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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蛋糕刀,室友们的注意力很快被点歌台吸引,都挤过去要点歌,她一块一块分着蛋糕,单独剩了一块在盒子里,重新盖上系好带子稳稳地放在一边。

考虑到还要回宿舍,她们唱了两三个小时就准备回学校了,却没想到这个点打车很难,每过去一辆计程车都载客,就在她们犹豫着要不要走一公里去坐地铁时,一辆黑色奔驰滑到了她们面前。

车窗降下,林柏舟最早看到的人是穿着白色羽绒服的闻雪。

她提着蛋糕盒站在路边很显眼。

叶曼妮惊呼一声:“柏舟哥??”

林柏舟这才注意到她,他不着痕迹地收回注视闻雪的目光看向她,问道:“这么晚了,你们在这是等车吗?”

“是啊!”叶曼妮吐槽,“等了十几分钟了……”

林柏舟略一思忖,沉吟:“是要回西大吗?要不这样,你们上车,我送。”

叶曼妮心里一喜,迫不及待要上车,及时想到她跟他不是特别熟,矜持着道:“那多麻烦你啊……”

“不麻烦。”林柏舟笑,“而且闻老师一直在给微微补课,应该的。”

另外两个室友惊讶地看着闻雪,又不约而同看向林柏舟,眼神在他们之间徘徊。

叶曼妮“啊”了一声,“对啊,差点忘了!”

他都这样说了,谁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叶曼妮想了想,主动拉开副驾门坐上,有她带头,另外两个室友也就拉着闻雪上车。几分钟后,黑色轿车汇入车流。

有叶曼妮在,通常不会冷场。

她绞尽脑汁地找话题跟林柏舟聊天。

开车的林柏舟时不时透过车内镜看一眼后座的闻雪。

室友们也不傻,面上乐呵呵地笑着,逮着空拿出手机在宿舍群里刷屏——

【这哥可以,不错!】 w?a?n?g?阯?f?a?布?页????????????n?2???2?5????????

【你们发现没,他叫闻雪闻老师,啧啧啧,什么心思一目了然】

坐在副驾的叶曼妮也偷偷回:【我们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闻雪抽空看了眼,无声地笑笑,打字回复:【快去】

有她冒泡发的这条消息,车开到西大门口,林柏舟也跟着下车时,三个室友当即默契地加快步伐走在前面,渐渐地,闻雪和林柏舟落后,并肩走着。

“生日快乐。”

林柏舟突然开口道。

他不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以他们的关系,也没到可以送礼物的地步,只能送上一份祝福。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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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雪提着蛋糕盒的手指蜷了蜷,她想,还剩一块蛋糕,要不要给他,无论他吃不吃,出于礼貌,她都该问问。

从门口到宿舍楼下,她还是没有想好。

“到了。”闻雪张了张嘴,面露犹豫踌躇,“你要不要……”

话都到了嘴边,她不经意地瞥见在几米之外的树下站着个人,他穿着黑色大衣,几乎跟这夜色融为一体,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看到,而她也不知道,他在这冷风里等了多久。

“什么?”

林柏舟耐心地等待下文,等了几分钟,她也没继续,心下疑惑,发现她目光发怔地望着某个方向,他回过身,也是一愣。

贺岩隐匿在树影中,并没有像前几次那样走过来。

距离和夜色模糊了他脸上的神情。

林柏舟再次回头,他盯着闻雪,但自从她发现那个男人的存在开始,她眼里仿佛就没有了其他人,她或许已经忘记了还有个人在她面前等着。

他不意外,也不失落,他对着其他无关紧要的人都有耐心,何况是她,他若无其事地说道:“我先走了。”

闻雪回过神来,眼神有些茫然,看向他,勉强一笑:“好,今天谢谢你啊。”

林柏舟颔首,不再滞留。

目送着他离开后,闻雪一步一步走向贺岩,他风尘仆仆归来,像是在压抑什么情绪,宛若一张绷到极致的弓,不等她问,他低声解释:“事情忙完了,干脆临时买机票飞回来。”

买的航班延误,他也不确定今天能不能回到西城,所以没和她说。

闻雪静静地看着他,“是吗?你应该跟我说一声,等很久了吗?”

“没多久。”在看到她和林柏舟一起回来的时候,便紧紧握着的拳头,此时此刻也松开了,“今天生日过得开心吗?吃了什么?”

“还行。”

她认认真真地回答他的问题,连他没问的也一并说了,“曼妮她们什么都想吃,讨论了一天也没有结果,我就带着她们三个去吃自助餐,吃完了我们又去唱歌。嗯,还吃了蛋糕。”

贺岩点头:“那小孩的哥哥也在?”

“没有。”她说,“在街上打不到车,他正好经过,送我们回来。”

贺岩皱着的眉头舒展,“人挺好。”

对上她清凌凌的眼眸,他不由自主地又说了一遍,“他人挺好。”

闻雪视线微垂,低不可闻地嗯了声。

贺岩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被风吹乱的发丝,莫名煎熬,刚刚有一瞬间他的确是在试探,也许她会像上次住院那样气恼地让他别误会,可能是为了惩罚他的卑劣心思,他这次不仅没有等到她的“你别误会”,她还赞同了。

他屏住呼吸,缄默。

闻雪只觉得冬天的风好像一把又一把凌厉的刀刮在身上,疼着疼着可能就麻木了。他说林柏舟人好时,她立刻就想起了春天时,那时是春天,这时是冬天。

她也终于明白当初她紧张害怕的原因。

她太怕失去了。

可怎么办呢,她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在失去了,她应该比任何人都要习惯这件事。

至少这一次比上次好,不是吗?

上一次没有预告,没有预兆,她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就已经失去了。

国庆之后,她一直在等待靴子落地。

只是没有人告诉她,原来靴子落地时带来的是一场地震。

她深吸一口气,冰寒的空气令她冷,也令她静,柔声道:“她们今天买的蛋糕很好吃,不腻,还剩一块,要不要尝尝?”

贺岩连她说了什么都没听清,“好。”

他抬手摸摸口袋,肩膀一顿,“这里冷,你上楼等我,我去车上拿礼物,早就买好了。”

只是下车时太过心急,想早点看到她,忘记带上为她准备的生日礼物。

说完,他着急地要往南门方向走。

闻雪在原地呆了几秒,拎着蛋糕追上他的脚步,想提醒他蛋糕没拿,却闷声道:“我也去。”

贺岩笑了声:“行。”

这一段路他们不知道并肩走了多少次,可没有哪一次如这次沉默。

夜晚太冷。

说不清楚是谁主动的,砰地一声,随着吉普车门关上,好似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贺岩担心她冷,开了车上的暖风,他给她买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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