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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

两人站在安静的廊道,在头顶的感应灯熄灭后,黑暗滋生勇气,他不再克制,张开手臂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嗅了一会儿,开始不满足,低下脑袋,贴近她的颈侧。

冲动一旦开闸,这便是后果,无时不刻地渴望亲近,她所有的一切他都想要。

闻雪回抱他。

任由爱意汹涌。



闻雪以为自己会失眠,没想到洗澡之后躺在床上,眼皮越来越重,吻过,哭过,抱过,体力耗尽,身体疲倦又满足,不一会儿便沉沉入睡,一夜无梦到天明。

洗漱之后,她打开屋子的窗户透气,往下看时,瞥见一辆吉普车停在楼下时,还以为自己没睡醒在做梦。

她闭眼又睁眼,确定自己没看错,拿上手机钥匙便往外奔。

没走到车前时,她以为他是一大清早赶过来送她去机构上班,靠近车窗,开了一条缝隙,仔细一瞧,他将座椅调下半躺,一只手臂抬起,遮住眼睛,还穿着昨天的衬衫,一夜过去,下巴都冒出了胡青,可见他昨晚根本就没走,在楼下车里待了整个晚上。

她在愕然之后,只剩无奈。

要不要叫醒他?她面露犹豫,迟疑数秒,轻手轻脚离开车边,快步走出公寓,外面热热闹闹,她进了小超市,以最快的速度买了两条毛巾,一把牙刷,正准备结账时,想起什么,问过老板,到另一侧货架处找到刮胡刀。

几分钟后,闻雪拎着塑料袋回来,贺岩醒了在打哈欠呢,猝不及防对上她的眼睛,两人隔着车窗面面相觑。

她率先笑了起来,眉眼弯弯。

他尴尬地搓搓下巴。

降下车窗,她丢下“跟我来”这三个字便往公寓楼里走。

贺岩坐起,抬手放下遮阳板,照了照镜子,形象还行,称不上邋遢,顶多只是有些狼狈,他下车在后备厢找到矿泉水,仰头灌了几口漱漱,拧紧瓶盖锁车跟上。

她那间公寓门敞开,在门外隐约能听到打鸡蛋的声音。

他敲了敲门,“是我。”

抽油烟机的动静险些压过她的声音:“直接进来。”

算上这次,她这儿他来过三次,第一次是陪她来看房子,第二次是给她搬家。屋子面积不大,被房东隔成一室一厅,她布置得干净整洁,处处都充斥着温馨的生活气息。

“我进来了。”他说。

她从窄小的厨房里探出脑袋,脸是红的,语气却佯装镇定,“茶几的袋子里有毛巾牙刷,还有刮胡刀,你将就着用,赶紧洗漱。”

说完,她又钻进厨房忙活。

大约是在准备早餐。

贺岩被这个情景蛊惑,一阵恍惚,分不清是现实还是他喝多后的梦境。

他进了连转身都很困难的洗手间,人高马大的,站在洗手台前,跟梦游似

的刷牙刮胡子洗脸,他看向镜子,和里面那个自己对视,忍住了笑。

家里食材有限,闻雪的厨艺更有限。

她在网上搜了圈,按照步骤成功煎了好几块鸡蛋饼,火腿丁跟香葱点缀,看起来还不错。

公寓太小,什么都小。

贺岩坐在饭桌前,长腿局促得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好吃吗?”她问。

他略作停顿,“好吃。”

她抿抿唇,要不是见过他吃油条时的表情,她真的会被他骗到。

闻雪没有问他为什么在楼下待了一夜。

想也知道,她昨天那样哭过一场,他要是能放心回家睡觉,那他就不是贺岩了。

“笑什么?”他问。

“我没笑。”她一边明目张胆地笑,一边否认。

贺岩悬在半空中的心落地。

看来是没事了,但他越发在意她昨天在外面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越在意,就越想不通。

吃过早餐洗完碗后,贺岩接过她手里的黑色垃圾袋,两人出门,和她旁边的邻居打了个照面。

“早上好。”

两个女生互道早安。

贺岩落后两步,跟在她身后,还在绞尽脑汁地想着是什么人什么事让她不愉快,忽然他敏锐地听到她邻居压低了声音问:“他是你男朋友哦?”

他立刻看向她。

她也回头望了他一眼。

接着她收回视线,将后脑勺留给了他,轻声道:“嗯。”

随着这声“嗯”,贺岩猛地顿住,大脑内的某根神经断裂,又接上,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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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闻雪和邻居走进电梯,贺岩紧跟其后,他的视线如有实质般跟随着她,她背对他,他看她的背影,她面对他,他盯着她的眼睛。

就好像这一刻别的人都不存在。

闻雪耳根发红,心也怦怦跳着,如果这是静谧封闭的空间,她怀疑她的心跳声都会被人听到。

“快进来呀。”她慌乱地催促他。

贺岩迈了进来,站在她的身侧,电梯壁面清晰地照着他们脸上的神情,邻居忍笑,饶有兴致地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只觉得怎么看怎么有意思。 网?阯?F?a?b?u?y?e??????????ē?n?2?0?2?5????????

临近上班的早高峰,几乎每一层都会停下,有人进来。

人越来越多,轿厢也开始拥挤,已经显示超重,外面的人还想往里挤。

贺岩伸出手臂,搂住闻雪的腰往怀里带,不想让人撞到她。

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贴着她,传送着他的温度。

闻雪眼睫轻颤,庆幸他触碰到的地方没有脉搏,不然剧烈的跳动一定会被察觉。

很快到了一楼,他克制地收回手放开她,刚才人多,除了他和她,没人注意到这短暂十几秒的接触。她却知道,他不只是保护,更是试探、确认她的态度。

“先走咯。”

邻居从电梯出来,笑眯眯地挥手道别。

闻雪也笑着点头。

她刻意放慢了步伐,走出公寓楼,外面就是垃圾桶,她停下脚步,贺岩不明所以,也跟着顿足。

两人对视几秒,他一动不动。

她紧张不安的心情得以放松,被他逗笑,唇角翘起:“你不扔垃圾吗?”

贺岩回过神,低头一看,确实忘记了还拎着一袋垃圾,如果她不提醒,他就会带上车。

他面色不变,将垃圾扔了。

她眉眼俱笑,他神色镇定,并肩走向吉普车,还有一步之遥时,表现得越平静的人反而越失控,他拉住她的手,稍稍使力,她措手不及,撞回他的怀中,惊诧地抬眼看他。

“‘嗯’是什么意思?”他晚上没休息好,统共也没睡几个小时,眼睛有红血丝,但异常明亮。

闻雪难掩紧张。

同时也在心里悄悄埋怨他。

能是什么意思,非要说得很明白吗?他比她大五岁,难道不懂吗?

然而,贺岩就是这样的人,他两辈子加起来头一回对一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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