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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被她们上手摸了一遍的错觉,而始作俑者一脸无辜地望着他。

两道视线僵持一会儿,他硬着头皮僵硬地朝她迈近,在她面前站定,她似乎很开心很得意,扑哧一声,笑声轻快。

他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贺岩是标准的衣服架子,个高腿长,肩宽背阔,再加上他

五官硬朗,随随便便一件衣服穿在他身上都很有味道,原本无精打采的导购们都来了兴致,跟业绩不业绩没关系,试问有几个女人不想打扮一个长得不错,身材高大的男人呢?

一个两个全围在闻雪身边,她们毕竟是专业的,兴致盎然地帮她搭配,一套又一套,贺岩也不是完全不挑剔,除了深色系的,浅色系一概不碰。

闻雪像是找到了某种乐趣。

趁他进去更衣室时,她下巴微扬,轻声道:“他试的那两套,我都买了。”

导购忍俊不禁,配合着问:“好,女士,刷卡还是现金?”

“刷卡!”

闻雪低头就要从小挎包里拿钱包,忽地顿住,傻眼了,她的包呢??

哗啦——

贺岩一把挥开更衣室的拉帘,他挺拔地向她走来,换下来的衬衫大衣搭在左手手臂,而他右手拿着她的包,他刚刚一直藏着。见她眼神错愕地看向他,他眉宇之间掠过淡淡的从容笑意。

他故意问:“怎么了呢?”

闻雪气闷,想起早上娜娜说的那句话,深有同感。她也做不出从他手里抢包这事,他摆明了就是不想让她花钱买单,太狡猾了。

其他导购努力忍笑。

这次逛街两人都有收获,购物袋堆得车后座满满当当的,回程时是闻雪开的车,她的气去得很快,回到筒子楼时便烟消云散,坐在副驾驶座的贺岩时不时看她一眼,见她紧抿着唇从一言不发到重新展颜,他的神经也跟着放松。

他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上辈子的一桩事。

那时她跟贺恒都在念大一,吴越江过生日,贺恒来了,心不在焉地说了几句话后,便一个人窝在角落里喝啤酒,耷拉着脑袋宛如丧家之犬,这瘟鸡模样叫人看了就来气。

吴越江一如既往地当和事佬,和颜悦色地询问贺恒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说出来让哥哥们高兴高兴。

好说歹说,贺恒总算开口了,闷声说,他惹闻雪生气了,她已经一天没理他了。

彼时他和吴越江都很想让他哪里凉快去哪里,赶紧滚蛋,只要别在这里发疯就行。

贺恒嗓音沙哑着说,哥,你们不懂,她不理我,我怵得慌。

现在贺岩心情很复杂,因为他懂了。

闻雪自认为今天开得比昨天更好,在心里为自己打一百分,愉快地解开安全带下车,站在一旁等贺岩,锁好车后,像往常一样,一前一后走进楼道,他送她到三楼,只是把购物袋交给她时,一脸欲言又止。

像贺岩这样的男人,很多表达心情的三个字在他人生字典中都不存在,他觉得很矫情,也从未对别人说过。

比如对不起。

他说不出口,怎么都说不出口。

闻雪困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事。

他咽下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叮嘱道:“早点休息。”

“嗯。”

贺岩提着他的购物袋转身就走,和之前从不停顿,沉稳的步伐不同,这次略显踌躇。闻雪倚着门,目送他的身影越来越远,她知道他都是好心,所有她遇到的人里,他对她最好心,她比他小,应该让着他,思及此,她不再犹豫,往前走了几步,手扶着栏杆,踮脚探出脑袋,在这寂静的夜里,迎着寒风冲着下面喊:“喂。”

不喊哥,喊喂,是代表着她这个人有脾气的,而且她今天还有一点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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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有些强势,也因为他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贺岩正沉着脸从口袋搜钥匙,冷不丁地听到熟悉的声音,短暂的惊讶后,身体比意识更迅速,已经来到了栏杆前往上看,夜色很黑,她逆着光,但一双眼睛清澈得发亮。

她含笑,说道:“谢谢。”

第20章

闻雪说完这句话后,不等他作出回应,她缩回脑袋直奔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急促的呼吸还没平缓,窝在沙发上偷乐。老房子的隔音效果不算太好,在楼下的贺岩都能听到她跑动时的动静,他侧耳听了会儿,拧着的眉头不自觉地舒展开来。

他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此时此刻,情绪少,话更少。

拿出钥匙进门后,倚着门沉思许久,都忘记了要先把手中并不算轻的购物袋放下,等他重新缓过神来后,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的事,他愣怔几秒,目光不经意地落在被他摆在窗户上的杯子,被闻雪用过一次的杯子。

贺岩放下袋子,搓了把脸,拿起杯子再次出门。

熟门熟路地找到吴越江的钥匙,堂而皇之地推门进去,像昨天那样,在奶粉罐里挖了两勺,重新烧了热水冲上,他稳稳地握着,脸上的神情有几分别扭,但还是上了三楼,来到她的房门前,眼帘微垂,思索近一分钟,终于抬手敲了敲门。

一下,又一下。

闻雪刚洗完澡,裹着厚厚的睡衣,正对着镜子擦面霜,寂静的夜里突兀的叩门声吓得她肩膀一缩,这栋楼大部分住户都走了,现在这个时间点能来找她的人只有一个。

她扬声道:“等一等。”

果然门外传来沉沉声音,“嗯。”

她胡乱将点在脸上的面霜涂抹均匀,确定自己现在的样子方便见人,这才走过去开门,门开的那一瞬,嗅觉更敏锐,闻到了淡淡的奶香味,定睛一瞧,贺岩立在门口,右手拿着杯牛奶,见她看过来,他不自在地挪开眼,“喝点热牛奶。”

闻雪愣怔,反应过来后忍俊不禁。

或许是家庭经历的关系,她总觉得,贺岩有时候在她面前就是年长者。

比他实际年龄还要大的年长者。

他不擅长说抱歉,但这就是他道歉的方式,很内敛很含蓄,然而在这样寒冷的冬夜,一杯热牛奶也许比一句对不起要更温暖。

“……哦。”

她还是努力憋住笑意,从他手中接过这杯牛奶,他还没走,像是要等她喝完。她认出这是昨天的杯子,放心地轻啜一口,试试水温,没那么烫,恰到好处。

只是,等下她又要再刷一次牙了。

贺岩没有盯着她,他拿眼睛看向别处,但他能从她吞咽的声音中辨别出她喝了多少。

闻雪现在的饭量比之前增了点,晚饭那顿她吃了满满一碗,这会儿肚里还撑,喝了大半杯牛奶后,实在是喝不下去了,感觉胃里能游鸭子船,“我喝不完了。”

“没事。”

贺岩伸手,示意她把杯子给他,他漫不经心地瞥了眼,“杯子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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