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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逝者最好的告慰。”

没等江訫月反应过来,那只大手已经揉乱了她的头发,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唉,我怎么养了一只共情能力这么强的咒灵。”

“不要用养啊!”江訫月目瞪口呆,“我现在也是正经在打工的咒灵好吗?”

五条悟故作惊讶地挑眉:“嗯?会顶嘴了?看来是时候扣工资了。”

“过分了!”她大声控诉,“压榨社畜会被挂路灯的!”

他忍不住笑出声来,肩膀轻颤着,笑声在房间里回荡。但笑着笑着,他渐渐收敛了表情,嘴角抿成了直线。

他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发顶,声音忽然变得很轻:“美子,诅咒往往源于无法消解的恨意。你先把佐藤兄妹的事好好善后吧。”

说着,他忽然又扬起嘴角,语气重新变得轻快:“然后我们再来好好规划一下北海道的温泉之旅?”

等等,怎么又变成泡温泉了?

*

江訫月按照地址找到了佐藤鹤的公寓,她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当门打开的瞬间,佐藤鹤的表情从疲惫转为震惊,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置信的恍惚中。

“是你?”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门框,“图书馆的那个女孩。”

江訫月没有回答,只是将怀中那本日记本递了过去:“我们发现了你妹妹的日记。”

话未说完,佐藤鹤突然踉跄了一下。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滑坐在地。他的手指死死攥着日记本的边缘。

“希樱的日记”他的声音哽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江訫月怔在原地,看着他通红的眼眶里滚出大颗大颗的泪水。男孩此刻蜷缩在门边,肩膀颤抖着,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无助。他的眼泪砸在日记本的封面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痕,像是岁月里无法愈合的伤口,终于在此刻溃烂成河。

“她从来没告诉过我。”

楼道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传来的鸟鸣和楼下住户的电视声。阳光在地板上移动了一寸,照亮了佐藤鹤手背上凸起的青筋。

江訫月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安静地陪他蹲在门口。透过半开的门缝,她看见收拾得一尘不染的公寓,茶几上摆着一个木质相框,照片里的短发少女站在樱花树下,笑容腼腆而温柔。

“那天在图书馆,你看书的样子很像希樱,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当他抬起头时,江訫月看见他嘴角勉强扯出的弧度,那是个比哭泣更令人心碎的笑容,像是用尽最后力气拼凑出的礼貌:“谢谢你把它带回来。”

……

从佐藤鹤那里离开的时候,江訫月还没有收到任务完成的提示。

真是见了鬼了。

第二天,江訫月收到了伊地知的电话:“医院那边出事了。之前霸凌过佐藤希樱的三个女生,昨晚全部因不明原因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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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道:“症状都很诡异,高烧不退,全身出现类似抓痕的淤青,最奇怪的是她们都在昏迷中反复喊着同一个词——对不起。”

等江訫月赶到医院时,走廊里已经站满了人。熊猫和狗卷他们正围在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窗向内张望。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压抑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看到三个女生分别躺在病床上,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佐藤鹤竟然也站在病房门口。他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目光死死盯着里面的病床:“就是她们!山本美咲、小林优、藤原丽子,妹妹日记里写的就是这三个名字。”

江訫月轻轻推开病房门,心电监护仪发出的声音立刻变得清晰起来。三张病床整齐排列着,走近最靠窗的病床,床头的名牌写着“山本美咲”。

这个染着棕发的女生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不停地颤抖,像是在噩梦中沉沉浮浮。

禅院真希快步走向另外两张病床,手指轻轻翻动小林优的眼皮检查瞳孔,冷静地分析道:“典型的诅咒症状,她们被困在噩梦里了。”

话音未落,山本美咲的病床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她整个人像触电般抽搐,指甲在床单上抓出凌乱的痕迹。

佐藤鹤猛地冲向病床,却被熊猫拦住:“冷静点!”

熊猫声音里带着警告,毛茸茸的手臂像铁钳般纹丝不动。佐藤鹤的胸口剧烈起伏,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病床上痛苦挣扎的身影。

就在这一瞬间,病房的灯光开始明灭不定地闪烁。明明没有开启的水龙头,却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那声音由远及近,在密闭的病房里回荡。江訫月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咒力正在凝聚,是雨女!可是气息却比从前微弱了许多。

水珠从天花板淅淅沥沥地坠落,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那些组成她身体的水滴不断坠落又升起,像一场永无止境的细雨。

她的身影透明得几乎要融入空气,仿佛下一秒就会随着最后一滴水珠的坠落而彻底消散。

雨女静静地飘在病房中央,透明的水珠不断从她身上滴落,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哥哥不要”

江訫月突然明白了什么,猛地转向佐藤鹤,“你是不是要对她们三个做什么?”

佐藤鹤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颤抖的手指缓缓探入口袋,掏出一把水果刀,他的声音更嘶哑了:“打算今晚亲手了结她们。法律给不了希樱公道,那就由我来”

禅院真希一个箭步上前,利落地夺下小刀:“愚蠢!你以为这样就能报仇?只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雨女的形体波动了一下,水滴四散又重组。她飘到佐藤鹤面前,虚幻的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哥哥不要变成和她们一样的人”

佐藤鹤的双膝重重砸在地板上,泣不成声:“可是她们害了你。”

雨女的身体开始渐渐透明,无数细小的水滴从她身上滑落,在地面汇成一片片小小的水洼。

她说:“我已经不恨了。看到哥哥还活着就够了”

她转向病床,目光轻轻掠过她们,水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悲悯:“她们会永远记得自己的罪行。”

雨女的嘴角微微扬起,那笑容像水中倒影般虚幻而朦胧,却在下一秒又消散不见。

她的声音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疏离感。那笑容里既没有怨恨,也没有宽恕,只有一种超脱生死的平静。

佐藤鹤怔怔地望着这个笑容,突然意识到眼前的早已不是他记忆中的妹妹。雨女最后看了他一眼,一阵微风拂过,她的身影彻底化作无数细小的水珠,然后悄无声息地在空气中蒸发。

雨女彻底消失了。

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得清晰起来,东京又下雨了。

就在雨女消散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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