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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上的事情,她一开始就不会说。
“那你…”越清舒止住,一时有些语塞。
既然他知道,为什么还要说那句话训斥她?
故意的?
岑景没管她,挑眉示意:“说事情。”
“私事,我有权利不说。”越清舒还是不想说,“那你也管不着我。”
两人之间的炮仗突然就炸起来了。
岑景冷笑了一声,告诉她:“找我解决,不就是因为别人处理不了?”
给她机会,倒是忽然闭口不谈。
小姑娘的心思难猜。
“没有,这也不是那么大的事情。”越清舒说的是实话,“不用劳烦您了。”
岑景不再说话。
车继续往前行驶,过了堵车的路段,准备转弯的时候,在前面安静听着的司机忽然开了口。
“老板,是回你家还是…”他问。
岑景皱眉,“怎么,她家你找不着?”
回他家,像话么。
这司机给岑景开车也好几年了,当然去过越清舒家里很多次。
他也知道越清舒和岑景的关系。
刚才听他俩的对话,大脑一下子被.干死机了。
过了好久。
越清舒心里那诡异的火压下去了一些后,她拿出手机回信息。
在回沈念温和云见消息的时候,无意识地哼了一首小甜歌的调调。
这首歌是早上的时候沈念温分享在群里的。
她说,痛苦的打工日,只能听点甜的东西来恢复一下活力!
越清舒当时忘了切歌,单曲循环了一路,没想到就这么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哼歌。
还是被岑景打断提醒才知道的。
“又哼上歌了。”岑景微微侧目,“你们这种小姑娘的心情比变天还快?”
越清舒:“……”
“你不是谈过恋爱吗?”
“那又怎么?”
“你谈恋爱的时候,不会在乎女朋友的心情变化吗?”
越清舒怎么想,都觉得这是很正常的情绪变动,又不是全世界的人都跟岑景一样。
情绪稳定得像是死了。
身旁的男人沉默了许久,最后无情地说了两个字:“不会。”
他嫌麻烦。
最麻烦的事情,无非就是照顾别人的情绪。
越清舒敛眸,她忽然觉得跟岑景谈恋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但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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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知道那是一道深渊,却还是喜欢他,若不是他有恋爱对象。
越清舒觉得自己应该会更大胆一些为自己争取。
或许他有女朋友这件事,对她来说是上天的恩赐,提醒她离岑景远一点。
又是一阵沉默后。
岑景突然问她:“所以你在生什么气?”
越清舒其实也有点说不上来。
可能是因为他回信息的训斥语气,可能是因为她第一天上班对未来的不确定。
也可能是因为他明知可能会让她陷入窘境,但还是强势地堵在路口让她上车的那蛮横无理的态度。
越清舒觉得。
岑景还是不够尊重她,他狗眼看人低。
越清舒想到这些,虽然不再生气,但依旧不是很想理他,别开头。
“我生我的气,跟你没关系。”
“就算我喜欢你,这个时候也不需要你的安慰。”
“反正你也说了,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你管不着。”
“所以现在,你也管不着。”
越清舒一口气输出了一大段,岑景本来已经没有再跟她较劲儿。
但她还觉得没完,说完以后又转头凶巴巴地看着岑景,要把前几天受的委屈一下子全部发泄出来。
“你用什么身份管我?”
“又不是我有血缘关系的小叔,血缘身份上也坐不实。”
“而且你凭什么关心我?按照正常人的处事逻辑,你既然知道我喜欢你,就别在我面前好心关心惹人烦!”
“你都有女朋友,还让喜欢你的人上车!”
“岑景。”
“你真不是个东西。”
他被骂了一通后,丝毫没有任何失态,反而是眉梢轻扬。
岑景问她:“骂爽了?”
越清舒:“……”
男人懒洋洋地往后一靠,将手搭在中间的扶手上,手指在上面轻拭。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个好人了?”
随后,他侧过来一个锋利又危险的眼神,带着玩味的笑。
半真半假之间。
她的灵魂被岑景放在了天秤上轻轻掂量,像是被抓住小尾巴的蜻蜓。
明明应当是暧昧的询问,却被他说得很淡。
“所以,现在知道我的真面目了,还打算喜欢我吗?”
越清舒喉咙间一滚。
没说话。
匆匆瞥开头,在雨天的沉默中,她避无可比地“嗯”了一声。
喜欢。
还是喜欢。
太奇怪了,为什么一直喜欢,就算知道他不做人事,也喜欢。
岑景忽然笑出声,把她跟自己一起揶揄了番。
“越清舒。”
“你眼光不怎么好。”
…
返程路程有些堵车。
越清舒觉得不如自己坐公交车通畅。
明明是局部降雨,但从她上岑景的车那一刻开始,那团乌云就一直追着他们跑。
……难道是岑景亏心事做多了?
一路堵着,快到的时候,岑景接了个电话,越清舒隐约听到那边的女声。
声线不太清晰,只能听出来对方大概得语气,刚开始还很平静,后面语气忽然变得急切。
越清舒想。
就岑景这个态度,谁跟他在一起都急眼。
“等你出差回来再谈。”
“是么。”
“你知道的,我喜欢你懂事和不乱发脾气的样子,你想要的我都给了。”
“很抱歉,如果你是这样的要求,我很难做得到。”
“大家都是成年人。”
“不要再没有意义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这场通话不是很愉快,岑景的情绪一直都很稳定,而对面的人好像都快要崩溃了。
越清舒觉得这很可怕。
她无法想象,如果自己在声嘶力竭,对方却毫不在意的样子。
听别人吵架,总让人有种局促感。
岑景挂了电话以后,车内安静得有些尴尬,越清舒觉得不太舒服,主动提起。
“女朋友吗?”越清舒说,“她好像不是很开心,其实你放软点语气,哄哄就好了,女孩子都很好哄的。”
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男人大多喜欢讲理性和逻辑,对一件事情的是非对错喜欢深究到底,一定要从逻辑上得到认同。
但女人与之相反。
有时候是非对错没有那么重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