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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耐烦,“没事就挂了。”

“闻雪呢?”娜娜问。

“不知道。”

说着,他扯下手套结束了这通电话,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他转过头来,对上闻雪清亮的眼眸。

他怔了怔。

她不是回房了吗?

他之所以烦躁,也是她的态度变化太大。他真的受不了。

离开是离开,失去是失去,根本不是一码事。

失去是什么?是过去他的手被烫个小水泡,她都会放在心上,他要洗碗,她都会气恼得抢过他手里的洗碗布,彼时他只觉得头疼不已,现在想想,也许他再也得不到她的在意和关心了。

闻雪手里拿着个吹风机,视线低垂,“你多冲洗几遍,再用吹风机吹几分钟……这样会止痒。”

贺岩愣了愣,喉咙发紧,“你是去拿吹风机了?”

“嗯。”

他刚开着免提,对面是娜娜跟万年,她不好跟他吵,怕其他人会发现他们之间的不对劲,昨晚发生的事,她准备当成秘密,死死地守着,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

贺岩糟糕的心情,被她一个“嗯”轻而易举地安抚。

他一点气都没有了。

只要她还关心他,他就没有失去她。

“手痒

不痒?”她再次出声问道。

贺岩皮糙肉厚,根本没有感觉,他也没有心思感受痒还是不痒,直接点头,“有点痒。”

“别抓。”她提醒。

“好。”

他们似乎都默契地维持着平和的状态。

贺岩跟机器人似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让他冲洗,他就乖乖将手洗了一遍又一遍。

闻雪插上插头,示意他伸出手,打开开关,温热到有些发烫的风吹着他的手,她问,“烫不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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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

她低眸看着他干燥的手背,去年过年烫出的水泡,在她每天提醒擦药下,没有留下烫痕,倒是他手上一道陈年疤痕依然顽固,她不知道他过去都经历了些什么,偶尔问起,他也是语焉不详,能不说就不说。

不止是手上,他的左肩也有伤。

她难以忽视心头的酸痛。



确定贺岩的手不痒以后,闻雪才不紧不慢地从锅里夹了几个蒸饺,简单填饱肚子,发现没有自己的用武之地。

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过年,贺岩还是尽可能地让年夜饭更为丰盛,他自己炖了锅山药排骨汤,临时找朋友订了箱海鲜,海鲜很好处理,闻雪爱吃,白灼清蒸她都喜欢。

贺岩也想给她找点事做,晃了一圈,在购物袋里翻到了超市赠送的对联给她,“就一副,你贴你门上就行,图个吉利。”

闻雪接过。

尽管只有一副,她也饶有兴致地在手机上询问娜娜:【万年去年那个浆糊是怎么调出来的?】

娜娜秒回,附上步骤后,又悄悄问她:【你跟岩哥吵架了?他跟吃了枪.药一样[怒]】

闻雪看了眼背对着她处理梭子蟹的贺岩。

她能感觉到,从昨晚到现在,他在不知所措,也在隐忍。

原来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她忘不了昨天他在吻她之前的那个笑。

那时她觉得刺眼,现在回想起来,他笑里带着绝望。

她收回视线,回复消息:【没有,可能是我今天睡得太晚,他一个人在准备年夜饭,太忙了,别生气[抱抱]】

娜娜:【晚上记得拍年夜饭给我看[哼哼]】

闻雪轻笑一声,收起手机,按照步骤弄了一小碗浆糊,拿着刷子跟对联去忙活。

她离开厨房后,贺岩继续洗洗刷刷,忽然想到让她贴对联好像不太安全,去年是她跟娜娜一块儿,至少有个人能帮忙,今年她一个人站凳子上,要是一不小心摔下来?

思及此,他也顾不上处理海鲜,蹙紧眉头追出来,拿眼神朝右边尽头处扫视,却是一愣,没见着她的影子。

他神色凛然,理智上知道她不会不告而别,但心里还是慌张了几秒,正准备大步前往她的房间敲门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他顿住脚步,转了个方向下楼。

二楼的通廊上。

贺岩目光沉静地望着那道娉婷身影。

她站在椅子上一丝不苟贴着对联。

所有的关心祝福,她宁可自己不要,也要全给他。

第69章

嗡嗡嗡——

闻雪站在厨房流理台前,将切好的水果很有秩序地放进榨汁机里。

她还是不太理解,中午那会儿他明明给她发消息是问想喝哪瓶饮料,怎么就搬回一台新的榨汁机回来了呢?

思索过后,大概猜到他是想到了去年过年时,她一时兴起榨的果汁。

“怎么样,这东西好用吗?”

贺岩正在切着姜丝,头都没回问道。

除夕夜,他们两个没家的人也知道要好好过,开心地过,心平气和地过。

“还不错,比娜娜那个声音小很多。”

“行。”他又问,“你们宿舍能不能用?”

“应该不能。”她顺着这个问题想了想,“功率太大可能带不动,要是运气不好让电路跳闸,说不定会被批评,记过……”

“这么严?”

贺岩便歇了让她带回宿舍的念头,“那就放在这,什么时候想喝自己榨,盒子里的保修卡你记得收好。”

他语气平淡笃定得好似她会一直留在这里,留在他的身边。

至少在今天,闻雪不想扫兴,她点头:“好。”

随着她说“好”,她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心情有变好。尽管他的话依然不太多,但周身的低气压散了很多。

冬天天黑得早,刚过六点,暮色笼罩,寒气凛洌。

考虑到厨房的灯泡瓦数不够,贺岩便做主在他房间里支开桌子吃年夜饭,将炉子提到门口,小火煨着排骨汤,甜甜的玉米味四溢,做法不一的海鲜也摆了满满一桌。

一时之间,闻雪也不知道该从哪道菜先下手,有些犯难。

她说:“好多菜,我们两个人吃不完。要是娜娜跟万年在就好了。”

“他俩现在应该在邮轮上。”贺岩说。

“对。”她感慨,“我还记得去年娜娜说——”

说到这里,她及时打住。她只是想感慨时间过得真快,那时她身体不是很好,每天都要喝好几袋中药调理身体,没办法喝红酒,娜娜还说,再等一年,一起喝。

谁知,一年后的年夜饭,只有她跟他。

“想喝酒吗?”贺岩看她,“前段时间有客户送了不错的酒,试试也行。”

似乎担心她会多想,他用手指敲敲装着果汁的玻璃杯,“我喝这个。”

闻雪沉默几秒,点点头。

贺岩仿佛很高兴,却在她逐渐震惊的目光中,起身去了隔壁吴越江的房间,没一会儿,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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