闫肃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紧得几乎发不出声。
“你别说话,听我说。”杨今予命令,想要一鼓作气把话说完。
其他的,闫肃怎么看他,怎么回他,他都不想管了。
“你这样的性格,我不知道你是只对我好,还是对谁都好?我看不清,抓不牢,我不想这样了。我有点害怕,我怕我想要更多,想要唯一,所以现在只想知道,你对我好是可怜我,还是也像我一样,是喜欢?”
闫肃:“我......”
“先别回答我。”杨今予紧张地颤了颤手指。
“先别这么快,别这么快回答......我还不太想听答案。”
杨今予蜷起腿,垂下头,却死死攥住闫肃的手不放,仿佛那是唯一可以支撑他说下去的救命稻草了。
“我没喜欢过什么人,也没被人喜欢过,我知道我总是惹人讨厌。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我不一样呢,是我的错觉吗?”
杨今予平生自负,现在却把所有的自卑,都给了闫肃。
他不敢抬头看,闫肃此刻的表情。
闫肃被攥得胳膊发麻,三魂七魄都暂时凝固了,他望向自己的手,看到自己指尖颤动,然后回握住了对方。
“不是。”闫肃听见自己这样说。
声音几乎是飘在头顶,不像是来自自己的喉咙。
他手上用劲,试图把杨今予从地上拉起来:“别坐地上。”
可手脚却不怎么听使唤。
杨今予被他拽到一半,拉扯间,两个酩酊的人失了重心,重重跌向沙发里。
砰得一声,摔得不轻。
闫肃手忙脚乱,赶紧护住了杨今予的头,没让他磕碰到墙。
就这么个姿势,像是突如其来的拥抱。
杨今予在天旋地转间,被笼罩进满是闫肃气息的怀抱里。
他愣怔着,懵懵地回味着闫肃方才说了什么。
闫肃半伏在他身上,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两个人的呼吸不过咫尺。
“闫肃。”杨今予哑声:“你压到我了。”
闫肃凝视他,眸意幽邃,深不见底。
杨今予甚至听到了闫肃的心跳声。
像他练鼓时开到120时速的节拍器,扑通扑通,每一下都与自己的节奏不谋而合。
酒气熏人,灯光也晃眼,没什么比醉眼里的少年更旖旎的了。
“杨今予。”闫肃认真叫道。
“嗯?”杨今予的嗓音仿佛含着砂砾,是极力克制过后的沙哑,飘进闫肃耳膜。
闫肃沉吟了半晌,才低低地问:“你知道上次喝醉,你做了什么吗。”
杨今予迷惘,琥珀色的眸子蒙上一层雾:“唱歌?”
“还有呢。”
“还有......什么,断片了,不知道。”被闫肃盯得脸热,杨今予心虚地颤了颤。
闫肃深深望进他眼底。
眸光和灯晕拉扯出一片混乱,所有几欲喷薄的情绪,都藏匿在睫毛后面,欲说还休。
滞了一会儿,他毫无预兆地俯身,说:“那你就想起来。”
“唔。”
大片阴影陡然从头顶压下,杨今予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僵住了。
唇瓣上突如其来的触感,灼得他呼吸一滞。
一时间,鼻息间铺天盖地的,满是荒唐的味道。
薄薄软软,他陷进了闫肃的呼吸里。
......闫肃是疯了吗?
这个吻并不轻柔,更像是没准备好就擅自落了下来,夹带着青涩与颤抖。
仿佛初夏时一场雷雨,仓皇绵密,急不可耐宣告着夏日的降临。
闫肃觉得自己大概真是醉得一塌糊涂。
平时引以为傲的理智,在此刻全然消失不见了,当他意识回归时,发现自己早已被冲动控制了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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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子里有个声音在无声呐喊,在叫停。
可那声音实在太渺小了,小到可以一瞬间被心跳掩盖,剩余留在耳朵里的,只剩下杨今予的错愕。
嗡得一声耳鸣,闫肃的理智终于慢半拍跟了过来,四肢无措地僵了僵。
他舌头都要打结,手忙脚乱,仓促地抬起手,遮住杨今予睁大的眼睛。
“别,别看了。”
杨今予能听到闫肃错乱的呼吸,慌得好像被强吻得是他一样!
他不由得眨眨眼,睫毛刮过对方掌心,感受到闫肃手掌覆盖着自己的力度。
在黑暗中思忖了几秒钟,杨今予忽然变得勇敢,极尽嘲讽道:“哪有接吻要捂人眼的,你到底会不会?”
他一把拉下闫肃的手,世界骤然大亮。
闫肃背对吊灯,簇簇暖光镶着边儿将他勾勒起来。
被压着的杨今予闭了闭眼,缓了一会儿,才看清闫肃的眉眼。
他看到闫肃眼下的绯色早已染到了耳朵根。
“闫肃。”杨今予喘了口气,郑重看着身上的人:“你知道自己刚刚在做什么吗?”
“......知道。”
杨今予:“重新说,你知道自己招谁了吗?”
最后给你一次反悔机会。
不然,我就抓紧了。
闫肃睫毛上的雾气很是氤氲,眼尾都染上夸张的醉红。
他眼角微微下垂着,居然显得委屈可怜:“到底谁先招谁的?你讲不讲道理。”
杨今予舔了下嘴唇,觉得闫肃说的对。
是自己的问题。
他深吸了口气,气息里带着无法脚踏实地的茫然:“可能你喝多了,刚刚脑子不清醒。我现在再最后问一遍,你知道我是杨今予吗?我是一个男生。”
闫肃也不知道是把脑子喝宕机了,还是早就受够了温水煮青蛙的现状,他像是传染了杨今予的赌性,听见自己从嗓子里吐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回应:“嗯,我知道。”
赌一把。
赌上自己,赌他能让杨今予留恋人间。
杨今予半眯起眼看人,沉吟半晌,自嘲般提起嘴角:“离谱。”
他忽然伸手,穿过闫肃的脖子,手掌在对方宕机的后脑勺用力一按,狠狠将闫肃僵硬成石雕的脖颈按了回来。
继续了这个生疏的吻。
杨今予在闭上眼睛前一刻,余光扫到闫大班长耳廓的颜色,红到几乎透明。
连耳朵上的小绒毛都亮晶晶,可爱起来。
夏夜燥热,他耳朵也跟着烫起来。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下潜,沉沦至谷底,杨今予闪过一瞬间的释然。
这是你自己选的,不怪我。
这个年纪的他们,并不会接吻。
只是趁着酒精作祟,呼吸着对方的呼吸,贴近着对方的唇瓣。
酥酥麻麻的电流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