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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便被突然夺走。
少年猛地吻了上来,那不是温存的亲吻,而是带着惩罚和强烈宣告意味的掠夺,近乎凶狠地蹂躏着她的唇瓣。
霸道地撬开齿关,纠缠着她的舌尖,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彻底抹杀那个“未来”的存在感。
直到两人肺里的空气耗尽,气喘吁吁地分开,他的额头仍抵着她的,呼吸灼热而混乱。
“不准想他!”他恶狠狠地命令道,苍蓝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晦暗的占有欲,“现在抱着你的是我!十八岁的五条悟!看着我就够了!”
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辩解、或者说任何关于“别人”的机会,再次低头封缄了她的唇。
这次的吻更加专注,带着一种病态的偏执,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寸呼吸,每一声呜咽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不再是探索,而是标记。他固执地用滚烫的体温在她身上烙下属于他的痕迹,一遍遍在她耳边呢喃,声音沙哑而执迷:
“说,现在是谁?”
“唔…是悟……”
“哪个悟?说名字!”
“十、十八岁的……五条悟……”
“乖,记住,只有我,只能想我……”
他用最直接最滚烫的方式,蛮横地覆盖掉所有关于未来的想象,将她所有的感官和思绪彻底淹没在名为现在的,汹涌澎湃的爱欲浪潮里,不容她有一丝一毫的分神。
等他终于心满意足地偃旗息鼓,窗外早已是日上三竿,江訫月浑身酸软得一丝力气也无,懒洋洋地陷在他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
少年却显得神采奕奕,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散落的发丝,他不时低下头,在她光洁的肩头、泛红的脸颊甚至颈侧那些暧昧的痕迹上落下一个个轻柔而霸道的啄吻。
“累了?”他声音里浸透了饱餐后的慵懒。
“你说呢?”她没好气地抬眸瞪他,这一眼真是毫无威慑力。
他笑起来,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将她完全嵌入自己怀中。他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满足:
“美子,你是我的。”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声音低沉而清晰,仿佛在宣读一条永恒的法令:
“永远都是。”
江訫月:……
看他这副得意洋洋、全世界尽在掌握的样子,居然有点可爱?呸呸呸,江訫月你清醒一点!这是糖衣炮弹!
磨蹭到将近中午,两人才终于收拾好驾车返回东京。雨后的山路空气格外清新,山林被洗刷得翠绿欲滴。
五条悟心情好得不得了,车载音响里放着他喜欢的歌曲,他一边跟着哼唱,一边手指随着节奏敲打着方向盘。
偶尔等红灯的间隙,他会突然凑过来,飞快地偷一个吻,笑得灿烂无比。
车子终于驶回熟悉的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古老的校门在午后阳光下显得宁静而庄重,与山间的狂野暴雨仿佛是两个世界。
停稳车,五条悟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推门下去。他伸展了一下身体,慵懒而惬意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阳光流畅地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和利落的线条。他随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白发,绕到副驾驶一侧,极为自然地替江訫月拉开车门。
随后,他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手指修长而分明。脸上挂着一副“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的理所当然的笑容,阳光落进他苍蓝色的眼底,漾开细碎而明亮的光。
江訫月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微微一愣,随即低下头,唇角忍不住弯了起来。她轻轻地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掌心。
他立刻收拢手指,与她十指紧紧相扣,温暖的掌心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温度透过皮肤清晰地传递过来。
“走吧!”他语气轻快,不容分说地牵牢她,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就朝着校舍方向走去。他那头醒目的白发在阳光下跳跃着耀眼的光晕,每一步都带着无所畏惧的自信和张扬,仿佛整条路,整个学校乃至整个世界,都是只属于他的舞台。
这便是十八岁的五条悟,一个行走在人间的,理所当然的太阳。
第117章
【人类进度+1%】
【当前人类进度:99%】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突兀响起,江訫月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正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手指还残留着水流冲刷过的凉意。
镜中的她,眉眼间带着一丝尚未褪尽的恍惚,仿佛刚从一场漫长而离奇的梦境中挣脱。
空气中弥漫着居酒屋特有的烟火气息,以及还有女伴们隐约的谈笑声。一切都在提醒她:她回来了。
又回到了这个看似寻常的2018年的夜晚。
又回来了?
她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对于仍坐在原处举杯谈笑的庵歌姬和家入硝子而言,她或许只是离开了短短片刻,顶多是补了个妆的时间;
99%。
这见鬼的进度条,这一个月她过得容易吗?既要应付少年版某人的任性黏人,又要时刻担心会不会把历史搅得天翻地覆!结果回来了还要被“成
熟版”翻旧账,比高下?!
这哪是人类进化,这根本是系统逼她开展五条悟限定版多维情感体验测评吧?!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复杂的心情。
漫长旅程的终点似乎已在眼前。这三个月也算没有白来,不仅成功救下了灰原雄,更在十二月与夏油杰同去山村执行任务时,遇见了被囚禁的美美子和菜菜子。
那两个来自咒术师家庭的小女孩,正因为村民的无知与恐惧,被关在阴暗的柴地下,当即掏出手机报了警。
这叫什么?这叫正道的光。
也许正义的实现,并不一定要通过最极端的方式。
这场漫长又离奇的旅程,看来终于能看到终点了。
她轻轻吸了口气,掀开暖帘回到座位。庵歌姬举着酒杯凑过来,眼角染着醉意:“美子,发什么呆呢?去趟洗手间回来就魂不守舍的……该不会是躲在里面和谁发消息吧?”
家入硝子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烤鲭鱼,抬眼看来时,唇角弯起一抹了然又戏谑的弧度。她什么也没说,却像是什么都看透了。
江訫月被她们看得心头微虚,连忙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我能和谁发消息,”她挑眉反击,“倒是你们,我才离开一会儿,这瓶酒都快见底了?”
庵歌姬哈哈笑着,用力拍了拍她的肩:“少来!分明是你偷懒躲清静!”说着又给她斟满,“罚酒一杯!”
酒过三巡,微醺的暖意逐渐驱散了方才的不安。就在江訫月稍稍放松警惕时,桌面的手机屏幕倏然亮起。
微光映入眼底,当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跃入视线时,她的心口像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