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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那里。

也是因为越清舒标记过它。

浓浓的夜色之下,越清舒看着那熟悉的、刻画过的痕迹,她下意识瞪了下眼。

“这是我的伞!”越清舒伸手想要去拿。

“是我的。”岑景说,“以前我送你的。”

越清舒不知道这把伞为什么会出现在岑景手上,也不知道他到底为何要拿它。

“你送我了,就是我的了……!”越清舒提高了一些声贝,“它跟你没关系了。”

这话也是他自己说过的,他怎么可以这样反悔?

岑景属于蛮不讲理,他继续说:“本来就是属于我的东西,我不能要回来?”

“不能!”越清舒跟他说话就容易上火,“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岑景对自己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什么道德界限全都模糊。

两人的密话说到这里,岑景再也忍不住,戳破这个事实。

“越清舒!”

“你要跟我断干净,就不要留跟我有关系的任何东西!”

他们之间纠缠的东西根本理不清。

越清舒发现他根本就是不可理喻,她伸手,用力把他整个人推开。

“那你拿着你送我的雨伞滚蛋!”

他又何必在她这里说这些话?一把雨伞而已,他硬要拿走,她能有什么办法?

用力推他的时候,她手上的雨伞没拿稳,不慎掉落。

在淋到雨的第二秒,她又被笼在了巨大的伞下,岑景被她推出去几步远。

但还是在最短的时间里,把雨伞倾斜给了她。

那么大一把伞,现在却只遮着她一个人。

每个人都会淋一次名为“爱而不可得”的雨,或早或晚。

雨滴砸在他的身上。

他们都明知话里藏着的意思,但谁都不肯直说。

岑景这个人的确是个打妄语的高手。

生意场上很多事情不必那么明确,黑话有时候比白话更清晰。

雨幕下。

他就这样看着她,鲜少有如此不说暗语的时候。

他只觉喉间微微一紧。

越清舒就着雨滴拍打伞面的滴答声,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

“越清舒。”

“我很想你。”

第97章

[the ninety-seventh day]

-

没有一滴雨落到了越清舒身上。

她看到这场暴雨砸在岑景的世界, 雨水浸湿他、打乱他的一切。

越清舒有点难以描述的复杂心情。

她把自己手上那把小小的伞递给他,说了句:“你别淋雨了。”

岑景没有伸手接。

路灯的笼罩下,他的影子被拖得很长, 街道边过往的车全都放慢了脚步。

雨天就像是慢放的电影。

繁忙的城市和快节奏的生活很容易让人忽视情绪和感情,因为没有时间去在乎情绪。

被生活推着走的时候, 谁又在乎那一点爱情呢。

可当一切都慢下来后。

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得清晰。

他们之间也是如此, 被生活、欲望关系和工作捆在一起的时候, 根本不用在乎那么多。

因为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他们依旧会每周都见面, 依旧活在一个圈子里,依旧会有很多事情让他们碰撞在一起。

就像每天都要吃饭、打卡、休息和睡眠那样。

不会改变。

但当他们之间只剩下这不清不楚关系和没有太多关联的人生的时候。

就只有一段无法舍弃的感情留在原地了。

岑景没有回应她的话, 只是忽然对她说:“我们已经二十天没有见面了。”

越清舒微微抬眸:“才二十天。”

过去的两年不也过去了吗?

二十天对岑景来说, 本应该是短暂的, 他身上担着的事情太多, 根本无暇在乎这些时间的流逝。

他总是随便一眨眼,再回首就发现已经过去了一整年。

但这是十分漫长的二十天。

“你完全没有打算找我?”他还继续问。

越清舒看他淋着雨, 实在不忍心, 往前迈了两步, 站在离他更近的距离。

这样他的伞就可以把他自己也笼进去了。

越清舒虽伸手把雨伞往上抬了抬, 但语气和态度还是那样, 没有什么要靠近他的意思。

“我觉得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我们结束了。”

“你若是觉得我两年前的不告而别不够尽兴, 我回来那天我们不也上床了吗?”

越清舒瞬间想到了很多了心酸的过往。

她敛眸, 不去看岑景的模样, 也不看他那不再冷静的目光。

她只是低着头,自说自话, 把过往的满腔心酸全都抖落。

“你以前经常问我,这个结果你满意了吗?”

“我满意啊,我能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也不要自以为是地觉得我是需要你爱我的。”

“我没有说过这句话。”

“我只说过, 我对你从来都是别无所求,我们都在那一段关系中选择了自己想要的。”

越清舒说完这句话,沉默了几秒,又问他:“所以你还有哪里不满意的?”

这还不够吗?

有头有尾,从什么开始就从什么结束。

她这次回来本就不是来与他纠缠的,她只是稍微歇个脚,就要继续奔赴自己的人生了。

他们之间的对话总是三两句说不清楚就开始争吵。

因为谁都觉得自己没错,因为谁都骄傲。

他们之间的感情就像是会是不断化脓的伤口,因为怕疼,所以根本没有办法一次清创得彻底。

总是话说到一半就打断,就不再继续。

所以才会这样,过了好久,他们之间依旧要纠结这些没有任何意义的感情话题。

她以为今天的岑景又会跟她争吵,但他却没有,他只是问她,清晰地要问出答案。

越清舒感觉到,他带着湿润感的手轻轻捏着她的肩膀。

岑景问她:“你为什么不要?我又不是给不起。”

越清舒不说话。

他继续:“因为不爱我了所以不要,是吗?”

可是她以前明明是爱的,岑景依旧不明白她的行为逻辑,他是一个想要就会去得到的人。

他的人生准则里没有明明喜欢却要逼着自己放弃这一项。

他只会不择手段地得到。

越清舒不想扭曲事实,以前喜欢就是喜欢,她没有必要否认自己的过往。

“不是的。”越清舒伸手,把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扒下来。

她这一次想了很久。

想到自己初遇他的雀跃和期待,也想到回家后见到他那瞬间的打击。

越清舒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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